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瞬间抬手,袖箭就要射出!
铮——!
洛西辞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小指轻勾了一下琴弦。
一股无形的气劲直接把唐三的袖箭震成粉末,连带着将他整个人掀飞出数十米远,重重摔在地上。
洛西辞眼不抬,冷冷地评价道:“小孩子玩这种阴毒的东西,没教养。”
“比比东!你就眼睁睁看着这人这样羞辱我吗!”
玉小刚在绝望之际对着黑洞洞的大殿放声咆哮,“你变了!你简直变得不可理喻!”
大殿深处,没有回应。
但在那阴影之中,教皇宝座之上,比比东正死死抓着权杖。
她听得清清楚楚,洛西辞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匕首,精准地剖开了玉小刚那层虚伪的皮囊,露出下面最懦弱、自私、无能的本质。
曾经,她视这个男人为智慧的光芒,为心灵的寄托。
可现在,透过洛西辞的眼睛,她看到的只是一个为了所谓的‘面子’和‘理论’,像是乞丐一样跪在地上索取的小丑。
“原来……我以前爱上的,就是这么个东西。”
比比东闭上了眼,低声呢喃,两行清泪顺着白皙脸庞滑落。
不是为了爱情,而是为了祭奠那个曾经眼瞎的自己。
殿外。
洛西辞似乎感应到了殿内的情绪波动,让她瞬间失去了继续戏弄玉小刚的兴致。
站起身,像扔垃圾一样一脚踹在玉小刚的肩膀上,将他踢得滚下台阶,“滚吧!”
“还有,教皇冕下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洛西辞站在高台上,背对着初升的朝阳,身姿宛如神袛,声音传遍广场:“往日情分,今日恩断义绝。再敢踏入武魂城半步,杀、无、赦!”
话音落下,大门轰然关闭,将玉小刚那屈辱又怨毒的目光彻底隔绝在外。
殿内一片昏暗。
洛西辞快步穿过长廊,甚至顾不上礼仪,直接冲上高台。
比比东依旧坐在王座上,泪痕未干,神情有些呆滞。
“哭完了?”
洛西辞走到她面前,语气瞬间从刚才的冰冷霸道切换成了无奈的温柔。
她从空间掏出一块新手帕,轻轻擦拭着比比东的脸颊。
“真丑。”
洛西辞嫌弃地说道,可手上的动作却轻得像是在擦拭什么稀世珍宝。
比比东抬起眼,那双红肿的眼睛里第一次没有了往日的阴鸷,只剩下一种被抽空后的茫然,还有一丝……对眼前人的依赖。
比比东的声音沙哑,“洛西辞,我是不是很可笑?”
“是挺可笑的。”
洛西辞毫不客气地点头,然后在比比东发怒前,突然俯下身,张开双臂,给了这位女皇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比比东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不过,谁年轻时没爱过几个人渣呢?”
洛西辞抱着她,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哄孩子,又像是在宣誓主权:“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既然那个废物已经滚了,那从今天起……”
洛西辞松开怀抱,双手捧着比比东的脸,“我救了你,所以你的命是我的。”
“从今天起,你的眼泪也是我的。除了我,这世上再也没人有资格让你哭。听懂了吗,教皇冕下?”
比比东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桃花眼,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鬼使神差地,她没有选择推开,而是轻轻顺从地“嗯”了一声。
那一声,轻若蚊吟,却是实实在在地说出口了。
第4章
之前那场足以载入武魂殿史册的驱逐闹剧已经落幕,厚重的殿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殿内只剩下尚未散尽的熏香与一丝微妙的尴尬。
比比东那声顺从的“嗯”字出口后,仿佛耗尽了她刚刚聚集起来的所有勇气。
她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靠在这个‘供奉殿卧底’的怀里,双手甚至还下意识地抓着人家腰侧的衣料。
那种属于强者的羞耻心瞬间回笼。
“放肆!”
比比东像是触电一般推开洛西辞,她慌乱地整理着凌乱的衣襟,试图找回教皇的威仪,但那红透了的耳根和依然有些湿润的眼角,却让她此刻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刚刚吵完架被哄好的小女人。
洛西辞被推开也不恼,轻轻捻了捻指尖,仿佛还在回味刚才的触感。
“姐姐还真是无情啊,用完就扔?”
洛西辞调侃了一句,随即目光落在比比东那头因为发狂和哭泣而纠结在一起的长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