任清璇看破了沉言的意图:“我就想你好端端的怎么想着带我进宫赴宴,原来是想利用我好给自己制造和金大哥相处的机会啊。”
沉言并没有否认:“走吧。”
沉言和任清璇刚走过来金鸣便起身离席了。
任清璇见金鸣走了调侃道:“这次我也帮不到你了。”
沉言见了只好追上去:“走的这么快作什么?”
金鸣直接说道:“因为不想看见沈大人你。”
“可我还有好多话想要同金大人你说。”沉言说着从怀里掏出一瓶药丸放在金鸣手中。
“这是什么?”金鸣看了眼塞入自己手中的小玉瓶,眸中有些好奇。
沉言回道:“这是能够清除你体内毒素的药,每日一粒,连续服用半月。”
“怎么想要收买我?”金鸣说着把药还给沉言。
沉言淡笑道起来:“不要多想,这是新岁礼物,当然如果你愿意被我收买,我会很乐意。”
“当然不愿意。”金鸣还是没有收。
“你收下吧,不然我只好在大庭广众之下给你喂药了。”沉言说着上前一步。
金鸣知道沉言是真做的出这种无耻的事便只好收下药瓶。
沉言见金鸣收下药瓶这才说道:“还有半年谢训就要从边关回来了。”
“我知道,但这并不是我该操心的事。”金鸣不以为意。
沉言提醒道:“谢训回来后朝堂的局势会更加紧张,你当心些。”
金鸣心中虽然有一丝松动但语气仍旧疏离:“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多谢沈大人提醒,不过沈大人你自己也是。”
“看来你还是关心我的。”沉言听后一笑。
“我才没有。”金鸣觉得刚才自己就不应该说那句话。
沉言才不相信:“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切。”金鸣给了沉言一个白眼,他突然发现沉言自从回到永安之后就变了,变得异常主动。
沉言再次看向金鸣:“还有两个时辰这一年便要过去了,你这一年里可有什么遗憾?”
“没有。”金鸣回的斩钉截铁。
“可我有。”沉言与金鸣并肩而立:“我这二十三年的人生中最开心的事莫过于遇到了你,遗憾的是没能与你携手同行。”
“沉言,你现在说起这话真是一点都不脸红。”金鸣可不吃对方这套。
“我说的是真的。”沉言一脸的认真。
“我信,但是我的决定并不会变。”金鸣说完就要走。
沉言见状上前抓住金鸣的手腕,软声道:“陪我一起看完烟火再走好不好。”
“沈大人,这里这么多人我相信会有很多人愿意陪沈大人你一起看烟火的。”金鸣用眼神示意沉言放手。
沉言却没有放开手,装的一副可怜模样:“可我只想与你一起看烟火,你也知道我双亲离去世的早,这么多年新岁都是我一个人过的,这一次我不想一个人。”
金鸣听了低下眸神色有些犹豫,可就在这时一支利箭咻的一声从远处射来,金鸣下意识拉开沉言而后一把抓住了射过来的长箭。
金鸣转眸便见拿着弓的谢然急匆匆跑了过来:“金大哥,谢大哥你们没事吧,我是想射箭赢礼物,没想到射偏了,你们有没有受伤?”
“小谢然你这箭术还要多练练才是。”金鸣说着将箭扔向谢然。
谢然接过箭有些不好意思的饶了饶头:“金大哥你说道的对,我以后一定勤加练习。”说完又眨着水灵灵的眼睛看向金鸣:“金大哥,这次射箭的奖励很多,如果有谁能射中靶心就可以任意选一个喜欢的东西拿走,奖励里面有一支玉箫,但是我射不中,金大哥你箭术好,帮帮我吧。”
金鸣忍不住调侃:“谢二公子你父亲是将军,你大哥是督卫,你是将门之后,你这射箭还要别人帮,传出去你父亲还有你大哥的面子可挂不住啊。”
“我父亲若是知道我箭术有长进高兴还来不及,哪会在意是谁教的,而且我大哥在军营呢,他没空管我。”谢然从小便喜欢琴棋书画,不爱舞刀弄枪,谢然的父亲是说也说过了打也打过了,但还是不起作用,最后没辙只能随着谢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