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又为什么有可能会是傅淮？”
凤蔚来劲了，“因为他爹不疼娘不爱，只把你当成唯一的救赎，这个人设，才容易激情满满啊。”
顾枭觉得凤蔚解释了，就像是没解释。
他只觉得自己浪费时间，多余听他废话。
“既然锁定了陆柯言，现在是否要把他杀了？”
听着顾枭镇定自若地问出这句话，凤蔚叹气。
“小枭，难道你就没有一点点恻隐之心吗，陆柯言可是一位觉醒的了主神，就算如此，他还是愿意当你的狗。”
顾枭“……”了一会，才无语地道，“不要说得这么难听，他是一个人。”
什么人？
不是狗就是一串数据。
和人有什么关系？
不过，他们作为主神，早就拥有身体了。
在每个小世界，都能是“一个人”。
凤蔚突然有了个荒谬的想法，难不成，陆主神是为了顾枭来到这个世界的？
为什么？
顾枭只是一个小世界的普通人。
好吧，顾枭在这个小世界的身份，算不上普通。
但是他们可是高高在上的另一个维度的存在。
陆主神怎么就……
不过，这也不怪陆柯言。
连他都想要顾枭的灵魂。
并不是他们的错。
都是因为顾枭长得过于勾人。
其实，绝色美人他也不是没见过。
每个世界，都有一些颜值巅峰的人类。
但是那些人在凤蔚眼里，只是一些低等生物。
顾枭不一样。
至于哪里不一样，等他得到了顾枭的灵魂后，自然就能知道了。
麻烦的是，陆柯言会跟他抢。
凤蔚不由地叹气。
“你看起来好像对我很有意见。”
凤蔚赶紧解释，“不，亲爱的，怎么会呢，我是如此地为你着想，就算你把凤蔚的身体毁了，我都不怪你，我怎么可能会对你有意见了。”
顾枭看着凤蔚，刁钻地道，“既然不怪我，为什么一直提？”
凤蔚：“……”
好吧，他认输了。
还是喝口茶缓缓。
顾枭又看了他一眼，淡定地道，“总之，陆柯言已经被我阉了，你想怎么对付他，都无所谓。”
凤蔚“噗”地一声，喷出了一口茶。
“什么？！”
他到底听到了什么，太可怕了！
“他，他可是主神……”
凤蔚顺着顾枭的视线慢慢往下，猛地把腿夹紧。
他硬着头皮道，“既然陆柯言不反抗，那么说明他也是愿意的，小枭，你不需要有太大的心理负担。”
顾枭幽幽地反问，“我为什么要有心理负担。”
“对了，”顾枭继续道，“在陆柯言的强烈要求下，我把符戎也阉了。”
凤蔚：“……”
他头皮发麻。
对于他来说，还不如杀了他来的痛快！
小枭简直就是在精神凌辱啊！
“我觉得陆柯言不可能这么心甘情愿，”顾枭点了点桌子，似笑非笑地道，“所以，他必定有什么倚仗。”
凤蔚欲言又止，继续硬着头皮，“如果陆柯言是三大主神之一，那么他有可能会自己长出来。”
顾枭：“？”
这并不符合人体构造。
但是陆柯言好像又不是人。
“既然如此，他听到这个消息时，为什么这么愤怒。”
凤蔚尴尬地看着他，“小枭，陆柯言毕竟也是男人，那可是事关男人的尊严。”
原来如此。
只是尊严。
“我会把消息放出去，说陆柯言和符戎在暗室乱搞，伤到了命根子，凤蔚，靠你帮忙了。”
这也太恶毒了！
凤蔚震惊地看着顾枭，一时间沉默了。
好半天才憋出了一个字，“好。”
虽然不知道好什么。
但是他只是一个小主神，被割了之后，可是长不出来的。
小枭的脸，仿佛化成了一把剪刀，想要把他的玩意剪下来。
痛，太痛了。
一想到陆柯言的下场，凤蔚想笑，但是又害怕。
只能扭曲着一张脸，艰难地后退离开了。
那副模样的小枭，还真是可怕又阴险。
但是怎么看着好像还更可爱了？
凤蔚顶了顶上颚，露出了一个甜蜜的笑容。
陆柯言凭什么跟他争？
是等级比他高的主神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