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这回轮到鸨母目瞪口呆了。
她都做好被勃然大怒的客人训斥的准备了,结果客人是个恋丑癖!
真是怪事!
不过都开店做生意了,她没道理有钱不赚,就当是给新来的小丫头见见世面了,于是带着客人和炭子进了提前备好的包间,又吩咐人上菜备酒。
一切准备就绪,鸨母想跟炭子嘱咐两句,让她别惹客人生气,还没靠近呢,她人就直接被两个家仆拦了出去。
髭切和膝丸一左一右站到门口,身姿挺拔有力,带着让人畏惧的气息。
问就是:“别扰了家主的雅兴。”
除了家主命令,谁也不让进。
鸨母刚有微词,髭切就把金小判递到了她手上,摸着手里沉甸甸的金子,鸨母没意见了,满面都是笑容,心里只希望炭子能争点气,把客人给哄高兴了!
唯一在意炭治郎的,只有跟着鲤夏花魁的两个小姑娘。
两人见炭治郎被客人喊走,连忙回去找鲤夏去了。
包间内,青木树理一秒收起了“我是大爷”的气质,正襟危坐,准备说明她的身份跟炭治郎摊牌,结果灶门炭治郎先叫破了她的身份。
“青木小姐!能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青木树理挠挠脸:“你看得出来是我啊?”
她还觉得她伪装的不错呢。
炭治郎点头:“当然,因为气味没有变啊!”
青木小姐的外貌确实与先前不同,但他的鼻子很灵,就算对方外貌变了,只要气味没有变他就不会认错。
青木树理跟炭治郎很熟了,这会儿也不兜圈子,直接问:“炭治郎,你见过店里的鲤夏花魁吗?”
提到鲤夏,炭治郎眼睛亮晶晶的,还从怀里摸出一包高级糖果。
“见过,这个就是鲤夏花魁给我的,她是个很温柔的人,很照顾我,她身边的女孩子还提到了宇髄先生的妻子,须磨……”
少年摇晃着脑袋,扎在头顶被蝴蝶结绑着的头发跟着他一点一点。
“她们说,须磨和男人私逃了,证据就是她写的日记,不过鲤夏花魁说不像是私逃,我也这么认为。”
估计是为了让须磨的消失合理化做的伪装。
“把私逃写进了日记里?”
青木树理沉思,觉得藏在游郭里的鬼应该不想打草惊蛇,这才弄了日记遮掩……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说了一下伊之助和善逸所在的店铺,还有其他柱正在赶来的消息,让炭治郎放心。
忽然,少女侧耳听着门外的动静,好像是有谁来了。
“炭子呢?”
“在里面……”
好像是鸨母和一个女人的声音。
青木树理预感不能久留,于是赶紧把她提前准备的东西转交给炭治郎:“明白了,你说的消息我会转告宇髄先生,炭治郎,你把手张开。”
炭治郎听话地张开手掌,几只白色的千纸鹤从青木树理衣袖中飞出来,绕着天花板转了一圈,然后轻轻落入了他的掌心,触手暖融融的。
炭治郎第一次见青木树理的术法,不由地长大了嘴。
“哇,这是?”
青木树理伸手点了一下炭治郎手里的纸鹤,让几个活泼的纸鹤老实点,别到处乱飞。
“这是我的纸式神,信鸽目标太大,已经不保险了,有情况的话,就用这个呼叫我和宇髄先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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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了游郭很多资料,描写并不完全符合史实,为了剧情有修改,内容可能有ooc,请谅解[抱抱]明天有更新[红心]
二编:修改了错别字,还有语序不连贯的地方
第145章
“炭子,鲤夏花魁叫你。”
屋外,鸨母的声音透过纸门传来,喊炭治郎出去,青木树理该说的都说完了,也没为难他,起身拉开门让他走了。
花魁鲤夏站在走廊转角处,并没有直接现身,等炭治郎被两个侍女领到了鲤夏面前,鲤夏才问:“炭子,有被客人为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