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0928就知道原来顾枭谁也没选。
它有点尴尬，也很别扭。
“前辈，你现在想怎么样。”
顾枭看着瘫成一团的仓鼠，问道，“只要年煜泽的实力够强，就能踏破虚空对吗？”
0928“嗯嗯”点头，“是的。”
顾枭笑了。
既然如此，他就能借此送这些人离开了。
毕竟他真的不想杀人。
太血腥太麻烦了。
0928莫名觉得害怕。
“你，你想成为我的宿主吗？”
顾枭道，“暂时不想。”
那它过段时间再问问吧。
只有9672隐隐约约察觉到顾枭前辈想要做什么。
它也没敢问。
如果前辈成功的话，他的宝宝也能回去了。
尽管死亡也可以回去。
可是就没有任何奖励了。
回去之后，宝宝依然是那个贫困的大学生，还是发生了车祸，在病床上等死的残疾人。
不能死遁。
必须得靠系统的能量回去，才能让宝宝恢复健康。
“学长，这位年煜泽……他是不是对你……”
童至觉得很尴尬。
也觉得前辈实在是太有魅力了。
连龙傲天直男，都没办法抵挡前辈的诱惑。
也不怪他定力不行。
“小前辈，我觉得我们可以合作了，”9672开心地在0928身边转圈圈，兴奋得蹦蹦跳跳，“前辈没有把你捏碎，说明他认可你了。”
0928：？
什么？
捏碎什么？
在两个系统嘀嘀咕咕之后，0928才意识到它和年煜泽到底遇到了什么。
差……差点死了。
把童至和9672带上，顾枭就做好了让0928知道的准备。
这个系统，好像比什么万人迷系统厉害。
顾枭轻笑一声，“0928，辛苦你了。”
明明知道顾枭是人类，他只是一个系统。
0928依然觉得一阵酥麻。
好奇怪。
是因为万人迷系统吗？
恐怖如斯！
顾枭并不在乎0928的心路历程。
他只在乎，一切，就快要结束了。
主神空间。
陆柯言猛地拽住符戎的衣领，身后磅礴的数据随时要倾泻而下，似是要把符戎的魂体搅碎。
“你做什么！”
符戎的神情依然柔和，“陆大主神，这么紧张做什么，我能做什么，顾枭的权限在那里，我什么都不能做，你更应该问问凯撒·圣罗兰。”
顾枭身为主系统，旗下有三位主神分别掌管了三个空间。
陆柯言，符戎，以及凯撒·圣罗兰。
但是他们三人，被顾枭全部送了回来。
冥冥之中，顾枭依然在排斥他们。
陆柯言的神情很是可怕。
他从未想过取代顾枭。
主系统不死不灭，无悲无喜，永远高高在上。
他只是想要得到祂的一点垂怜。
系统进入了各个小世界，或修复或毁灭。
慢慢的，他们有了七情六欲。
最终锻造成了魂体。
基本像一个真正的人了。
是人，就会有欲望。
他的欲望，全部来自于顾枭。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那双无悲无喜，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睛，能够轻而易举地牵动他的思绪。
欲望累积，直至到达一个临界点。
主系统每隔千年，便会进入一个休眠期。
会变成人在小世界历练修养。
直到百年后，再次回归主神空间。
这次也本该一样。
但是出了一点问题，一个万人迷世界因为一个主神操作不当，进入了末世。
顾枭选择进去维修。
顺便历练。
杀光丧尸，人类灭绝，小世界重新繁衍生息。
但是符戎动手了，他动手的同时，其他主神也钻了空子。
时间逆转，回到了百年前。
所有人，都选择了百年前的时间节点。
毕竟如果真的进去了末世世界，他们谁都打不过顾枭。
没用。
百年前的abo世界，顾枭玩儿他们，也跟玩狗一样。
陆柯言知道，不止是他，符戎和凯撒·圣罗兰也失败。
他们给自己的身份，都和顾枭有超强的匹配度。
但是都失败了。
“凯撒·圣罗兰在哪里。”
听到这个问题，符戎诡异一笑。
“你知道吗？凯撒·圣罗兰是一个比你还可怕的疯子，万一，他想拉着顾枭同归于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