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棒想敲晕我。
谁敢信?
我都不敢信。
是那种外面卖的充气棒,打人特别响,我一向觉得,打人声音大,羞辱性极强,我还手,我可不用这狗屁充气棒,我要打得他求饶,我的天,不可置信啊,这狗东西想骑我头上来了。
床尾打床头,东西碰掉,一盒计生用品掉下来,好久没用过我都快忘了这玩意,我气上心头,让蠢猪等着。
跑去厨房喝了二两酒,酒壮怂人胆嘛,我不怂,我改一下,叫酒壮男人胆,靠,不就是床上那回事吗,我眼睛一闭,胆子一大,不就起来了吗。
我雄赳赳气昂昂回去,把门关上,头有点晕,找地上的盒子,一摸,诶,怎么被打开了,诶,有人用了,我后背一凉,大事不妙,草草草草,不不不不……
我操!!!
——完
第18章
肤浅。
我很清楚这两个字怎么写,我才不会拿这两个字形容自己。
余翔就是个肤浅的猪精,我烦了,这么个肤浅的傻x,还在读书的傻x,以后读研究生,有正经工作起码要五年后,我会养他吗。
做梦,我没那么好心,有段日子你侬我侬,他知道我和他亲近要吐,他就故意一直亲近,让我脱敏,我偶尔看见他微微泛红的眼睛想一巴掌扇过去。
我不能就这样养着他。
我让他放弃读研,不然玩完,他不干,说这是他从小的理想,开什么玩笑,靠,理想在现实面前算个屁,他问我为什么,我说你没本事啊,他说不用担心以后我们俩的生活问题,毕竟余修很有钱。
就这一句话,坚定了我的想法。
分手,分手,必须分,我说哦,好吧,你依你的想法来吧。
他松了口气,我看他这蠢样就想笑,什么都没说,深夜的时候,我突然惊醒,盯着天花板思考起人生。
忽然有一种荒唐感充斥着我,芒果已经成了一条大狗,从床边爬起来,爪子夸夸地擦着地板,用他脑袋拱我。
过了几分钟,眼神才聚焦,“我在干嘛啊……”
因为考研这事的分歧余翔晚上没留在这,我睡得还挺好,房间隐隐约约有光,外面马路上有车在跑,这房子是我全款买的,前几年刚毕业没命地工作,手机二十四小时开着,洗澡都带进厕所,我现在二十七快二十八了,微信上是个二十出头的大学生凌晨两点不停发着的信息,表情包、长篇大论,跟我掰扯他的理想,我想说你的理想在我这根本就不重要,别再叨叨叨了,你又不是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