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醉了。”沉言回过神来想要推开对方,但却被对方抓住了手臂。
“沉言,我们欢好吧。”金鸣的声音迷离松散,犹如烟雨绵绵的天气。
“你确实醉了。”沉言试图再次推开金鸣可金鸣反倒顺势搂住了沉言的脖子,整个人都贴在了沉言的身上,金鸣的鼻子在沈言颈部摩挲了几下然后抬头朝着沉言耳边软绵绵的说道:“我没醉。”
沉言被摩挲的那处宛如被埋下了火种,顿时一股热意袭遍全身,让沉言脸红心颤,他根本不敢看向金鸣。
金鸣见了更来劲了:“沉言是你醉了吧,你的脸比我还红。”
“我……”沉言还没说完,便被金鸣亲了一口。
“感觉不错。”金鸣舔了舔唇,笑的那叫一个欢。
“你……”沉言还没有来得及反应金鸣却反倒放开了沉言。
“沉言虽然我确实想要同你欢好,但我金鸣不喜欢强人所难,如果不是你情我愿,那便少了乐趣,三更了,我们回去吧。”金鸣知道见好就收,说完便上前拿起酒壶要离开。
可这时沉言却上前一步将人堵在了石桌间:“金鸣,你想撩拨就撩拨,想亲就亲,可有问过我意见?”
金鸣见沉言生气了却不害怕而是调侃起来:“我如果问了你的意见不就亲不着了,亲都亲了,沈大人你这么不情愿,那你也亲我一口,我让你还回来。”
沉言被这么一说更气了他伸手捏住金鸣的下巴,望向对方,眼中带着压迫:“当然要还,还要加倍奉还。”
金鸣也不害臊,反正左右都是自己赚了:“行,那我给你亲两下。”
金鸣话刚落便被沉言堵住了嘴,沉言一只手扣住了金鸣的后脑勺一只手扯开了金鸣的衣襟,动作那叫一个流畅。
金鸣感觉颈肩一凉,心中顿时意乱如麻,他推开沉言气喘吁吁的说道:“我可没说过是这样还的。”
“我也没说过是你那样还的。”沉言说完又立马咬了上去,而另一只手伸到了下方。
“沉言,你不讲理……”金鸣的声音刚落下便被沉言接下来的动作淹没了。
春风十里,良辰美景伴欢愉,只是金鸣不知道在沈言眼中自己才是那个美人。
第49章
十日后, 一行队伍浩浩荡荡的进入了永安。
容稷回宫后便立马来到了自己父皇寝宫,此时的容恒正在和高公公下棋。
“参见父皇。”容稷路上便听太监说自己父皇身体恢复了不少,现在看来确实如此见。
容恒见容稷来了连忙放下棋子上前将容稷扶起:“快起来吧稷儿,此次柳州之行你受苦了。”
“父皇, 只要你身体无恙,孩儿受再大的苦都是值得的。”容稷一张小脸上充满了诚恳。
容恒听了甚是宽慰:“想必是你的孝心感动了上苍才让为父的身体日渐好转, 此次你除了祈福还解决了青州城的瘟疫,真是功不可没啊。”
“父皇此次我能顺利回来还有解决瘟疫一事多亏了两个人。”容稷回道。
“谁?”容恒很是好奇有谁有这么大能耐。
容稷回道:“一个是金鸣大人还有一个是太医院的太医沉言。”
“金鸣那个金鸣?”容恒有些惊愕, 容恒对金鸣的记忆还是在三年前,自从他把金鸣贬职之后便再也没见过对方。
容稷立即点头回道:“对,就是父皇你想的那个人--川国战神金鸣。”
“竟然是他。”容恒沉吟片刻便又问道:“你说另外一个叫沉言,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容稷立马说道:“沉御医是今年太医院新来的太医, 所以父皇您才没有听说他, 但是沉御医医术非常高明,在青州城是沉御医以身试药才研究出了解除瘟疫的药方。”
容恒眼中闪过赞赏:“既然你这么说那此人倒是个难得的人才。”
容稷乘机说道:“父皇,此次他们立了这么大的功,您是不是应该好好奖赏他们一番,还有所有随行的护卫。”
容恒点头笑道:“是该赏, 明日上朝我便下旨。”
“谢父皇。”容稷扣完首又接着说道:“父皇还有两件事需要向您禀明。”
“什么事?”
“儿臣回永安这一路遭到多番刺杀,其中青州城太守因勾结刺客已被处死,因此希望父皇下旨调任一位太守前往青州城,柳州城太守隐瞒瘟疫,更是将染病之人送往乱葬岗任由其自生自灭,还因此使得瘟疫肆虐,现已压回永安,等待父皇发落。”
容恒见容稷这一趟回来了更加稳重了不少,更加欣慰了:“青州城太守的人选就交由稷儿你来定吧, 至于这柳州城太守李平,自当处决。”
“是。”容稷领完命接着说了下去:“父皇您是否听过执命阁这个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