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不好”的就是,这个男人有他自己的人生,属于他的事业,外部不管是什么人什么事情,都无法影响他分毫。但这个对闻觉来说不重要,因为闻觉无法看上一个没有自己人生重心的人的,他从来不认为自己能重要过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必备的重心,就好像他也不会因为爱上另外一个人,他就不是他闻觉自己了。
爱里面是有担忧,但更多的是支持和支撑。
爱是个让人更好成为自己的“东西”,如果不是,这种爱不要也罢。
闻觉也不想让自己的“爱”,成为那种“不要也罢”的狗屎。
所以,他在乎郑定东的生死,也不会对郑定东的工作多逼逼一个字,顶多就是呆会儿回去后,缠着郑定东跟他一起睡觉,多休息会儿。
他有他自己解决问题的方式和策略。
他翻了下手机里的消息,这时候头发干得差不多了,他把毛巾搭肩上,双手在手机上舞动敲字,思索着他明天公司里需要处理的工作安排。
他这还完处理完,门被拉开了,闻觉瞬间转过头去,刚瞪着眼睛要骂人,就见郑定东朝他的嘴亲了过来。
他的嘴是干净的,郑定东的嘴巴里还尝得到刚刷过牙的香味,那薄荷味跟闻觉嘴里的一模一样。
那滚烫又带着丝清凉的舌头让闻觉险些一口气没上来,鼻子里忍不住发出呻吟声,等腰被搂到人的怀里,他的手也挂了上去。
等到了床上,郑定东在睡着后,处理完裤子和洗干净手的闻觉回来躺下,感觉到仰着头睡觉的郑定东把下巴低下来,抵到他的头顶后,缩在他边上闭着眼睛的闻觉不自禁地笑了起来,忍不住把脸蹭到他肩膀上揉了揉。
第36章
早上闻觉起来,郑定东还在睡。这次他睡得很沉,被起床的闻觉弄醒,被闻觉安抚两句就又睡了过去,直到同事过来也还在睡。
同事一敲门,闻觉就去开了门,打开门让人看了下郑定东的状态,就扶着门小声问那位年轻同事:“您贵姓?”
他脸上带着点礼貌的微笑,眼底笑光点点,就像温暖的光的漩涡能把人的心神瞬间拖进去溺毙在其中,迷人至极。同事轻咳了一声,退后了两步,才红着脸和他道:“免贵,姓张。我叫张宁,您叫我张宁就好,我是……呃,老板的新助理,上个月才跟在老板身边上班的。”
“你好。”闻觉朝他点点头。他跟郑定东的员工们都不熟,而且他从不去郑定东公司,也不问郑定东的公事,所以认识的人都很少,所有见过的人加起来也不超过十个,见面次数超过两次的人不超过五个。
“您好……呃,老板还在睡?”张宁小声问。
“对。”
“那我知道了。我不进去打扰他了。”说完,他看着闻觉又轻咳了一声,因为直视闻觉的时间太长,他的脸更红了,但不看着人说话太不礼貌,也显得太弱势,他还是边红着着脸边道:“老板这几天没合过眼,我就不去打扰他的睡眠了。”
“几天没睡了?”闻觉一听,温和问道,顺手走出门,把门往后轻轻带上。
“六七天吧,”张宁含糊道:“不过每天偶尔也会间隙眯一两个小时。”
闻觉点点头,再道:“那你们的工作目前告一个阶段了?”
“……”张宁犹豫。
“没有?”闻觉挑眉。
张宁轻轻摇头,歉意地看闻觉:“我不能跟您说太多。”
闻觉回头看看门,又看向他,失笑摇头,也没问了,道:“那他先休息?”
“对!不是不是!”张宁说着两只手都拿出来舞动了,手摇得就像最大档的风扇,“老板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他会安排好的!”
他可不敢安排老板休息!
“好。有事叫我。”闻觉再次失笑,握着门把手打算进去,听张宁在身后小声叫了他一声“闻先生”,于是他又扭过头。
“闻先生,”张宁红着脸小声跟他道:“老板好多次看着你的号想打电话给您,但有时候工作条件受限,他也没办法。”
这是替郑定东解释上了?
不过闻觉从来没怎么特意等过郑定东的消息——有时候确实也等。感情越深,越难控制他身上对郑定东的依恋与依赖。
感情就这点不好,会慢慢腐朽人身上那些坚固的、坚硬的无情和不为所动。
没有人不在自己在意的感情里不当懦夫。患得患失是爱情里的基操,闻觉以前只是不去深思深想,现在发觉了,人也彻底完犊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