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确是他的人,但他可不是什么狗屁王后。”
刀疤脸被浓浓的恐惧席卷全身,他连吞咽口水的动作都分外困难,非人特征因拔高的情绪而撑开衣服暴露出来,是鱼类的背鳍。
赵日盈知识有限,他看不懂这是什么类型的非人,如果苏渊在的话,连弱点都能列举出来。
“我再说一遍,带我去找他,否则我就换下一个带路人,不过我有灭口的习惯,你要试试吗?”
青年的声音清脆婉转,而吐出来的每个字眼让人胆寒。
“哈,好,我也没说我不带路。”刀疤脸知道小命要紧,也不管自己是不是违背了古国,甚至给他点钱,还能去刺杀古国的王庭之主呢。
古国的地势险峻,也只有土生土长的古国人才不会迷路,赵日盈方向感一向不太好,平时走路都会迷失方向,更别说是在能见度极低的茫茫雪幕里。
他被带到全是雇佣兵栖息的村落里,刀疤脸一个眼神示意,较为娇小的他就被围了起来。
青年不慌不乱,紧了紧身上单薄的衣服,自言自语说:“我好像有点冷了,明明刚离开的时候还很燥热,果然是染上了苏渊的体温才没感觉……”
“喂!”刀疤脸怒吼一声,“小白脸你是聋了吗?还不赶紧跪下求饶?难道你不想要命吗?在你面前的是正规军退休的老兵,经验丰富,可不是你个怪胎能比的!”
“怪胎?我喜欢这个称呼,听着就跟怪物很搭配。”赵日盈自顾自笑出了声音,看得一群刀口舔血的汉子都面面相觑。
“这……该不会是个傻子吧?”
“像是被某个贵族玩剩下的,还能要吗?喂,刀疤脸,为了这么个家伙把大伙叫出来?”
“不,你们别小瞧他,他可是——”
眼前掠过什么东西,擦着他面门而过,将说他是“傻子”的男人的脑子钻了个血窟窿,随之又袭向说“贵族玩剩下”的男人。死法一致,都是额头钻出个比九毫米子弹更大的窟窿来,刀疤脸甚至还能从洞眼看到其他人惊恐的脸。
“啊……啊啊!”
有人惨叫出声,赵日盈被吵得眸色一冷,触手像是得到他的示意,毫不停歇大杀四方。剩下的人想逃,拔地而起了好几排树木拦截住了去路,交错成牢笼困住他们,只有刀疤脸还在外面。
“你身上的外套不错。”
刀疤脸立马脱了衣服给他。
一滴血未沾的青年站在雪景里,眉目如雪清冷得没多少血色,他看着快被吓尿的刀疤脸说:“再给你一次机会,继续浪费我宝贵的时间,脑袋就要搬家了哦!”
他还急着处理完事情就去找苏渊增进感情呢,这一分一秒都浪费不得。
第94章
古国常年严寒,一年到头几乎大半都是黑夜,昼伏夜出的野兽常在黑夜里环伺,赵日盈走在夜路,仍能感觉许多东西暗中视察着他,迫于他实力未知而不敢出来罢了。
刀疤脸也想探查赵日盈的底细,才一个眼神瞥过去就被对方发现了,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一脸没有经过社会毒打的单纯,勾唇微笑着吐出恐怖话语:“再看就把你眼睛挖出来。”
男人安静如鹌鹑,一路无话,慢慢靠近了半山腰得高大宫殿。
眼前的视野开阔了,路灯把白雪铺成的道路照得更惨白,赵日盈披着跟自己不合身的宽大衣服,上面的血腥味将他的气息掩盖了一些。
虽然这种做法可有可无,但他不想在办事前因其他琐碎的事影响到。他现在的心情很糟糕,又谈不上暴躁,就是有种见不到苏渊的空虚感。
找个人暴打一下就好了。
“到、到了。”
“谢谢。”表面彬彬有礼,实际上残忍无度的青年颔首致意,刀疤脸看着他闲庭信步般走去了守卫森严的皇宫禁区。
守门人看到可疑人物立马掏枪:“什么人——啊啊啊!”
还不等青年动手,他的小宠物就迫不及待啃食脑浆。
一样利落果断的手法,眼睛都不眨一下。
恶魔!
刀疤脸不敢再多看,连滚带爬往回跑去告诉将军。
军营里的李琰还躺在床上养伤,漠然听着属下汇报说婚礼现场一片混乱,醉生梦死的大臣们还抱着娇妻美妾呢,突如其来的动乱吓萎了几个。
李琰起不来,就跟听戏一样听着情报。
“将军,有人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