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温突然咬紧下巴。“不,算了。”
他的目光直视你躲藏起来的黑暗,“把派席尔大人送回去,这房间外的守卫加倍。”
守卫鞠躬后撤退,脚步在门外停下。
首相大人依然坐着,他又盯着你躲藏的床架看了一会儿,然后起身走了。
你在这个房间呆了六个日落月升。
守卫们定时更换水,吃食,浴桶和便盆。
但你依旧像是吓破胆子的猫一样,看到人的时候就躲回床架下边,他们离开后才探头出来活动
然后第七个太阳落下的时候。
泰温又来了。
他这次坐在椅子(现在变成是扶手雕刻狮子头的新椅子了)没有走,而是耐心地盯着床下的空间,就像捕食者在洞穴口中。
有守卫在外边低声交谈,但渐渐归于寂静,片刻后,泰温站起了身,走向床边,半弯下腰凝视床架与布料之间昏暗的缝隙。
“出来吧。”他的声音平淡而坚定,这是对不听话的狗的命令。
床下的寂静弥漫。
你没吭声。
泰温的下颌微微绷紧,他伸出一只手,手指在地板和最底层的缝隙间扫过。
“要么你自己出来,“他声音低沉,”要么我把你拖出来。”
“……不,你们都是老/变态。”
你小声。
泰温下颌的肌肉在听你低声侮辱时再次紧绷又松开,眼睛眯成一条缝。
他半跪下,修长的手指伸向你隐藏的脚。
“下次你叫我老,”他轻声说,“我会让你后悔。”
他伸手摸向你的脚踝。
你猛地把脚缩开,差点踢到他。
泰温的眼睛在闪烁的阴影中燃烧,声音低沉冰冷。
“来吧。出来。”
他突然抓住了你另一只脚用力往外扯,手指紧紧嵌入你的脚踝。
你本能地踢出一脚,踢到了他的胸口,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泰温甚至没有眨一下。
他动作流畅,将你拉到光线中,膝盖顶着你的脊柱,将你翻了个身钉在了地上,而另一只手抓住你的脖子后方,手指压的很紧,让你的心都在耳边轰鸣。
你拼命挣扎着,徒劳的踢打,而地板在你身下,在他的另一个膝盖下吱吱作响。
“别动。”
压力加大,你的脸颊贴着粗糙的木板,你的裙子(守卫带来的,漂亮,意外的合身,你当然穿了)在腿上散落,露出大腿上同样恐怖的青紫,但依旧在愈合的皮肤淤青。
你挠了他一爪子。
脖颈的手握得更紧,也把你的脸压得更紧贴在地板上,蜂蜡和冰冷金属的气味充满鼻腔,裙布已经开始缠绕着你的四肢。
“停下挣扎吧。”
头顶传来更加冰冷的命令,脊椎上的重量微微移动,足以让呼吸困难却不会造成真正的伤害,他改为用腿压住你的脚踝,一只手握住你的手腕,动作是让你静止,而不是折断。
门外,一名守卫不自在清了清嗓子。
但泰温接着说话时没有提高声音,他的戒指深深嵌进你的皮肤,现在只是束缚,但威胁的承诺依然停留在他拇指轻抚你脉搏点的动作中,他轻轻试探那里活人般急促的节奏。
“你必须留在这里,直到你能表现得不像个野兽。”
“……我才不是野兽,你们才是。”
你哽咽,依旧在抗议。
泰温俯身靠近,呼吸拂动你的发丝,注视着你挣扎,脊柱上的压力加大,将你夹在地板和他的膝盖之间,他的拇指漫不经心地在你脖子周围的淤青上轻轻摩挲,力道稍稍过重,不可能是无意的。
“注意你的言辞。”他声音带着点讽刺,“不然我会让你愚蠢的嘴发挥更好的作用。”
他靠得更近,脸贴在了你头发不远,后颈的压力稍稍缓解,但你依旧能感受到他衣服的轻拂,皮革的吱呀声,还有透过薄裙感受到的他的皮肤体温。
”……就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小狗。“他低声说,语气几乎带着沉思。“满是尖锐的尖尖牙,眼神狂野……我想知道你能否学会成为不只是野兽的人。”
每一次吸气,你的呼吸都颤抖着,地板板压得你脸颊发紧,让你忍不住继续抽泣。
他静止了好几个心跳,手指轻轻拂开你脖子上的一缕,
“……很好,你应该害怕我,别试探我的耐心。”
“……知道了,放开我……我喘不过气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