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汤需要多放点盐。”苏渊把服务员叫过来说了一声。
“你的口味比较重?”赵日盈试图打听过苏渊的个人喜好,发现全校几乎没有人能够说得出来。
“是有点。”苏渊的兽类基因源自于原始海种的蓝玉章鱼,海洋生物不习惯喝淡水,除非是只有淡水的情况下他才会喝一点解渴。
赵日盈暗暗记住了,跟他没话找话聊天,所幸苏渊只是看着不太亲近人,实际上接触下来还挺温和有礼的,几乎是问什么就答什么,还挺乖乖学生的,看着就是不抽烟喝酒、烫头蹦迪的三好学生,喜欢露背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他也喜欢看苏渊露。
小脸不自觉通黄,加上会看时机推荐酒水的服务员,赵日盈一个激动,直接上了两瓶年份久远的拉菲,还是学生呢,而且又不是情侣关系,不过点都点了,退回去也不太好意思。
虽然是中餐厅,上的单人餐也有需要刀叉食用的牛排鲍鱼,而苏渊却不像没吃过的人,用餐礼仪居然比他还规范,这真的是穷苦家庭出来的孩子吗?还是说他是被小康家庭穷养的孩子?
也是,看苏渊气度不凡,这一身虽然不是名牌,也不是地摊货,肯定也穷苦不到哪里去,因为学费太贵而勤工俭学,不正说明他懂得为家庭分忧么?
苏渊也不懂赵日盈的内心想法,他轻抿一口红酒,一分价钱一分货,虽然比不得家里的酒庄酿造的,倒也还能够入口。
赵日盈也觉得葡萄酒入口丝滑清香,也不用服务员动手,他自己就给自己和苏渊续杯,赵日盈以他不算灵活的舌头东扯西扯,才勉强得知他是家里的老二,二十岁过半。
赵日盈震惊,这么大一只才二十岁?比他还小一年?
“你多高?”
“186。”
赵日盈不敢吱声,他才176.5!
他瞪圆的眼睛表明惊讶,苏渊问:“很矮吗?我也觉得,我弟195,高出我许多。”
“!!”都是吃什么长大的!
赵日盈再一看自己,本来还不觉得是白斩鸡,现在那么一对比就太鲜明了。
“你平时都是怎么锻炼身体的?也带带我吧!”
“每周去两次健身房,有压力了就会去晨跑出出汗轻松一下。”
赵日盈以为像他那么聪明的人已经看得够通透了,“学校第一还会有压力吗?”
苏渊点头:“压力是每个人都有的,学校第一也只是暂时,就算我全年学校第一,却也不是全国第一。”
“……”怎么能用这种平常的语气说出牛逼的话。
“那我倒数第一岂不是要被追着打?看开点啦,人活在世也就那么七八十年,要是天天被压力困扰,那还活什么啊?”
“言之有理。”苏渊受教,顿时把困扰自己一天的卡文抛却脑后,而是很虚心请教赵日盈,“那么什么是调情呢?”
赵日盈笑着指了指后头:“看到那边交头接耳的男女没?你觉得气氛暧昧而不好上去打扰,别人就是在调情。”
苏渊若有所思。
“而且啊,也不一定是情侣才能够调情。”赵日盈学着小视频看到的技巧用脚勾着苏渊的裤腿,眨也不眨的眼睛能够拉出丝来,他也就是强装镇定维持着多情人设,实际上心肝颤抖得要蹦出来。
他看起来是主动方,而还得看被撩拨的苏渊的反应,如果他无动于衷,那么自己就尴尬了。
苏渊并非没有反应,他的腿有点痒。
赵日盈也渐渐放开了,挑逗他的动作迟缓而游刃有余,名牌靴子似洞穴里阴冷的蛇钻进裤腿里,贴着脚踝上下滑动,他在笑,笑苏渊什么时候把持不住。
“先生,这是您的花胶汤,请慢用。”
突然遭到服务员打断,赵日盈挑起不悦的眼瞪他。服务员也叫苦不迭,这汤都已经按照上菜顺序做出来了,不上的话就错过了最佳食用时间,这菜的价格比他两天工资都高。
苏渊已经拿起勺子喝汤了,气定神闲得,仿佛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