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慎在一个角落里面找到了布满灰尘的一本古籍:“我觉得这上面说的应该就是线索了,如果要找到通往下一个密室的钥匙就必须需要一位有缘人躺进棺中,其他人在外配合,才能找到钥匙。”
“我来!” 天不怕地不怕的肖劲屿想都没想,率先举手,声音洪亮,在这诡异环境里显得格外有活力。他利落地翻身躲开红线进了棺材,甚至还舒服地调整了一下姿势,朝站在棺外的闻溪招手:“哥哥,这里面还挺软和,不然你也躺进来试试?”
闻溪被他这没心没肺的样子弄得哭笑不得,周围的恐怖氛围都冲淡了不少。
然而,就在闻溪拿着符纸,其他人准备在外配合,把棺材盖上的时候,异变突生。
"哥哥,你一个人在外面我不放心!"
肖劲屿忽然从棺材里探出上半身,长臂一伸,精准地攥住了闻溪的手腕。在闻溪的惊呼和其他人错愕的目光中,他稍一用力,竟直接将闻溪也拽进了棺材!
“砰!”
一声闷响,两人一同跌入铺着暗红色绒布的棺内。空间间变得无比逼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肖劲屿!你干什么!”闻溪又羞又急,手肘下意识地抵住对方坚实的胸膛,想要挣脱。棺木内壁冰冷,但身边人的体温却烫得吓人。
“任务要求啊!”肖劲屿理直气壮,双臂却自然地环住闻溪的腰,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防止他撞到头。
他朝着棺外已经看傻的众人喊道:“快!盖棺!按那个本上说的做!为了任务牺牲一下怎么了!”
阮时站在人群后,眼神晦暗不明。温伊恬和安歌对视一眼,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同样的震惊和一丝隐秘的兴奋。在她俩眼神的示意下,陆慎和许凌上前,合力推动沉重的棺盖。
“不……等等……”闻溪的抗议被逐渐合拢的棺盖隔绝。
“咔哒。”
许是为了制造恐怖氛围,这个棺材隔音效果极佳。
最后一丝光线消失,世界陷入一片绝对的黑暗和寂静。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和打鼓般的心跳声在狭小的空间内回荡、放大。
闻溪浑身僵硬,洁癖让他对这片未知的黑暗感到恐惧,他更害怕从哪里会伸出一只手来,拖住他的脚踝把他带走。而身后紧贴的、充满侵略性的男性躯体更让他无所适从。
就在这时,肖劲屿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后,带着压抑不住的笑意和恶劣的调侃,用气音低声道:“哥哥,你这算不算是……自投罗网,跟我生同衾,死同穴了?”
闻溪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肖劲屿却得寸进尺,手臂收紧,下巴轻轻蹭着闻溪柔软的发顶,继续小声诉说他的骚话:“别乱动,哥哥。这棺材虽然小了点儿,但抱着你正好,紧紧的贴在一起,感觉好像手机和磁吸充电宝。”他低笑,胸腔的震动清晰,“唔,或者是type c?”
“肖劲屿!”闻溪被臊得受不了,手肘猛地向后一顶。
肖劲屿痛哼一声,却笑得更欢,仿佛是什么奖励。他非但没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轻轻啄吻了一下闻溪通红的耳根,然后一点点向下,耳垂、颈窝。
“我不说了哥哥,你害羞。”
闻溪不想接触不知道多少人躺过的棺材,他努力向后靠,贴近肖劲屿,却被肖劲屿身后的灼热烫到,又羞又恼,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嘘,哥哥小声点,外面好多人,你这声音……我只想我一个人听。”肖劲屿捂住了他的嘴,贴近他的耳廓。
“好喜欢你,哥哥,不,是爱,好爱你哥哥。”
极致的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肖劲屿的言语、炽热的体温,还有那紧紧相贴所感受到肌肉线条的胸膛……耳根还有滚烫的呼吸,所有的一切都让闻溪头晕目眩,心跳失守。
他既恐惧密闭的空间,又贪恋身后唯一的热源和安全感,心脏仿佛马上就要跳出胸膛,这种矛盾让他几乎要哭出来。
“混蛋……”他最终只能无力地吐出这两个字,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和依赖。
“嗯,我是混蛋。”肖劲屿从善如流地承认,语气里满是宠溺和满足,另外一只手却不老实地轻轻捏着闻溪没有多少肉的小肚子,嫩滑的手感让他爱不释手,“只混蛋给你一个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