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得,这位维奥拉,有些僭越了。
作为管家,就应该有作为管家的自觉。
而不是想要左右主人的决定。
直到维奥拉和拉斐尔离开之后,凤霁好像才醒了一些。
“阿枭,”凤霁喃喃自语地道,“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们了?”
他蹭着阿枭的胸膛,鼻子边还有一股淡淡的鸢尾花香。
好香啊,好想一直这样下去。
就算下一刻他死去了,也无怨无悔。
下一刻,凤霁就失去了意识。
顾枭嫌弃地把凤霁推到一边。
“咚”的一声,凤霁的头还磕到了扶手。
可能觉得头疼,凤霁还嘟囔了两声,却也没有醒过来。
这还是顾枭第一次对凤霁进行精神攻击。
“阿枭,抱歉,凤霁这段时间心情不太好,”傅淮揉了揉眉心,“凤家最近在内斗,他的一个小叔叔不太安分。”
顾枭觉得有些好笑,“阿淮,你没必要替他道歉,这跟你又没有关系。”
傅淮也知道自己有点醉,不然为什么看着阿枭,会有一种想要亲吻他的冲动?
他慢慢地,把自己靠了过去。
最终,也只是伸手,摸了摸阿枭的嘴角。
“阿枭,有点酒渍。”
黏腻的触感,让顾枭不由地皱眉。
傅淮眼睛朦胧而迷茫,看着他的眼神,没有任何焦距。
他把手放在了自己的嘴边,伸出舌尖,轻轻地舔了舔。
顾枭:“……”
他这是被傅淮勾引了?
很抱歉,他并没有被勾引到。
只觉得还挺脏的。
阿淮是脑子突然出了问题不成?
不然怎么会做出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姿态!
顾枭就算心中不喜,也没有真的对傅淮做什么。
“阿淮,把手擦干净。”
顾枭把一张手帕递了过来。
傅淮看着这张手帕,怔了一下。
这是他的手帕,湿水时,会显现出两朵漂亮矜雅的鸢尾花。
没想到阿枭一直留着。
现在,算是物归原主了吗?
“阿淮,你喝醉了,该回去了。”
傅淮闻言,神情有几分落寞,“阿枭,你不想见到我吗?”
顾枭:“……”
这些人喝醉了,就这么难缠?
“阿淮,你怎么这么想?”
傅淮怔怔地看着顾枭,昏暗的灯光下,阿枭的眉眼更加锐利了。
短短的半年时间,他们和阿枭,好像都不能回到以前了。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阿枭,我是不是还不够听话?”
现在的傅淮,可真狼狈啊。
完全不像那个矜贵的公子哥。
当然,已经昏迷了的凤霁,更不像。
“你不需要听话,”顾枭冷静地道,“我们只是朋友,不是吗?我们并不是从属关系。”
傅淮轻笑一声,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你和维奥拉还有拉斐尔,是什么关系?”
他果然是喝醉了,不然怎么敢问出这种问题?
阿枭不会喜欢这样的他。
不,傅淮揉了揉眉心,不管他是什么样子,阿枭都不会喜欢。
“抱歉阿枭,今晚我说的话,你可以忘记吗?”
傅淮很是头疼,“我现在的情绪,不太稳定。”
顾枭轻笑道,“那可不行,我的记忆力一向很好。”
傅淮:“……”
阿枭还能和他开玩笑,是不是说明不太生气?
“算了,”傅淮更是头疼欲裂,“阿枭,我先带凤霁回去。”
顾枭眼神清明,几杯酒下肚,也毫无醉意。
他猜得出来凤霁想要灌醉他,但是凤霁这个脑子,倒是做不到这事。
“你今天,应该有话跟我说吧。”
傅淮听到这句话,沉默了一会。
最好的开口的机会,已经失去了。
傅淮没想到阿枭还会带维奥拉和拉斐尔一起来。
阿枭的这个态度,足以能够说明很多问题。
“阿枭,我现在的脑子不太清醒,”傅淮无奈地叹气,“我担心我会说出让你不高兴的话。”
顾枭难得看到傅淮如此模样,嘴角带上了几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