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真疼。
他舟哥下了大力气。
许有山反手抓住他的手求饶:“舟哥,我起。”
廖承舟垂眼看他:“还闹不闹?”看着对方摇头,这才松开手,手离开他的软肉时,又忍不住拍了一下,真有tan性。
“给你十分钟收拾,我在下面等你。”廖承舟带上收拾好的行李就下楼了。
许有山听见关门的声音,翻过身,靠着床边喘气,他舟哥的力气是真大,摸了摸刚刚被掐的屁股,是真舒服。
居然没有上当。
许有山拿起衣服自己穿上,快速收拾完下楼。
廖承舟站在车边吸烟,他平时抽的不多,只有烦心的时候来一根。
怎么会有不一样的感觉呢?他靠着车门,回忆起刚刚许有山躺在地上,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想给他穿衣服。
看着人下来了,他猛吸一口就灭掉,单手扇了扇,确保没有烟味。
“已经给许芯鱼发完消息,看完日出就来接她。”
“好”
许有山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右手摸着座位侧边的调节按钮,往后靠了靠。
“开车去南山那边得要一个小时,你要是困就再睡会。”廖承舟递过去一件外套:“披着,别感冒了。”
“舟哥,我身体好的很,很少感冒的。”许有山确实很少生病,怎么折腾都没事。他还是伸手拿下外套,里面还带着点余温,披在身上。
路上的蓝花楹已经凋谢了,大片大片的落在地上,许有山打开窗子看着地上被车压被人踩的花,叹了口气。
廖承舟听见叹气声,转过头看他:“怎么,有山也学林黛玉。”
“舟哥”许有山手压在外套上面。
“嗯?是不是起太早了,怎么没精神。”廖承舟关上窗子,伸手把衣服往上拉了拉:“睡会,到了我喊你。”
年轻人就是觉多,估计起太早了。
许有山没有反驳,他闭上眼想着要是舟哥发现自己对他的想法,会恨死自己吧。
把衣服往上提,深呼吸一口,熟悉的味道,恨我也认了。
……
南城之所以叫南城,因为这有一条河叫南河,有一座山叫南山。
南山不高,大约七百多米,站在南山上,可以俯瞰到南城全貌。
廖承舟把车开到半山腰,拍了拍身边的人:“有山,到了。”车开不上去,只能步行登顶。
廖承舟背上包就往前走,许有山穿着他的外套走在后面。
路不远,走二十多分钟就到了。
登顶时早上六点,山顶上没什么人。
风有些大,廖承舟上前,拉上他的衣服:“冷吗?”
许有山抓住他的手,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不冷”
天空泛起鱼肚白,慢慢是一抹极淡的橘粉,接着那暖色越染越浓,终于,一轮红日挣破云层的束缚,带着滚烫的光芒,跃出地平线。
两人就这样静静看着日出。
在红日跃出地平线时,廖承舟喊了一声“有山”,在那人转身笑的时候,廖承舟掏出手机快速按下拍照键。
许有山微笑的瞬间被定格下来。
“舟哥”
“嗯”尾音上扬:“再来个合影。”许有山压下想说的话,对着镜头笑了笑,头往身边人靠去,廖承舟单手揽着他的肩,单手举起手机拍照。
这是他们的第一张照片。
太阳升到高处,两人也准备下山了。许有山中途多次想向他表达心意,但看着走在前面的人,还是打退堂鼓。
他知道舟哥对自己还没什么想法,贸然告白只会引起他的反感,得等,等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重一些的时候才能袒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