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顾枭笑道,“好好保护好自己,你只有一条命,只此一次,下次你再敢用自己的命当诱饵,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季川也不知道有没有相信这句话,不过他倒是沉默地点了点。
“还有,阿淮……”顾枭轻笑了一点,“你最近是不是很闲?难不成,傅家真的要破产了?”
傅淮垂眸,“阿枭,对不起。”
也不说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但是顾枭明白他的意思。
“我暂时还不想原谅你,”顾枭看着他们两人,心情有些疲倦,“凤霁,替我保护好童至,你能做到吗?”
凤霁闻言愣住。
阿枭这是对傅淮也失望了?
他深呼吸一口气,认真地道,“好,我会的。”
说完,他暗自得意地看了一眼傅淮。
到头来,他才是阿枭最信任的人。
傅淮算个什么东西!
“我还有点事,”顾枭道,“你们自便。”
凤霁想要继续跟上去,却被傅淮一个眼神,硬生生地摁住。
他更想嘚瑟一下。
“傅淮,你这是什么眼神?”凤霁嘚瑟地道,“怎么,嫉妒了?”
傅淮语气冷静,“抱歉,我不嫉妒蠢人。”
“你踏马,”凤霁骂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傅淮皱眉,“没有别的意思,但是在建议你别去打扰阿枭,他会生气。”
“真是好笑,”凤霁冷笑,“你这是用什么身份命令我?阿枭厌弃了你们,可没有讨厌过我。”
季川真的,非常,非常讨厌凤霁这种性子。
蠢得令人发笑,却又喜欢自作聪明。
这样的人。
凭什么能被阿枭信任?
不,阿枭也没有信任他。
季川扯了扯嘴角,“你知道陆柯言为什么没有变成普通人吗,因为那个时候他在阿枭身边,那种时候不管是谁在阿枭身边,都不会退化。”
“你这是什么意思?”凤霁很生气,“你的意思是,阿枭是故意在那个时候带陆柯言一起走的?”
季川叹气,“我可没有这样说,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阴阳怪气个什么劲?
别以为他不知道季川在挑拨离间。
季川这是被阿枭厌弃过多少次了?
呵,废物。
就这也想挑拨他和阿枭之间的关系?
他就知道,阿枭最喜欢他了。
他现在和傅淮是平等的。
没有了精神力等级的区分,谁能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顾枭猜到他的那几个兄弟又内讧了。
不过他也无所谓。
反正他们也不敢互相把对方弄死。
他眼前的陆柯言,好像更麻烦。
穿得跟只孔雀开屏似的。
让顾枭的眉头紧锁。
陆柯言的眼神黏腻而浓稠,寸寸目光扫在顾枭的身上。
在那半截脖子上留恋。
他记得,他在顾枭的肩窝上,落下了一个深深的吻。
这个月都不会消失。
还未靠近,他都能感受到顾枭身上的味道了。
不是鸢尾花香,是独属于顾枭身上的味道。
让他沉迷。
“顾少,”陆柯言舔了舔唇,眼神愈发放肆,“昨晚睡得好吗?”
昨晚大半夜的,还得处理季川的破事。
怎么可能睡得好?
而且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此人昨晚被他教训了一顿,都直接让陆柯言昏迷了。
这人看起来还挺兴奋。
不,不止兴奋。
是亢奋。
像一条疯狗。
随时都能上前扑咬一口。
顾枭都怀疑昨晚自己是不是太过于用力,把陆柯言揍得脑子出问题了。
他记得陆柯言的脸上还有淤青。
但是也被遮掩住了。
“顾少,为什么不回答呢?”陆柯言深深地呼吸了一口空气。
想要把含有顾枭气味的空气,全部都吸入腹中。
但是很遗憾,他做不到。
“你想让我回答什么?”顾枭只觉得这人越来越奇怪了,看他的眼神,更是肆无忌惮。
恶心透了。
“我昨晚真的很舒服,”陆柯言呢喃地道,“你也很舒服对不对?顾少,我们的身体太合拍了,我们就应该是天生一对。”
顾枭:“?”
这人在说什么疯话?
“我很担心你的身体,”陆柯言望向顾枭的下半身,“让我替你检查再上药好不好,我肯定不会做多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