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问道，“阿川，阿枭最近怎么样？”
“还好，”季川淡淡地道，“但是他对你的出现，看起来很生气，阿枭应该没有允许你来这里。”
凤霁脸色阴沉。
他觉得季川这番话，说得很是添油加醋。
阿枭怎么可能会因为这样就生他的气？
“所以待会你得笑得可爱一点，”季川劝道，“然后，最好告诉阿枭，你明天就要离开。”
凤霁深呼吸一口气，“阿川，你觉得我信吗？”
“为什么不信。”季川“啧”了一声，无奈，“我这是为你好。”
凤霁翻了个白眼。
他觉得，如果阿枭非得要在他们之间留下一个人，那么那个人，一定是他，而不是季川。
在阿枭心里，他才更重要！
凤霁无比相信这一点。
对季川的话，自然嗤之以鼻。
“阿枭！”
远远地看到那个熟悉的人影，凤霁心中一荡，小跑了过去。
眼神灼热地看着他，就要抱上去。
结果，被一个人轻轻一推，就推开了。
是……陆柯言？！
凤霁瞪圆了眼睛，艰难地问道，“阿枭，他怎么会在这里？”
“凤少，你这话问得真有意思，”陆柯言嘴角含着笑，得意地道，“自然是因为顾少允许了，我才在这里，不然你以为我是像你一样，死皮赖脸地要来吗？”
凤霁表情扭曲，“你……”
“陆柯言，闭嘴。”顾枭警告地看了陆柯言一眼。
陆柯言闻言，在嘴巴一滑，做了个拉链的动作，示意自己会闭嘴。
凤霁看得难受。
阿枭和此人的互动，让他很不爽。
他直接问道，“阿枭，是因为阿川，你才会让特优生来吗？”
陆柯言：“…………”
季川脸色难看，“凤霁，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不料，顾枭点了点头，“差不多。”
这一次，连季川也沉默了。
阿枭是故意的。
算了，阿枭开心就好。
反正被恶心的，也不止他一个人。
“凤霁，你不应该来这里，”顾枭淡淡地道，“明天，我会让人送你回去。”
凤霁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了季川。
季川的心情好了不少，对凤霁露出了一个笑容。
充满了挑衅。
“阿枭，我有很重要的事告诉你。”凤霁严肃地看着顾枭，“可以给我一点时间吗？”
凤霁的眼神，是他从未见过的严肃。
顾枭点了点头，“行。”
看着凤霁和顾枭离开了，季川隐约有些不安。
“季少，看起来在顾少眼里，还是凤少更重要。”
季川冷冷地看了陆柯言一眼，“有何指教，血包？”
陆柯言脸色也沉了下去，冷冷地“哼”了一声，转身便走。
“季少，”拉斐尔恭敬而友好地走到了季川面前，道，“按照先生的吩咐，你今天必须做一次体检，请跟我来。”
季川看向拉斐尔，冷漠地道，“我还是不明白，阿枭和你究竟是什么关系，艾斯利家族之前和顾家关系很不错，
但是在三十年前已经恶化了，你留在阿枭身边，究竟想做什么。”
“家族跟我没关系，”拉斐尔温和地道，“我可以为先生放弃一切。”
季川讽刺一笑，“但是你一旦一无所有，还能为阿枭做什么？”
拉斐尔：“……你说得对，我会好好考虑的。”
凤霁焦躁地看着顾枭，“阿枭，我说的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无论如何，都需要警惕。”
“这点事，不需要你亲自前来，当面告诉我，”顾枭直截了当地问道，“是不是有谁对你说了什么。”
凤霁愣了一下，对顾枭的敏锐感到后怕。
他想隐瞒，他又不敢。
“是凤蔚，”凤霁垂眸，艰难地道，“我本来不相信他说的那些东西，太荒谬了，但是我找人调查了一下，他在国外确实研究天文学。”
顾枭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你的小叔叔，应该已经出现在这里了。”
凤霁“啊？”了一声，疑惑，“什么？”
“那颗陨石，对他应该更重要，”顾枭微微一笑，“既然如此，就让他留下来，好好研究吧。”
凤霁莫名不安，“阿枭，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听到这个反问，凤霁也沉默了一会，才道，“对不起，我不应该擅自前来。”
“没事，”顾枭叹气，“你玩不过凤蔚，这次不成功，他自然还会有其他办法。”
凤霁：“……”
阿枭是真的觉得他脑子不好，对吧。
“你暂时不需要离开了，”顾枭无奈地道，“凤霁，我需要你的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