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松耍赖的本事一点都没减,他对待柏经霜的那套伎俩是惯用的,只需要眨巴着他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柏经霜,柏经霜就什么都同意了。
他那只手还搭在柏经霜的腰上,席松伸着脖子侧脸看柏经霜,亮晶晶的眼睛带着干净纯粹的笑意,那双眼睛直勾人。
“快点吧,我等不及了,在你七天的体验卡里想做点什么都名不正言不顺。”
柏经霜饶有兴味地看他:“你想做什么?”
无需多言。
“那还用说吗?”席松舔了一口自己干涩的嘴唇,视线有意无意地顺着柏经霜的身体一路向下,“我想干什么你还不知道吗?”
这两个人年少时说起这件事,一个低着头笑,一个揉着耳朵脸红,借着昏黄的灯光才敢大着胆子。
如今反倒坦荡起来。
席松仅剩的那点矜持都被两个人迅速回温的感情磨没了,他现在看着柏经霜,心里只有像19岁那年一样的、纯粹的爱和渴望。
都这么说了,柏经霜还是不为所动:“不差这两天,有些话还是得说清楚。”
席松咬牙切齿,一扭头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柏经霜,你是不是不行了?”
“你要是年纪大了不行了,就别在我面前穿黑色毛衣,不然我——”
话音未落,柏经霜就转身把席松抵在了吧台上。
第73章 (n)
席松的背脊瞬间绷成一条直线,随即被吧台的高度虚虚拦住,上半身抑制不住地朝后仰去,在柏经霜手的作用下才勉强回到原点。
柏经霜的手到底是没再遮掩,顺势就握上了席松的腰,几乎是用掐的力气将他禁锢住,让席松整个人都被圈在柏经霜怀里。
柏经霜不说话,只是这样直白地盯着席松,眼里噙着些笑意,却又暗含着别样的情绪。眼波流转,眸光潋滟,以攻城略地的姿态让席松逐渐偃旗息鼓。
温热的呼吸被近在咫尺的距离搅在一起,扑在脸上的时候,分不清那温热和潮湿是谁的,只觉得一阵一阵地发痒,像是羽毛轻抚面颊,勾得人心尖都战栗。
眼看着席松快要败下阵来,柏经霜才扬起唇角,用几乎是气音一般的声音在他耳边说:
“又瘦了。嗯?”
这个“又”字实在是妙极了,暗含着对比的意味。
跟之前比,又瘦了——那么之前,究竟是哪个之前?
那个之前里,又发生了什么?
席松终究是没扛得住,紧绷的身子卸了力气,闭上眼睛,把脑门贴在柏经霜的肩膀上,像是讨饶一般,轻轻蹭了一下。
柏经霜低低地笑着,放开了他,顺势伸手揉了揉刚刚被席松咬了一口的肩头,带有几分表演性质地倒抽一口凉气。
“别装啊,我就没使劲。”
席松耷拉的眉眼里流露出几分未得逞的失落和对柏经霜如此犯规行径的不满,说话时也带了几分抱怨的意味。
“你以前都不咬人,怎么现在喜欢咬人了。”柏经霜把手从肩膀上放了下来,“以前只有在……”那什么的时候才会咬人。
话还没说完,席松就扑上去捂住了柏经霜的嘴,不让他继续说。
“干正事,干正事,我不闹你了。”席松求饶,“再等几天可以的,你别再这么……”
席松卡了壳,好半天才接上这句话的尾巴:
“这么折磨我了。”
光给看不给吃,还不给一句准话,让人浮想联翩的同时还时刻担心着会不会有更坏的情况发生。
柏经霜笑着在他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收起了只有在特定场合里才会出现的模样,重新变回那个温和平静的柏经霜:“不闹了,跟我去库房把那棵树搬出来。”
柏经霜从收银台的抽屉里找出一串钥匙递给席松:“后门旁边那个门,你先去把里面的灯串拿出来,我这盘曲奇还要画点东西。”
这一番半真半就的闹腾闹得两个人脑子都乱糟糟的。席松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弄乱的衣衫,强作镇定地重新掀开吧台的挡板走过去,半道上差点被没放好的椅子绊住脚一头栽倒。
柏经霜的大脑也一片混沌,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毫无顾忌地把钥匙直接给了席松究竟是件多么愚蠢的事情。
他取出烤箱里半熟的曲奇,往那一棵棵松树上面画上红色的面糊又塞进烤箱。做完这一切,席松还没回来。
柏经霜正疑惑着,以为席松打不开门准备放下手里的东西去看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