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冈义勇又懵了,这个少年是什么时候靠近他的?
“小丫头,快从我的主公身上下来,已经能看到村子了,这回可以放心了吧?”
“就不,臭老头,我要姐姐抱我!”
吵嚷声越来越近,顾不上理木呆呆的猎鬼人,奶金色头发的太刀上前拨开灌木,快走两步进了林中,牵出一位穿着黑色便装的年轻少女。
少女怀里抱着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女孩,身后还跟着几个眼中含泪的小萝卜头。
队伍中间,数珠丸恒次背着一对兄妹,队尾负责断后的是一文字则宗,肩上还扛着一个顽皮的扯着他头发哭的男孩。
富冈义勇看着这些眼泪汪汪的孩子,不禁开口问道:“这是?”
“鬼抓来的储备粮,我们运气不错,在他回巢前把大家带回来了。”
青木树理一边说,一边把怀里的小姑娘递给髭切,小姑娘缩着手,好像怵髭切的金眸,没办法,她又把孩子给药研,这回小姑娘没抵触,乖乖松手让抱了。
一文字则宗也把扯他头发的孩子放到了地上,孩子被鬼吓破了胆,又一头撞进了看起来正常的富冈义勇怀里,结果一抬头,发现义勇也在看他。
“姐姐!”
男孩被面无表情的义勇吓了一跳,大叫一声,又撞到了距离最近的青木树理怀里。
青木树理蹲下,摸着浑身颤抖的孩子的头,柔声道:“别害怕,天马上亮了,鬼也已经被消灭了,姐姐送你们回村子好吗,几天不见,你们的爹娘应该都急坏了。”
男孩一只手攥着少女的袖子,另一只手抹了抹眼泪,然后重重点头:“嗯!”
安顿好孩子们,青木树理这才有空端详站在这儿,手里还拿着刀的陌生人,看穿着,应该是鬼杀队的人没错了,不过出于礼貌,她还是准备再问一问。
“请问,你是鬼杀队的……富冈老师?!”
青木树理的话在看到水柱的脸时,戛然而止,然后用更大的音量,诧异地喊出了那个名字。
富冈义勇被点名,本就浓重的疑惑顿时更重了:“嗯?”
这姑娘认识他,还想拜他为师?是想做继子的意思吗?
但是他没有在鬼杀队见过她。
“抱歉,我失礼了,请稍等一下。”青木树理背过身,努力把失控的表情收了回来,要不是富冈义勇还在这儿,她现在就要联络狐之助,咆哮为什么她的班主任,还有体育老师的祖先都在这个时代,还被她碰上了。
义勇的鎹鸦宽三郎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他,还有主公大人交代的任务,于是扑闪着翅膀,落到了青木树理头顶。
“义勇,主公大人交代过的,尽量把客人请回来,你是不是忘记了?”
青木树理不敢抬头,怕把这只站不太稳的鸟给晃下去:“啊,那个……”
是不是认错人了啊,但是这种鸟不是很聪明吗,等一下,义勇?富冈老师的祖先和富冈老师同名吗,还是鬼杀队的猎鬼人?哦不对,炼狱老师的祖先也是猎鬼人啊,大家怎么都凑在一起了? !
少女脑袋里一万个问号飞驰而过,但都不及富冈义勇下一句话奇怪。
“嗯,没忘,要跟我走吗,主公大人在等。”水柱用他自认为很郑重的话,郑重邀请青木树理,为了不负主公所托,他还用上了条件诱惑,豁出去了。
“走的话,我可以。”
可以考虑收你为继子,只要身体素质跟得上,现在开始锻炼也能行。
青木树理在帝丹待了快三年,也被富冈义勇教了三年体育,虽然时常被他的认真,以及出人意料的话气到,但也因此练就了理解义勇语言的超能力。
这番话很难懂,但是青木树理就是诡异的理解了:“额,可是我不太想……”
不太想当你的徒弟啊。
原来说话难懂也是能祖传的?
先前被忽悠的信浓藤四郎涨红了脸:“可以什么啊可以,骗子,你不是说你不是鬼杀队的人吗?”
就连才跟着回来的一文字则宗也不理解:“小子,你这是请人的态度吗?”
你的主公在等,他们的主公就得去吗?
用这样的的高姿态来“请人”,这个鬼杀队看来也和寻常官僚没什么两样,没什么好期待的,看这小子还带着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抓人的呢。
除了气愤的刀剑们,连跟着她下山的孩子们也都板着脸,用奇怪的眼神偷瞄站着不动的义勇。
看眼气氛开始跑偏,青木树理悄悄抹了把汗,觉得有必要替老师的祖先解释一下。
“咳,我觉得他应该没这个意思,大家冷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