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轻决挑下眉,不说话了,直接用行动来表达不满。
方慕被他摆弄成一个容易进出的姿势,知道他这是要来第二回了,赶紧扮可怜地哀哀乞求道:“我真的不行了,我用嘴给你弄出来好不好?”
陈轻决掐住他的腰,邪里邪气地笑着,“爱我吗?”
方慕真服了他,用这种方式逼人就范。
他咬着唇不肯说话。
陈轻决低腰咬他耳朵,用气声低低地说:“行,不说?那今晚就弄到你开口承认为止。”
这天晚上方慕被折腾到几乎没了半条命,但不管陈轻决怎么下狠手,他始终都没有说出那句‘我爱你’。
第二天一早,陈轻决去公司。
方慕躺在床上带着一身青青紫紫的痕迹给经纪人打电话,说那档综艺可以接。
除了方慕之外,节目组还邀请了四位嘉宾,一共三男两女,录制地点定在川西地区的一个小村子里。
四周全是绵延不断的大山,进出只能依靠一条公路。
方慕他们下飞机后还得再坐两小时大巴车,录制从上车后就开始了。
五位嘉宾中方慕是最少上综艺的一个,起初还有点拘束,幸好其他几位都很会炒气氛,一路上嘻嘻哈哈,氛围还算热闹。
村子里没有酒店民宿,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和嘉宾都借住在村民家里。
这里的人大部分说藏语,只有少部分接受过教育的才能流利地说汉语,但他们对待客人的热情并没有因为语言障碍而减少。
这里的人普遍缺乏和外界沟通,民风极其淳朴憨厚。
方慕在大城市里待惯了,突然来到这么朴素安宁的小地方,面对一群干净到和雪山冰河一样剔透的人,心灵仿佛都被净化了一样。
录制的第一天,节目组先安排他们熟悉当地的居住环境,专门请了会说汉语的老藏民来充当临时导游。
村子里一共有两所学校,一所汉语学校,一所藏语学校。
因为这里的居民信奉佛教,所以学校里还会教授经文课。
学校对面是山,村民视为神山,认为山里住着神明,普通人不能擅闯,否则会惹怒神明,降下灾祸。
老藏民带他们爬到一处高坡上面,说有太阳时光辉照在神山山顶,那是神赐予的福泽,你们对着它许愿,可以实现。
方慕是不信这些的,但当阳光穿透云层照射下来,金黄璀璨的光确实有种普度众生的温润慈悲。
他为这一幕动容,学着老藏民对着神山虔诚地鞠了一躬。
愿望倒是没许。
他想要的,神也未必能给。
晚上他们去老藏民家里吃饭,吃牛肉。
方慕刚开始还以为这一大桌牛肉肯定很贵,实在太破费了,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后来和老藏民聊天才知道他们这里的牛肉便宜,反而蔬菜很贵。
第二天录制他们就要开始帮着村民干活了,方慕分配到的任务是帮村民放牛。
方慕一个人当然不行,还有一个经常放牛的藏民小孩儿带着他。
第三天、第四天.方慕渐渐适应了在这里的生活,他觉得自己不是来录节目的,是来净化身心的。
他每天晚上都给方泽打电话,却连一条消息也不给陈轻决发。
陈轻决倒是主动给他打过一次电话,但方慕当时在录节目没有接到,回去拿手机,看见屏幕上的未接来电。
他回了条消息过去,问有什么事吗?
陈轻决一直没回,方慕也就没管了。
第28章
陈轻决在等方慕给他打电话,等了快半个月没等到。
这人是铁了心要躲他,行啊,能躲一个月还能躲一辈子?等节目录完回来,非要好好收拾他一顿不可。
方慕不在的这段时间,陈轻决倒也没找过新人,主要是没碰上合心意的。
他现在看谁都会下意识和方慕作比较,比来比去,结果都是方慕更胜一筹,明明比他年轻漂亮的也不少,可陈轻决瞧着就是提不起兴趣。
晚上聚会,赵承调侃他:“你这是打算出家了?”
陈轻决喝着酒,想想也觉得自己这副安分守己的样子有些可笑,“今晚找个人来。”
赵承笑嘻嘻地问:“什么类型啊?”
陈轻决说:“随便。”
嘴上这么说,结果到了床上还是挑三拣四。
一会儿嫌人家腰不够软,一会儿又嫌人家叫得不好听,总之从头到脚都能挑出毛病来。
他一肚子火不知道往哪儿发,心情越来越差,虽然在公司处理起公事来照样雷厉风行,但一到公寓就总觉得身边缺了点什么,空荡荡的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