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慕禹…你变了。”张清珩死死盯着程戈,心似有不甘,手上的力道加深。
“以前你都不会这般对我,你…嗬…应当也喜欢我的吧?对不对?”
“不。”程戈眼神冷漠,回答得相当干脆。
张清珩闻言,情绪很是激动,大声反驳,“不可能,你我同窗时明明…”
“张清珩,你也好意思提同窗?你入太学的名额怎么得来的,还用我说吗?”
张清珩猛地抬头,瞳孔骤缩,眼眶猩红。
这也是程戈后来才得知,原主单有一挚友,名叫顾青晏。
这两人家境与相当,但才华顾青晏却更胜一筹。
若不是被张清珩设计诬陷,想必也有实力争一争那前三甲。
只是人心贪婪,张清珩为了入太学的名额,竟联合张纮给顾青晏安了个科举作弊的名头。
张清珩神色慌乱,将脸抵在程戈的指尖,“可是,我对你是真心的!”
程戈看了他两秒,语气骤然变得凌厉,似是含了尖刺一般。
手腕猛地一转指节收紧,死死拽着张清珩的头发,将对方的脸抬起。
“那我回京时,张纮设计要取我性命,你是知情的吧?”
张清珩被扯得头皮生疼,却强装镇定,“我……我当时也是无奈之举。”
程戈冷笑一声,手上的力道又加重几分,“无奈之举?去你他妈的无奈之举!”
说罢,猛地将他的额头往地上砸去,“砰”的一声闷响,张清珩额头撞在地上,鲜血瞬间流了出来。
他吃痛地闷哼一声,却仍倔强地瞪着程戈。“程慕禹,你以为你能得意多久?”
程戈人狠话不多,拽着他的脑袋对着地面又是邦邦好几下。
那黑色血痂脱落,鲜血汩汩涌出,迅速将他的双眼糊住。
张清珩被砸得奄奄一息,半张脸埋进血里,努力抬眼看向程戈。
阴森肆意地低笑着,“嗬…当初就不该手下留情。
老子…就应该把你玩死,跟那些发臭的烂肉堆在一起,生蛆腐烂。”
他的目光扫程戈身后的绿柔,脸上笑意愈发猖狂。
“程慕禹…你真可怜,一个千人骑的烂货,也只有你当宝。
她床上伺候得你舒服吗?哈哈…不过也是,身经百战自然是放得开。”
“别说了…”绿柔眼中满是恐惧,整个人死死蜷缩在墙边。
“程慕禹,我偷偷跟你说,她之前还有过我的孩子,不过被别人玩掉了…啧…真脏。”
说到这里,张清珩似乎是找到了一丝报复程戈的快感,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程戈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二话不说脱下脚上纳了十层的厚底布鞋。
“你他妈的!!!”
他扬起手,狠狠朝着张清珩的脸抽去,鞋底与脸颊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张清珩的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溢出鲜血,但他仍在笑,那笑声癫狂又刺耳。
程戈一下又一下地抽打,每一下都用了十足的力道。
张清珩的笑声渐渐微弱,身体也不再挣扎,只剩脸上的血迹和肿得不成样子的五官。
“贱…人…不得好死…唔…”程戈一把就将手上的鞋子怼进了他嘴里。
“抽得你爽吗?不用客气,就当是我绿柔姐赏你的嫖资。
你根烂黄瓜还配说我姐脏,呸!下辈子投畜牲道吃屎都轮不上你!臭傻逼!”
程戈骂骂咧咧地站起来,一跳一跳地走到绿柔身前。
谁料,余光扫到了两道身影,下意地侧头看去。
只见林南殊正和一个狱卒站在了不远处,手里提着一个果盒,远远地看着他。
空气有一瞬间的安静…
缓了大概十几秒,那狱卒咽了口唾沫,小心地上前。
低声询问道:“程士子,您这是?”
程戈抬手将绿柔扶了起来,挡住了对方的眼睛。
“哦…是这样的,这人看我路过,就非抱着我大腿,嚷嚷着说他身上痒。
你知道的,我这人就是热心肠,哪里会置之不理。
这不刚好就看到他身上有跳蚤,我就帮他打了几下。
刚才还感恩戴德给我磕了好几个响头,这会应该是舒服得昏睡过去了。”
狱卒:“……”我该说点什么吗?
第114章 心悦
林南殊扫了一眼张清珩,便别开了目光。
提着果盒抬步便朝着程戈走了过来,侧过头朝狱卒开口:“麻烦小哥帮我打盆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