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妖从觉醒到现在,一直享受着男人们的追捧与武士们的奉承,靠着公主的皮囊她斩获无数少男心,吃了数不尽的裙下之臣,就是美貌的女人她也没少吃。
然而,就是这样在人类里无往不利的变化之术,偏偏在面前这个花心小丫头身上碰了一鼻子灰,这让她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啧,等她抓住这小丫头的心理暗面,就能随意把她搓圆捏扁了。
现在她变成的叫髭切的男人,估计是小丫头爱恨交织的旧爱,等她再换几个试试,就不信这小丫头个个都能打的下去。
总会有一个人能撩动她的心弦,亦或是悔恨难当!
镜妖硬撑着一口气,再次窥探捕捉青木树理的内心,这次她学聪明了,不单挑面皮俊俏的男人,更看重气质与外在结合的温文尔雅。
又闪过几个人影后,镜妖眼前一亮。
好,就是他了!
面对镜妖志在必得的笑容,青木树理往后退了两步,捏着诀提防,却不曾想,一阵青烟散去,一位她熟悉的粉发男人扶着眼镜,微红着脸与她对上了眼神。
“主上大人……!”
居然是龟甲贞宗。
寻到镜妖本体,护送日暮戈薇回来的鹤丸国永,看见突然出现的远在本丸的同僚,满头问号。
不过,他所有疑问在看见正在撸起袖子的青木树理时,全部都不重要了。
“慢着,先别进去。”
白发太刀抬手拦住了要冲进去救人的珊瑚,顺便捂住了小狐妖七宝的眼睛,主殿里同时响起了青木树理异常清爽的声音。
“好啊,那就满足你!”
“什么?”
满足什么?
镜妖甚至没看清青木树理的动作,脸就先感受到了巴掌呼过来的冷风。
是香的。
一声巨响,镜妖被青木树理用了十成力的巴掌扇到了柱子里,使用了天狐之力的巴掌又快又重,打得镜妖半晌才从柱子的凹痕里掉到地板上。
日暮戈薇先是被前辈的壮举惊呆在了原地,接着又被手里镜妖的镜子响声唤回了神儿。
“咔嚓——”
出乎意料的,没有破魔箭与保护之刃铁碎牙来破除镜子上的结界,镜子就自行从内里崩出了裂痕。
随着镜妖落地,镜子上的裂痕也越来越多,逐渐结成了一个巴掌样的印记,日暮戈薇用手指戳了戳,镜面就化成了粉末,随风而去了。
本体破坏,倒在地上失去意识的镜妖也跟着变成了一摊烂肉,看模样,那摊高度腐坏的烂肉应该就是被镜妖占用了的公主尸体。
如此,也算是给枉死的公主与城主报了仇吧。
没了镜妖压制,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几人纷纷起身,今剑最快,直直扑进了青木树理怀里。
“主公大人,我找你好久了!”
岩融一手拿着薙刀,另一手从青木树理身后揽着她的肩膀:“抱歉,一时不察中了妖怪的圈套,让主人为我们烦心了。”
压切长谷部差点泪洒当场。
“主人,您没事真是太好了!手有没有打痛啊,我来给您揉揉吧,那该死的妖怪居然敢魅惑您,真是不可理喻!”
围观的七宝瞅瞅被一掌拍碎的镜妖的灰,又瞅瞅灰发男人捧着少女那把镜妖打成灰的手,心疼地揉捏,嘴角一抽。
要是犬夜叉也跟这位一样,戈薇就不会天天让犬夜叉“坐下”了。
物吉贞宗乖巧的站在一旁:“能在这里找到主人也算一种幸运吧,不过还是希望您不要卷入这些事件里啊……”
几振刀里就数小狐丸最激动,其他同僚们不知道详情,他可是知道的,他的主人终于变回人类了!
“啊啊,主公大人,您能恢复就好!”
三日月宗近独自站在门边没有上前,给主人和同僚的久别重逢留出一点空间。
他是进了主殿才遇上小狐丸,一直没来得及问他来到这个时代发生了什么,这会儿听他这么说,就知道主人在他们赶来之前过的并不顺利了。
鹤丸国永是小队里最先遇上青木树理的人,这会儿也就没凑上去,就让同僚多和主人说说话好了。
白发太刀双手叉腰,金眸环视着内殿,排除潜在危险后,把视线定格到了笑着回应大家的主人身上,然后转身去找看着有些落寞的小队长。
“三日月,你怎么不去主人身边,难不成是担心主人还在生你的气?”
他还记得在时之政府本部,他这固执的老友与主人在传送阵前吵了一架,难不成是抹不开脸道歉?
“不是,主人很好,不会真的与我这老头子置气……”
三日月宗近的目光自始至终都在青木树理身上,连余光没给同僚分一点:“说吧,你定是知道了什么才来找我,是关于主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