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鸣笑道:“自然是谢督卫的二弟谢然。”
沉言还是有些担忧:“可谢二公子并无官职,且才十五岁,你确定他能够拖住大殿下?”
金鸣十分确定的点了点头:“当然。”
谢然,谢家二公子,谢训最疼爱的一个儿子,虽然才十五岁,但也是惊才艳艳,非常受皇上喜爱,与容稷更是青梅竹马,可谓是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因此容海绝对不敢动谢然。
“所以沉御医,先吃饭吧。”金鸣说着夹了一块肉给沉言。
沉言微微一笑:“一起吃。”
“我不饿。”金鸣摇了摇头。
沉言不信:“你巡了一天城怎会不饿。”
金鸣笑道:“因为某人秀色可餐,我已经吃饱了。”
沉言放下碗筷看向金鸣:“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你如此说不怕我当真吗?”
金鸣说着慢慢靠近沉言,勾唇笑道:“那你会当真吗?”
沉言并没有躲避反而问道:“所以你贪图的只是我的美色?”
第44章
金鸣回道:“沉言, 我们两个之间虽然经历过生死,但却始终无法做到开诚布公,这样的两个人又如何能够交付真心?”
沉言眼神微沉,随后看向金鸣:“那我们今晚便开诚布公如何?”
“知道越多只会牵扯越深, 有些事我还是不必知道的好。”金鸣摇了摇头,之前他想知道, 是因为他想要弄懂沉言此行的目的,怕沉言会对六殿下有威胁, 既然现在沈言对六殿下并无威胁,那他便也没有知道的必要。
沉言见金鸣拒绝反问道:“其实比起我你更不想把你的秘密说出来吧,你的秘密和慕容清有关?”
金鸣这次倒没有否认:“对。”
沉言继续问道:“你喜欢他?”
金鸣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将对方一军:“沉御医你这么问我可要误会你在吃醋了。”
“你不回答我, 我便算你已经承认了, 既然你心里喜欢的是慕容清却还来招惹我, 金护卫你的喜欢会不会太浅薄了?”
金鸣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及时行乐嘛。”
但说完又觉得不妥了便又立马说道:“我刚开始确实喜欢慕容清,但我不告诉你慕容清的事不是因为我还喜欢慕容清,而是因为我怕跟你交付真心,到时候我们便会纠缠的更深而无法脱身,我刚开始是觉得你太清高了,为了气你才对你说了那些轻薄的话,后来确实是看上了你的皮囊,但经过这么多事情,如果我说我对你没有半分感情是不可能的,我相信你对我也并非全无情感,但是我们两个道不同,并不适合在一起,但如果只是欢好便不用考虑这些。”
沉言淡淡说道:“你说的对,我确实对你也并非全无感情, 但在我的世界里,情爱的并不重要。”
金鸣听后反问:“既然情爱不重要,那你跟我欢好又有何不可?”
沉言给了金鸣一个要刀人的眼神:“不可。”
而后金鸣被沉言赶了出来。
沧州城,容城和阿戎两人走了好几天还没进城,阿戎似乎因为之前的事情受到了刺激脸色苍白,到晚上还发起了热。容城见了立马将对方背上打算找医馆,可这一路荒山野岭的别说医馆就连个歇脚的地都没有,又是走了两天,阿戎烧的越发厉害,已经无法进食了,容城见了慌了神,掰开阿戎的嘴想让阿戎喝点水,但任何东西一进到阿戎嘴里便又立马吐了出来。
“阿戎,你不要死啊,我们马上就要到永安了,到时候我请天底下最好的大夫给你医治,等你病好了,我带你去吃永安城最甜的蜜饯。”容城一边说着一边摇晃着阿戎的身体,阿戎似乎听到了容城的话从怀中摸索出一个蜜饯,容城见了立马伸手去接但阿戎的手在这时却突然一松,蜜饯掉在了地上沾满了灰尘,犹如阿戎灰暗的一生,随后阿戎眼皮慢慢合了上去。
“阿戎,你醒醒,都是我不好,是我对不起你们…”容城不知道如何是好,他第一次感到了后悔,如果不是自己村子就不会被屠,阿戎也不会死,一切的一切都不会发生,可天下根本没有后悔药,人也无法死而复生。
而另外一边,容合还有容宴刚经历完一场刺杀。
“阿合,你猜这些人是谁派来的?”容宴从刺客怀中翻出了一枚玉牌。
“你都知道了为何还要问我。”容合见过这枚玉牌,这是许贵妃的东西。
容宴笑了笑:“我是想看你想的是不是和我一样。”
“快上马吧,后面一定还有刺客。”容合没有理会容宴的打趣。
“阿合,接下来还不知道有多少刺客在等着我们呢,我在沧州城知道一个安全的地方,去找五弟之前我们先将楚伯送过去吧,免得牵连无辜。”容宴说着目光看向了坐在一旁的楚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