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水心子和源清麿来探望他,说起当时危险的情况,他才知道是主人坚持要靠近他,唤醒已经疯魔了的他。
这应该不是害怕吧。
也就是在这一周,主人拿着一张写满刀剑名字的纸在本丸里到处找刃,期间路过他们的房间,还笑着朝他招了招手。
或许主人没有讨厌他,不然对着伤害过她的刀,怎么笑得出来。
可她为什么要离开本丸呢?
又为什么不进房间里看看他,像对其他刀一样摸摸他的头发,对着他说两句话也好。
这不是嫉妒,他只是想知道主人的心意,有没有真的讨厌他。
再后来,主人真的成功离开了本丸,但很快又回来了,她说要带他们一起回现世,然而现世也不那么平静……
麻烦和危险像杀不死的害虫一样跟来了。
大和守安定一只手捧起少女的手,另一只轻轻触摸着她曾被划破的温热的手心。
“一定要见那个人吗?”
他很不安,担心主人再次被夺走。
青木树理从五条悟那知道了当年刀剑与他的交易,多少能明白一点打刀的心情,但这件事她必须去高专一趟,因此只得尽力安抚打刀。
“对,一定要见,但我保证不会有事的,事情一解决我们就走。”
听到主人不会在那个人那里多逗留,其他五振也悄悄松了口气。
大和守安定还是有点不放心,于是把手指插入少女指缝,牢牢握住。
“牵着我吧,主人……”
“诶?”
打刀手掌的皮肤有些粗糙,带着常年挥刀的茧子,用的是常人无法挣脱,但又不至于太紧的力度。
青木树理的手指僵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有点不太适应手那边传来的温度。
以往她不是没有和刀剑们近距离接触过,但是这么直接了当的还是第一次。
烛台切光忠看出主人的窘迫,想拉开大和守安定,但打刀有自己的坚持。
“我是主人的刀,主人牵着我就像握着刀一样,为什么不行呢?”
跟在后面的膝丸跟着点头。
是的,兄长也是这么说的,身为主人的刀,亲近主人是应该的。
烛台切光忠眉头紧蹙,觉得……
很有道理。
于是又退回了原位,心里默默考量着他什么时候去牵主人比较合适。
以他的身高,现在去牵主人另一只手,看起来就像一个大人牵着两个孩子,一点都不帅气啊。
青木树理总感觉这套理论她好像在哪听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而打刀还在等她的答复。
像握着刀一样吗……
“那就牵着吧,但是到了地方要松开哦。”
如果这样能让他感到安心,就牵一会儿吧,握着自己刀而已,又不会掉块肉。
“是!”
大和守安定的蓝眸都亮了,周身不安的气氛烟消云散,开心的快要飘起花来。
青木树理努力说服自己,牵着打刀领着刀剑们往地铁口去了。
一期一振走在中间,保持着警戒,只是扫到主人空着的手时,俊朗的脸上飞起几朵可疑的红云,不知道在想什么。
物吉贞宗落后少女半步,笑容不减,但眼神却忍不住往少女空着的那只手上飞。
不动行光挠挠脸,挠挠头,左看右看就是不看主人。
但跟在他后面的源氏重宝膝丸敏锐的发现,短刀的手蠢蠢欲动,一会儿张开一会儿握住,手摆动的幅度每次都擦着主人的手过去。
膝丸瞬间就悟了。
“不动,你是哪里痒吗?”
需要他帮忙吗?
不动行光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嘎啊!咳咳,膝丸你闭嘴吧!”
不远处,几个穿着高专制服的学生藏在墙角,鬼鬼祟祟探出头,观察着青木树理和她的刀们。
“嘘,胖达你小声点,要被发现了!”
禅院真希捅了熊猫一肘子,捂住了他的嘴。
狗卷棘拍了拍胖达,让他忍耐。
“鲑鱼。”
“跟着青木学姐的那几个就是付丧神吗?”虎杖悠仁睁大了眼睛,“喔~个子好高啊!感觉好强!”
“重点不是这个吧!你仔细看,虎杖,伏黑,那个黑头发扎马尾的少年,和学姐十指相扣啊!”
钉崎野蔷薇扯着伏黑惠的衣服,使劲摇晃:“看到了没有,手牵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