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了口自己的豆浆,一点都不甜,怎么闻溪就能喝的那么可口,弄得他也口干舌燥了。
他靠近闻溪,存了一点调笑的意味:“哥哥知道为什么不能播吗?”
“嗯?”闻溪看过来,摇了摇头。
很乖,肖劲屿想,是想逗得他炸毛的那种乖。
他又靠近一点:“哥哥知道骨科吗?”
“骨科?你骨折受伤了吗?”闻溪下意识就想撩起肖劲屿的裤子看他的腿,“就知道那些刺激运动会出事,你……”
“好了好了哥哥,我没事,我就问问哈哈。”肖劲屿赶紧拦住闻溪的动作:“哥哥吃饭,吃饭。”
“你受伤要去医院……”闻溪这个时候也察觉出自己的行为太着急、太主动,他缩了缩手指,还是不忍心地开口。
“没受伤呀,而且我早就不玩那种运动了。”肖劲屿举手发誓:“会让哥哥担心的事我不做了,真的。”
“我才不会担心……”闻溪收敛眼神,嘴硬。
可是肖劲屿选择性听话,他只认刚刚闻溪着急的举动,嘿嘿一笑,如果他有尾巴,此时都要快乐地晃起来了。
这么一来,也没人追究骨科不骨科的了。
但闻溪还是担心,他拿出手机,在搜索框输入“骨科”两个字,却出来一堆医院的名称,他忧心忡忡,不知道肖劲屿现在不玩刺激性的活动是不是因为有伤。
肖劲屿比闻溪高,又没什么边界感地贴着闻溪,自然看见了闻溪的动作。
肖劲屿勾唇,哥哥的手机都跟他这个人一样,很纯,很温暖。肖劲屿没有闻溪文学素养好,他只是觉得闻溪给他的感觉很像春天午后的阳台,晃晃悠悠的摇椅,上面躺着一只橘猫,毛茸茸的,可以想见那种阳光的味道。
肖劲屿垂下眸,其实他也想过两个人不如是亲兄弟了,至少要回同一个家,闻溪不能躲着他,一躲就是这么长时间。所以其实他骨子里面挺疯的,只是闻溪成为了他的枷锁。
他看了一眼兢兢业业还在搜索着骨科医院的闻溪,又放弃了这个想法,算了吧,他舍不得让闻溪挨揍。
“叮。”他的手机也响了。
他一看。
“小屿,心理医生明天有档期,我已经给你约了,明天14点。”
“切。”他把手机翻过去,把发信人拉黑,然后接着托腮看闻溪,他的药就在眼前,他看什么心理医生。
晚上的时候,人终于到齐了,导演带着几个工作人员把客厅装成了一个简单的录影棚,说是要举行破冰活动,以直播的形式。甚至还贴心地给大家准备了化妆师和服装,看起来是很有信心把热度炒起来了。
闻溪第一回上镜,未免有些紧张。尤其是看见节目组给他准备的衣服是一件领口略大的衬衫的时候,大咧咧地露出来锁骨,让平常扣子都扣到最上面的闻溪颇为不适。
他张张嘴,想说点什么,却见所有人都匆匆忙忙的准备直播,连肖劲屿都很不耐烦地让化妆师给自己化妆。
闻溪捏了捏衣服,最后还是决定不说了,他的性子是最不愿意给别人找麻烦的。
“哥哥,我不想弄头发,好麻烦!”肖劲屿看见他,立刻摆着个脸色,抱着臂,瞪着导演和化妆师。
“不行,镜头很吃妆的,必须化。”导演还要拿他的脸当做引流的手段,自然不肯同意,两方就这样僵持了下来。
“哥哥!我不想弄!”肖劲屿转头,瘪着嘴,可怜巴巴地看着闻溪,“我觉得我这样挺好的,我又不是来这里招蜂引蝶的,而且夹头发多疼啊,我不要。”
闻溪只觉肖劲屿的耳朵都耷拉了下来,跟小孩子一样闹脾气,让他一时之间竟然有点想笑。
“闻溪啊,你劝劝他,哪有上节目不做头发的,这可是直播!”导演苦口婆心,拉着闻溪就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闻溪:“导演,他就是这个性子,不好意思。”
安歌也看着这边,跟旁边的许凌说悄悄话:“人家都说男孩子晚熟,你看肖劲屿可不是跟闻溪说的一样,还是幼稚,多谈两次恋爱就成长了。”
许凌翘起腿,看着几个人的互动。看着闻溪听从导演的话,走上前,弯下腰,温柔地对着肖劲屿说,他头发微微卷一下会很帅气的,说大家都工作一天了,肖劲屿是很好的人,一定会很听话的。
闻溪是个温柔的性子,这种劝说的话能说上一天都不带重复的,自己也从来不烦。一边说理,一边还能夸上一夸。
肖劲屿听见了,马上很乖地跟化妆师道歉,然后让她随便摆弄自己的头发。
许凌补上一点口红,盯着肖劲屿得了闻溪的温柔劝解,整个人如同掉在云雾里面,幸福得就要飘了起来。她意有所指:“那可不一定,说不定只是骗着他,让他只看着自己呢。”
“什么?”安歌没听清,也没懂。
许凌摇了摇头:“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