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主人的眼光真是没的说,才几天就找到了这么个有强大剑士的组织,平日里他与大家切磋惯了,对彼此的招式都有了解,现在能找点不熟悉的对手,也算是调剂生活趣味了。
富冈义勇一脸与我无关:“我和他们不一样。
他又不是柱,切磋不是要找柱吗,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只是来看着他们,别一时失手打到总部去。
鹤丸国永没听懂:“不一样?哪里不一样,你也是用那个什么呼吸法的剑士吧,难不成你和他们不一样,拿的刀是摆设?还是说你不想变强?”
大概是最后一句话戳到了富冈义勇,总之,这位很难相处的水柱,最后还是被鹤丸国永说服,加入了切磋。
百无聊赖的鹤丸国永终于提起了兴致。
“哈哈!这才像样,就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吧!”
中间宇髄天元回来汇报任务,出来时也没能逃过,被打上头了的同僚们拉入了战局。
本来宇髄天元想选一看就很华丽的三日月宗近作为对手,但被三日月宗近拒绝了。
理由是:主人不在,老爷爷得替主人照料大家,不能分神。
“老爷爷?到底哪里像老爷爷的样子了!”音柱宇髄天元看着这位无论哪个角度都很华丽的男人,百思不得其解,“我看你就是想偷懒吧!”
三日月宗近被点破了也不心虚:“除了我,应该还有其他更合适的对手吧。”
宇髄天元嘴角一抽,挨个点名。
鬼丸国纲一脸生人勿进,根本不理人,数珠丸恒次给他的感觉,莫名和同僚岩柱很像,总觉得邀请他会很冒犯,一文字则宗在闭眼假寐,很明显心思不在切磋上,膝丸他倒是很看好,但是膝丸眼里只有他正在切磋的兄长大人,药研藤四郎还是小孩,直接跳过,歌仙兼定一看就是文人,作为对手就……
歌仙兼定皮笑肉不笑地抽出刀:“我的确是文系没错,可文系不代表不会战斗啊……”
他会让他明白,以貌取人的后果到底会有多惨烈!
另一边,青木树理与产屋敷耀哉密谈了几个小时才离开,没人知道他们谈话的内容,只知道产屋敷耀哉在附近给她们安排了一处院落,青木树理与她的刀剑们,暂时在鬼杀队落脚了。
因为青木树理来的时候没有遮掩,所以在蝶屋养伤的炭治郎也听闻了她的消息,带着伤赶来了。
产屋敷耀哉让人把炭治郎放了进来,然后对着他招手:“炭治郎,带青木小姐去找她的部下吧,他们就在西南方的空地上。”
他知道,这孩子应该有话想跟青木树理说。
“啊,是!”
灶门炭治郎脸红红地接过了主公的任务,抬眸时他眼尖的发现,主公腰间多了几个御守,看颜色,和他的穿着并不符合,而且气味也……
等灶门少年和青木树理走远了,产屋敷天音才拿着披肩进来,给丈夫披上披肩御寒,然后轻轻揽住了他的手臂。
“耀哉大人,我扶您回去休息吧,今日有客多有劳累,您……”
产屋敷耀哉没有同往日一样握住妻子天音的手,而是抬手温柔地抚上了她的脸,泛白无光的双眼盈着水光,缓缓聚焦到了天音的脸上。
“一直以来,都辛苦你了,天音。”
产屋敷天音手里的披肩掉了,呼吸抖了抖,才不可置信道:“耀哉大人,您的眼睛……”
好像能看见她了。
面对动容的妻子,产屋敷耀哉只觉得,能招揽到青木树理这个靠谱的合作伙伴,实在是再正确不过的决定了:“只能看见一点,但已经足够了,天音,还是和从前一样没有变过。”
和答应嫁给他时,一样的果敢和美丽。
产屋敷耀哉抹去了天音的眼泪,另一只手握紧了青木树理给的御守,这几个蕴含了强大灵力的御守,延缓了他身上作威作福的诅咒,虽不能根除,不过,能缓解一点已经是奇迹,他也不奢求几个御守就能延长寿命,只期盼着能用这幅残躯,击溃鬼舞辻无惨横行霸道的历史。
“天音,时代要变了,我有预感,无惨定会在我这一代被消灭。”
旁人不知,但那位青木小姐与他漏了底,她那些不用日轮刀也能消灭鬼的剑士们,都是千百年轮回的付丧神。
无惨或许肆无忌惮作恶了许多年,都没有遇到神佛报应,可这回不一样了,他有这么多为了消灭鬼而努力奋斗的孩子们,也有炭治郎、祢豆子兄妹这样出乎无惨意料的变数,现在还多了青木小姐的助力……
“快了,就快了,无惨,这回命运不会再站到你那边了。”
产屋敷宅邸外,灶门炭治郎领先一步为客人带路。
少年的红色眼睛眨眨,然后自以为隐蔽地望向了青木树理,结果青木树理正巧也在看他,两两对视,把偷看的他抓了个正着,臊得他赶紧低头,再不敢看青木树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