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戈自然知道他这话说的不假,最近各种补药也都在喝,太医说只要不是太过量,适当地运动对身体的恢复还是有好处的。
他的毒主要残留于心脉,吃药食补只能起辅助作用,首要任务还是养心,最好能泰山崩于眼前面不改色,若是情绪过于激动还是会容易毒发。
程戈虽然觉得死不死的无所谓,但是每次毒发都难受得紧,他能接受一下子就挂掉,但是不希望被反复折磨。
如果可以他还是打算先活一阵苟着再说,每天晚上喝一碗莲子羹,默读一遍清心咒。
还别说,这效果是真不错,现在看见漂亮小姐姐都心如止水了。
不过这几天好像过于平静了,早上起来小戈戈好像不太行的样子。
过几天有机会他打算悄咪咪在外边找个资深大夫问问,事关男人的尊严,必须得重视起来。
他还指望着以后能娶个漂亮温柔可人的小姐姐给他暖被窝呢。
一想到这个,程戈脸上的笑都淫荡了几分。
第46章 家书
管家手里拿着一个包裹,缓缓走进了院子。
“程公子,这是程夫人给您捎来的东西。”
程戈听到这话,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直到管家又叫了一声,他才回过神,“哦,放桌上吧。”
管家依言将包裹放在桌上便退下了,程戈看着眼前的包裹,心中五味杂陈。
要不是没人提起,他都忘记在这个世界还有父母这回事了。
伸手想把包裹拿起,但很快又收回了手,原主已经不在了,他现在按理来说,只能算是个冒牌货,拆这个包裹似乎不太合适。
崔忌看到他这副样子,问道:“不看看?”
“呃....这个,我擦一下手,有汗。”程戈擦了擦手,还是将包裹给拆了。
里面的东西也很简单,只是一些日常的衣服,比现在穿的要厚一些,袍子里衣亵裤都有,看来应当是给入冬准备的。
摸起来布料不算太好,但胜在很暖和厚实,针脚细密不用想都知道,必定是用心缝制的。
衣服里还夹着一个正红色的平安符,一个明黄色的信封静静地躺在那里,程戈想了想还是打开了。
反正原主不在了,现在只能由他代劳了。
信纸上的字迹还算是端正,看着应当是原主的父亲写的。
【慕禹吾儿如晤:
自尔奉旨入京,倏忽数月余,心中甚是挂念。
每忆临别时雨漫江面,尔母涕泣不能言,为父虽面色如常,实则心悬万里。
今得京中有人来报,知尔已抵任所,稍慰远念。
京师地寒,非江南可比,尔母恐汝不惯风霜,连夜赶制衣物,并求平安符一道,另附银票三百两,托商队一并带去。
衣内暗缝符囊,务须贴身佩戴,不可轻弃。
吾儿自幼便有鸿鹄之志,勤于案牍,常至夜分。
昔范仲淹云:「君子当爱惜精神,以备朝廷之用。」
汝年刚若冠,若耗损过甚,他日何以膺大任?
宜每日晨起习五禽戏,夜饮姜汤一盏,切嘱!切嘱!
家中诸事平顺,临书惘然,不尽所怀。】
程戈看着信上字字句句的话语,鼻尖一酸,眼眶竟有些湿润。
他虽不是真正的程戈,但此刻却真切感受到了这份跨越血缘的关怀。
崔忌站在一旁,看着程戈动容的模样,心中也泛起了一丝酸涩。
曾几何时,他也是有父母兄弟的人,如今物是人非,徒留他一人在世上。
程戈将信小心地折好,抽出里面的银票看了看,随后放进怀里。
心中长叹一口气,也不知道原主的父母要是知道他不是他们的儿子,心里会怎么想。
狗日的周明,不得好死…
程戈在心里把周明骂了一顿,心里才好受那么一点点。
……
程戈如今得了差事,白天开始兢兢业业当牛马,下职回王府后,喝完药便跟着崔忌学习刀法。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理,身体倒是恢复了不少。
这日子过得滋润,连人都长了点肉,看着面色十分红润。
今日下职,刚好就碰上了之前一同在翰林院的庶吉士,对方又是一顿恭维,眼中尽是艳羡。
整得程戈瞬间飘飘然,立马决定去打包了一份醩鹅回家,打算犒劳一下自己。
然而,人生很多事情往往都事与愿违。
“醩鹅只剩一份了,你们谁要?”
程戈很想张口,但是却发现身旁还站着一位地低着头的小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