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柯言被重重地扇在了地上。
当然,他本人没有受任何伤。
区区一个凯撒·圣罗兰,还没能力让他的身体上出现伤口。
他是故意的。
期待着,顾枭会不会为他出头。
结果,顾枭只是嗤笑了一声,骂了他一句“废物”,便头也不回地道,“凯撒,带路吧。”
陆柯言:“……”凭什么!
发现再也得不到任何的只言片语的安慰和维护,陆柯言只能憋屈地起身,闷不吭声地跟在顾枭身后。
视线却落在了凯撒·圣罗兰身上。
这一次,他终于明白顾枭为什么要带他了。
因为只有他能够保护好顾枭。
只有他!
什么傅淮,什么季川,什么符戎,这些算个什么东西?!
他们都是废物!
陆柯言的心情又恢复了愉悦,还忍不住满脸笑容。
连空气中奇怪的香味,都变得清新了。
原来顾枭这么信任他。
上次之所以想要割了他,也是因为知道他是主神了吧。
知道他就算被割了也没事。
陆柯言心里美滋滋。
尽管如此,顾枭还是以最平常的态度对他。
让陆柯言身心舒畅。
顾枭并没有因为他是主神而变化了态度。
不远处,凯撒耳明目聪,自然感知到了陆柯言的情绪变化。
他也并不害怕会被陆柯言听到。
凯撒礼貌地问道,“亲爱的,你带来的这位低贱的alpha,精神状态好像不太好。”
他颇为苦恼,“我前段时间投资了一家疗养院,如果他有什么精神方面的问题,我可以看在你的面子上,让他免费治疗三年。”
凯撒·圣罗兰口中的疗养院,恐怕不是什么好地方。
顾枭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请问,你可以离我远一些吗?”
“为什么,”凯撒眼睛微眯,有些不高兴,“我并没有贴着你走。”
顾枭嗤笑,“我说了,你身上很臭。”
陆柯言能够听到凯撒对他的诋毁,他自然也能听得到顾枭对凯撒的嫌弃。
他心情愉悦极了。
远远地道,“圣罗兰先生,你不应该投资疗养院,而是应该投资几家香水公司。”
凯撒脸色异常难看。
不过他很快便收敛起了情绪。
“亲爱的,我理解你的生气,既然你嫌弃我身上的味道不好闻,那么你可以亲自为我清洗,我们的房间,有一个很大的浴缸。”
顾枭摇头,“抱歉,你身上的臭味,洗不掉。”
凯撒本以为顾枭只是在嘲讽他。
结果他发现,对方的语气很认真。
好像他真的满身臭味。
凯撒眼底的那点笑意彻底消失。
“亲爱的,你知道你现在是在我的地盘吗?”凯撒停住脚步,伸手,掐住了顾枭的下巴,“我对你一向容忍,能不能不要让我生气?”
顾枭伸手,“咔嚓”一声,直接掰断了掐住他下巴的手腕。
凯撒的手被迫松开,弯折出奇怪的弧度。
可是他却没有任何反应。
似乎感受不到疼痛。
他面无表情地替自己正了骨,舔了舔唇。
“亲爱的,你真的太辣了,在床上的时候,你可不要把我的东西折断啊。”
满嘴的污言秽语!
顾枭冷冷地道,“再多说一句,我不介意把你的舌头拽出来切了!”
“用什么姿势?”凯撒的眼神肆无忌惮,扫视着顾枭的手,“如果是你用你的手亲自拽下来,我心甘情愿。”
不远处的陆柯言:“……”
怎么还会有人比他不要脸。
顾枭听到这番话,也没什么表情。
他对这些犯贱话语,早已习以为常。
不过,顾枭突然觉得好像哪里不对。
他冷冷地看着凯撒。
“你这里为什么没有下雨?”
顾枭一字一顿地道,“凯撒,你不是说,要在夜雨等着我的到来?”
凯撒无辜地挑眉,“亲爱的,原来你这么在意我随口的一句话?”
他暧昧地道,“如果你喜欢下雨,我会为你送上一场雨,但是亲爱的,我不想伤害你。”
这场雨,果然和凯撒·圣罗兰有关系。
顾枭逼近凯撒,伸手掐住他的脖子,冷声问道,“凯撒·圣罗兰,你到底想做什么!”
在凯撒眼里,这个姿势太暧昧了,他甚至微微压低了身体,以便被顾枭更好地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