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是鹤丸,鹤丸呢?
青木树理左看右看,头上忽然被盖上了一件白色的外套。
外套上的护甲已经卸掉,只剩白色毛球和金饰在衣服上晃悠,而外套的主人正摸着下巴欣赏自己的恶作剧。
“早就想让主人穿我的衣服试试了,这么看主人也很适合白色嘛~”
“抬手,转身。”
青木树理已经完全掌握和鹤丸国永的相处方式了。
在他很满意自己的“作品”时马上表达不满,就会被缠上,但只要她不脱掉,这家伙就会听话的像一只雏鸟,任由她摆布。
鹤丸国永还不知道自己被主人摸透了,金色的瞳孔一直欣赏着“染白”的主人,三两下就被少女量完了。
“下一个。”
“诶?主人怎么就脱掉了!”
白衣被青木树理甩给髭切,髭切意会,直接拿过来自己穿了,急得鹤丸国永抓耳挠腮。
博多藤四郎就比前面几刃省心多了,乖巧的转身抬手,量完还不忘道谢。
“谢谢主人,不过本丸刃很多,做衣服的钱开销很大吧,我们这些年也给主人攒了不少,就用这些来付款吧!”
青木树理摸摸短刀的头,郑重其事。
“作为主人怎么能养不起自己的刀,博多就别担心了,我的财务状况……”
博多藤四郎打开了他之前拖过来的行李,露出了满满一大包金小判给主人看。
“担心超载,我就只带了一点点,也不知道够不够,主人先,主人?”
青木树理被金子闪瞎了。
虽然她偶尔会想博多究竟有多会理财,但那只是想象,真正看到这么多金小判的时候还是被狠狠震惊到了。
博多刚才说这才是一点点?
那全部到底有多少,就这一包就能把她这栋房子带宅基地全部买下,再重新建一个了。
少女捂脸:“博多,先收起来吧,这个我们待会儿再聊……”
看来她可以早点考虑换个大房子,多接几振刀剑过来了。
最后是压切长谷部。
青木树理拿着软尺靠近时,打刀四肢僵硬,连脖子的扭动都像生锈了的机器,紧张到无以复加。
“长谷部,放松。”
压切长谷部僵的跟隔夜的法棍面包一样,她量的很痛苦。
好像在玩一个大型乐高玩具,要她一点点手动掰到她想要的角度。
“主人……对不起。”
莫名其妙的道歉让少女满头问号,但接触到打刀无比自责的眼神后,青木树理明白了。
距离拉近,让他想到在本丸的时候他做过的那些疯狂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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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害伊地知了,对不起,下次还敢[好的]
今天回来晚了,于是多写了一千字,今天看能不能再写一章[眼镜]
20号休假,好期待,终于能心无旁骛的写文了!
第35章
少女垂下眼睑,手上动作不停。
“我以为长谷部是不会拘泥于过去的刀呢,原来是胆小鬼。”
压切长谷部好像被刺中了心事,垂于腰部的手握拳,胸膛剧烈起伏。
“是,我是没用的刀,辜负了主人的信任……我,愧对主人。”
刚才还信誓旦旦的表态,不会让主人失望,这会儿就因为主人的靠近而溃不成军……
他不是没用的刀是什么。
青木树理拿着软尺的手一顿,这台词她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呢?
哦,这是不动行光修行前常挂在嘴上的话。
能说出这样的话,究其根本还是在害怕。
愧疚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青木树理叹了口气,把打刀的胳膊掰上去继续量。
唉,僵硬到这个程度,是害怕会再次伤害她吗,都有躯体化的倾向了,看来,之前那件事对压切长谷部的影响真的很深。
如果不进行干涉,这道“伤疤”恐怕会随着时间的行进变得越来越深,最后烙进他心底吧。
这样下去,魔气说不定会卷土重来。
“长谷部,明天我要去上课,你送我到学校门口吧。”
“诶?”
打刀精神一振,不可置信地询问:“我?可以吗?”
主人不是让他们乖乖待在家里吗,怎么突然松口了。
少女没看他,只是手上的动作又轻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