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个背藏起来也好,省得被别人一直盯着,最好是只给自己看。
赵日盈吞咽口水的声音太明显,苏渊说:“还有两分钟的路程,你忍忍。”他说两分钟还真就两分钟不差,已经是早八稍晚的时间点了,餐厅里三三两两没课的学生在吃饭,苏渊挑了角落里不显眼的位置让赵日盈坐好,问他要吃什么。
赵日盈饿得厉害,特别是看到苏渊那张脸食欲大发,“我什么都想吃,拿不出决定。”
“糯米鸡好吃,但就是容易腻,如果不考虑健康的话可以试试,不过早上可以喝点粥暖暖胃,吃米饭的话太撑,容易错过午餐时间。”
赵日盈压根就没注意苏渊说了什么,光盯着他的脸看了,等了一会没下文,装作选择困难症说:“我都想吃,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吧!”
苏渊虽然吃过早饭,以他的食量再吃一顿也是可以的。买了两个茶叶蛋和一碗芥菜瘦肉粥,再加上两根玉米和糯米鸡就回来了。
“好香好香!”赵日盈先扒开了糯米鸡外的叶子开吃,苏渊不急,他目光扫过宽广的食堂,察觉到有几个人在看着他们。
“你不吃吗?”
“你先吃着吧,不够再买。”
“够了够了,我转钱给你。”赵日盈没问多少钱,照常财大气粗想转几百过去。
“这点钱不用,你吃吧,刚才不是饿得没力气了?”
赵日盈当即把手机收起来,下次他就有机会还人情再请苏渊吃饭了,如此礼尚往来,也不愁增进不了感情。吃着吃着不小心踢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苏渊一双无处安放的长腿,这腿是真的长,规格适中的桌椅都困不住他。
赵日盈故技重施,弯起笑眼用脚尖蹭他的裤腿。
剥茶叶蛋的苏渊头也不抬:“看来你真是好利索了,等会就自己回去。”
“额,哎哟,你不说还好,你说我就疼,怎么那么倒霉啊,床板睡塌了还没地方睡。”
苏渊把剥好的鸡蛋放进粥里,用勺子碾碎再推给他,“学校里换宿舍的的规则很苛刻,你只是床位问题,一天就能够修好,所以不会让你随意换的。”
“怎么会,我可是赵家小少爷,就算是校长也得给我几分薄面,他之前还说我在学校受了欺负就去跟他打小报告,你等着,我这就打电话给他。”
“他现在还在开早会,不必打扰。”
银发男生瘪嘴:“苏渊,你难道就这么狠心让我睡路上吗?我本来一个堂堂少爷,在这学校吃不好睡不好,过几天还要军训呢,又带着一身伤的,该怎么学习啊?”
苏渊沉默。
“而且我又是走后门进来,又不是通过考核的,他们肯定瞧不起我,呜呜!”
“你花了多少钱进来的?”
“忘了多少了,也不多,应该是捐了两栋实验楼吧?”
“……”苏渊这些年的稿费也不多,刚好就一栋实验楼而已,赵家也真是财大气粗,难怪能把赵日盈宠得没有金钱观念。
“苏渊,苏渊!”小少爷撒娇着,苏渊的裤腿都要被他磨蹭出火花了,长发男子这才抽动了一下眉头,无可奈何瞥他一眼,像是知道他被自己说动了,赵日盈大喜,“谢谢你学长,我一定安分守己,严格遵守学校制度,不抽烟烫头……额,是不抽烟赌博,洁身自爱,好好学习!”
苏渊依旧沉默。
行吧,反正他在南校区也待不了几天,那就暂时和苏渊合租一下。
……
苏渊也没忘去北校区筛选新生,新生非人不懂规矩,排队的时候就打了起来,伸出三条触手一人一条狠狠揍了一顿才消停。
他虽然是学生会的甩手掌柜,但也是非人校区里最能打的存在,有他挂名的部门没有哪个非人敢找茬,苏渊虽然不长的凶神恶煞,甚至都没有可怖的非人特征,他面无表情往那里一站,再凶狠的非人都不自觉安分下来。
有的是被吓住的,也有被帅倒的。
苏渊来学生会走一下形式顺带维持现场秩序,再决策一下副会拿捏不住的大事。下午他就直接坐公交回家,公交比地铁要慢半个小时,但是可以看看沿路风景,是为数不多可以放空大脑什么都不思考的时候。
回到苏家的那一刻,压抑感就袭上心头了。
“二少爷,您回来了。”年老儒雅的管家静候门前,不等苏渊开口问苏咎怎么样了,他说,“大少爷还有一个小时回来,并说让您在书房看一下书品用糕点,等到他回来为止。”
苏渊抬腿走上二楼。苏家是典型的中式老宅,严格讲究风水和采光通风,就算宽大的厅堂没有点灯,窗外透射进来的光线也足够亮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