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轻拂你的脖颈,带着淡淡的雪茄烟和昂贵酒香。“你还没证明自己受欢迎呢。”
“……撒谎,可是我们都xx了二十次了!!”
你没憋住。
泰温嘴角露出无趣的笑容,而你的扭动只会让他大腿肌肉更加紧绷。他的手再次干净利落地落在你的大腿上,皮革啪地一声拍打裸露的皮肤,发出如木头劈啪作响的声音。
“也许,“他冷冷地说,”因为你继续像个不听话的孩子,需要被纠正。你要称呼我为我的大人(my lord),还是我的泰温大人(my lord tywin),明白了吗?”
每一击都以有节奏的力度击中,刻意安排得恰到好处,延长刺痛的时机。他的手指像铐一样按在你手腕内侧——既是警告也是承诺,
“所以我再问你一次:你该如何称呼”
“……老头!”
你在哭泣嚎叫中停顿了一下,然后固执的又使用了言语戳戳。
果不其然,泰温的手因突如其来的侮辱而僵住,握力紧绷,几乎要有瘀伤的程度,下颌角有肌肉活动,除此之外,他的脸依然难以捉摸。
“那,”他长篇大论地说,声音低沉如耳语,“是个错误。”
他的另一只手松开你的手腕,环抱着你的腰部,把你更稳固地压在他的腿上,他的呼吸温暖着你的耳朵,俯身,嘴唇轻轻掠过你的皮肤。
“我建议你三思而后行,再重复……或者需要一些激励……”
他的手指弯曲,警告的抓住你大腿上的淤痕,把你压紧了。
……
…………
第12章 你被奖励 你被奖励
第二天晚上你躲避了拥抱,缩在被窝下边不肯出来。
“……我哪都痛。”
泰温气音中带着明显的不耐烦。他的手指在你的皮肤上弯曲,没有放松,而是精准地调整着握法。
“痛苦是个出色的教练,”他干巴巴地说,另一只手把你从被子下刨了出来,托起你的下巴,直到你的目光不情愿的跟他相遇,壁炉的火光映照着他胡须中的银色,他继续说道,
“不过既然你这么好的问......”他的握力变成了轻轻抱着,而不是束缚,尽管他拇指在你手腕上随意摩挲的动作中,依然清晰地传递着警告,
“学会服从。”他低声说,“我下次可能会考虑温和点教训。”
“……”
你犹豫了一会,流露出更多的不情愿,然后慢吞吞抬手搂住了他的脖颈,把脸贴在了他的肩膀上了。
泰温微不可及的轻轻吸一口气,他似乎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顺从而屏住了呼吸,片刻间,镇定的面具几乎有片刻的滑落。
“终于明白你的位置了,”他低声说,声音带着些许粗糙,他的手滑得更低,手指在你的皮肤上展开,覆盖着,
“你是个反应机灵的女孩......只要再次被真正激励。”
泰温微微往后倾斜,让你贴的更近……然后继续说着,
“但我想知道,”他轻声沉思,话语几乎听不见,“你为什么如此拼命反抗我。”
他的手掌几乎慵懒地描绘着你的曲线,手指在更敏锐的部分蜷曲,仿佛在强调什么,
“你为什么一直抗拒,直到你弯腰压在我膝盖上?”他的嘴唇轻触你的耳廓,低声呢喃,几乎是吻,
“你想证明什么,小鸟?”
“……”
你没搭理他,微微皱着眉努力调整着位置……
泰温的呼吸明显一滞,他空闲的手指本能地抓住了枕头,片刻间,他平时的镇定动摇——瞳孔放大,手指紧握,
“即使现在也很反抗,”他低声说,只有声音中的沙哑出卖了他,他的手扶住了你的腰,迎合着你的动作,呼出的气息炽热地掠过你的唇瓣,再次开口,“告诉我——这终于感觉像是投降了吗?”
这些话落在你们之间,沉重地承载着未说出口的挑战,而卧室之外的某处,钟楼的钟声响起——一声、两声——
“……烦死了……别说话了”
你已经咕哝着,有些哆嗦起来了。
泰温的喉咙发出低沉的声音,可能是轻笑,但那声音太粗糙、低沉,不适合这种幽默感,他紧紧抓住你的腰,施加了刚好足够的压力,将你拉得更近。
他的目光穿透你,仿佛要剥去你所有的犹豫。
“你宁愿我沉默以对,小鸟?”他的手沿着你的背滑过,指尖描摹着你脊背上细腻的脊纹,“我向你保证,言语是我用舌头能做的最微不足道的。”
泰温猛地呼出一口气,你加快动作,头前倾,让你的嘴唇触及他的脖颈曲线,片刻间,只有睡衣的沙沙声和他急促的呼吸声打破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