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点……洛西辞!你轻点!”
比比东有些恼了,她是想温存,不是想打架!
这家伙怎么跟个饿死鬼一样?
“慢不了!姐姐……我想死你了……”
洛西辞此时已经被冲昏了头脑,根本听不进劝。
她埋首在比比东的颈侧,在那处她最爱的锁骨窝里,狠狠地啃噬,试图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以此来平复刚才的不安。
“嘶!!!”
比比东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一颤。
痛!
这次是真的痛!
洛西辞这一口没轻没重,牙齿直接磕破了娇嫩的皮肤,甚至连按着她手腕的力道也大得吓人,捏得她骨头生疼。
原本还带着几分羞涩与温情的比比东,眼神瞬间变了。
羞耻、疼痛、再加上刚才哭鼻子的丢脸回忆,此刻全部化作了一股恼羞成怒的火焰。
好啊。
本座刚给你点好脸色,你就敢蹬鼻子上脸?
真当本座是那种只会哭哭啼啼的小女人了?
“敢弄疼我?”
比比东的声音骤然冷却,带着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啊?对不……”
洛西辞察觉到不对,慌乱地想要抬头道歉。
“晚了。洛供奉,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比比东腰部猛地发力,核心力量爆发。
一阵天旋地转。
洛西辞只觉得眼前一花,整个人就被一股大力掀翻,后背重重砸在柔软的床垫上,震得她七荤八素。
紧接着,一道带着香风的身影强势压下。
比比东骑跨在她的腰际,长发散乱,衣衫半解,露出锁骨上那枚渗血的牙印,在灯光下显得凄艳而危险。
“姐姐……我错了,我刚才太急……”
洛西辞看着上方眼神晦暗不明的女人,本能地察觉到了一丝杀气。
“急?”
比比东冷笑一声,双手闪电般探出,死死扣住洛西辞的手腕,将其压在头顶的枕头上,“是因为太久没碰女人急?还是因为在外面碰多了,把本座当成了那些莺莺燕燕,想随便应付了事?”
“冤枉啊!我对天发誓……”
“闭嘴。本座现在不想听你的誓言。”
比比东眯起眼,眼角的红晕不仅没有显得柔弱,反而增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媚意与杀气。
她的另一只手腾出来,指尖带着魂力,顺着洛西辞的衣襟探入,“花,本座收下了。心意,本座也领了。但……”
比比东话锋一转,语气里透着一股危险的凉意,“这并不代表,你在外面招蜂引蝶的事就翻篇了。独孤雁、柳二龙……哼,洛供奉的魅力还真是无远弗届,连那个出了名脾气爆的母暴龙都能被你驯服?”
一听这话,洛西辞这口气又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地求饶:“姐姐,冤枉啊!那都是为了工作!我的身体和灵魂都只属于姐姐一个人!”
“是吗?”
比比东眼眸微眯,手指突然用力,在胸口上狠狠一掐,“还敢顶嘴。”
洛西辞倒吸一口凉气,“嘶……痛痛痛!”
比比东似乎被洛西辞的辩解激怒了,或者说,她更享受此刻洛西辞挣扎的模样。
比比东低下头,不是亲吻,而是像刚才洛西辞对她做的那样,张开嘴,在那修长的脖颈动脉处,狠狠地研磨。
“唔……哈……”
那种濒临窒息又酥麻入骨的感觉让洛西辞大脑一片空白。
“既然这只手被别人挽过,那就别留着了。”
比比东松开嘴,看着那里留下的暗红色斑点,满意地舔了舔唇。
随即,她从枕下摸出一条束发的丝带,动作利落地将洛西辞的双手捆在了床头的雕花栏杆上。
洛西辞瞪大了眼睛,“姐姐?!你玩真的?!”
比比东直起身,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无法动弹的爱人,“怎么?你以为本座在跟你过家家?”
“半个月不见,洛供奉的本事不是都长在牙齿上了。”
比比东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危险而迷人的弧度,“既然你不会伺候人,那今晚……就给本座躺好。”
“姐姐?!”
洛西辞瞪大了眼睛,试图挣扎起身。
“别动!”
比比东一只手按住她的胸口,另一只手缓缓下移,指尖带着魂力,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所过之处,洛西辞感觉半边身子都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