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坏。”
他第二次说,乔艾温就知道他很在意:“你对我很好,第一好。”
“你妈妈呢。”
“并列第一。”
“周小姐呢。”
乔艾温顺了顺他的头发:“她是我很好的朋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天不直接和你说清楚,但是我们真的只是朋友。”
也许是陈京淮吃醋的样子会更让他兴奋,也许是陈京淮总是规规矩矩,他想刺激一下陈京淮,自己也说不上什么心理,总之顺理成章因为陈京淮的嫉妒做到了最后。
“那我呢。”
“...”
都说了第一了,乔艾温闷闷把陈京淮的脸托出来,又谨慎地低头,碰他已经捂到热的嘴唇:“男朋友。”
陈京淮的睫毛扇动,没有回吻他,只调整了他的姿势要他完全依附在自己的怀里,托住他的后脑勺压进自己颈窝:“别勾引我了,现在我是全世界最贪心的人。”
“要不是你生病了,需要充足的睡眠,这里也没有准备工具,现在我们一定不会只躺在一起聊天。”
乔艾温耳朵红了点,埋进他的肩,没有橘子味了但还是很好闻。
陈京淮最后亲了亲乔艾温发顶,把被子压得更严实,裹住他后颈:“太晚了,快睡吧,明天起不来,大家都会误会的。”
乔艾温闷着,想抬手捏他对比以前变得伶牙俐齿的嘴,但最后只是也和他抱着自己一样,伸手抱住了他的腰,腿胡乱叠在一起。
“嗯。”
温暖又拥挤的怀抱,分不清是被压着还是压着对方,他们紧靠在一起,和乔艾温这两个月的每一个梦里一样。
第二天早上乔艾温果然没有按时起床,等他自然醒了天色已经大亮,明媚的光线透过窗,窗帘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陈京淮重新拉上,依旧照得整个房间雾蒙蒙的亮堂。
他转头,陈京淮应该醒很久了,看不出惺忪的样子,但还和他一起躺着,抱着他无所事事。
和他对视了几秒,陈京淮就收紧手臂支起点身体,不明显的阴影落在身上、眼里,而后陈京淮的头发扫下来。
“没刷牙...”
乔艾温往后退了点,陈京淮又穷追不舍凑上来:“我刷了。”
他没让乔艾温窘迫,只碰到嘴唇就退开,坐起来:“十一点过了,你收拾一下,我们出去吃饭。”
乔艾温顶着乱糟糟的头发,也迅速坐起来看一眼手机,确实是十一点过了,这么晚和陈京淮一起出去,恐怕会有一点窘迫。
像是看出他在想什么,陈京淮下床,从他的行李箱挑了一套衣服拿近:“老两口本来就知道我和你的关系,阿姨不知道,你不用紧张。”
温世君怎么会不知道,昨天看乔艾温的眼神明明白白。
乔艾温接下衣服,想起来昨晚换下的四件套:“床单怎么办?”
“等今晚他们睡下了,洗了挂在我那间房的窗口,没有人会看见的。”
这个方法很合适,乔艾温不多心了,他拽住袖子,陈京淮还站在床边不动。
他抬头看陈京淮,陈京淮也盯着他:“要我帮你换吗?”
“...”
“不用了。”
乔艾温低下头脱掉睡衣,脖子和肩膀连接处的暗红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异常明显,他自己没察觉,套上毛衣,领口盖住那点痕迹。
睡裤脱下来,借着光线腿根的红一晃而过,这次是看得清清楚楚,但他只是假装没注意到,又迅速穿上裤子。
他去洗漱,陈京淮也和他一起挤进不大的卫生间,跟着他拿牙刷,看他挤牙膏。
他转头,对上陈京淮安静的视线,眨了眨眼:“你不是说刷过了吗?”
“我想再刷一遍。”
乔艾温只能从他手里拿过牙刷,挤上牙膏又还给他。
镜子不大,陈京淮和他的肩膀贴在一起,随着手臂的晃动也摇晃他。
收拾完吃了药出门吃饭,乔艾温还和温世君坐在一边,没有人问起昨天的事,一切都平和如常,乔艾温才一点点放下了心。
下午,乔艾温和陈京淮一起去了市区的大型商超,昨晚陈京淮回来时行李轻便,小冷什么用品都没有,只在墙角铺了几张尿垫凑合了一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