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鸣也行了个礼:“殿下你来了。”
容稷看着众人笑道:“大家免礼吧。”
“多谢六殿下。”众人闻言纷纷起身。
金鸣将容稷带到早已经准备好的位置上后说道:“殿下您先坐,其他几位殿下应该快要来了。”
“好。”容稷听到金鸣还叫了其它几位殿下有些意外,但也马上反应过来,金鸣和自己那几位大哥并不熟,此次生辰金鸣叫他们无非是为了告诉大家他金鸣并不没有战队任何党派,也不会战队任何党派。
很快容合还有容宴便来了,容宴本不想来,但见容合要来便也跟着来了。
“阿合,你身体还没好,该在府中好好养病才是,我听说金鸣把请帖给了所有皇子,所以我们来不来不打紧。”
容合回道:“呆在府中太过烦闷,出来走动走动说不定身体能恢复的快些,既然金大人邀请了我们,我们也不能佛了金大人的面子。”
容宴柔声应道:“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不是二弟还有三弟嘛,怎得什么时候感情这么好了?”进来的容海见两人言笑晏晏的模样有些酸。
“大哥。”容合朝容海点了点头随后看向一旁的容城,眼中闪过惊喜:“城儿,你也来了。”
容城看了容合一眼却没有回答,但眼神却比之前和善了一些。
“五弟我们进去吧,二弟三弟两人手足情深,我们两个外人哪里比得上。”容海故意将外人两字说的极重。
这时过来的容稷出声道:“大哥此言差矣,都是一家人何来外人之说。”
容海很是不满:“一家人弹劾的折子都递到父皇跟前了,还能算是一家人吗?”
容宴闻言回怼道:“六弟,我也不愿意跟某人是一家人,毕竟有辱智商。”
容海有些生气:“既然你说得自己如此高明怎么也不见父皇将太子之位传给你。”
容宴倒是不受影响:“大哥你是皇后娘娘所出又是长子,怎么也不见父皇将太子之位传给你?皇后娘娘生前如此贤良,拜丞相又如此精明,你却如此不中用,还真是可惜啊。”
容合怕两人吵架会搞砸了金鸣的生辰宴便出声制止:“阿宴。”
“我知道了。”容宴适可而止,但容海看样子却没有要放过对方。
金鸣热闹看够了这才站了出来:“几位殿下都来了,先进来坐吧。”
容合听了立马拉着容宴进了屋,一旁的容城见容海没有动身不由问道:“大哥你不进去吗”
“没心情。”容海说着拂袖出了院子。
容城见了只好自己进屋。
几人见容海走了也就随对方去了并没有挽留,一时之间气氛也缓和了不少。
容宴看了一眼四周笑道:“这么热闹,可惜沈大人不在,如果在的话我还真想见见。”
“不知二殿下想见沈大人所为何事?”金鸣见容宴提起沉言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
容宴笑道:“沈大人足智多谋又貌比潘安,我自然是想结交一二。”
金鸣见容宴没安好心不由回怼起来:“这天下长得好看的可不止沈大人一个,三殿下你结交的过来吗?”
容宴脸上挂着淡笑:“这就不用金大人你操心了。”
“我自然是不操心的,只是替花柳阁的那些姑娘感到惋惜罢了,他们可还都盼着二殿下您回去呢?”金鸣的话里充满了戏谑。
容宴也不甘示弱:“我想比起我她们更希望你能回去,毕竟金大人你才是花柳阁的常客。”
“我去花柳阁是办正事,哪比得上二殿下你夜夜笙歌,好不快活。”金鸣被贬成护卫之后时不时要去大街上巡逻,花柳阁经常有醉鬼闹事很多时候都是金鸣处理的,这一来二去金鸣便和花柳阁的人熟络起来了。
容宴难得心虚:“金大人你这话严重了,我只是偶尔去过几次而已。”
金鸣见容宴心虚再次说道:“是吗?看来是我错怪二殿下了,不过花柳阁的姐姐们都说二殿下您豪爽的很,每次来都是一掷千金,雨露均沾。”
“我……”容宴刚要说话容合便咳嗽起来。
“阿合。”容宴看向容合,眸中更加心虚了。
“我没事,只是胸口有些闷。”容合没有看容宴而是对着容稷说道:“六弟,你陪我出去透透气吧。”
容宴见容合不看自己有些慌了,立马上前搀住容合:“阿合,还是我陪你去吧。”
“不用。”容合推开容宴的手随后看向容稷:“六弟,我们走吧。”
“好,二哥。”容稷说着上前扶着容合出了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