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枭看着季川那张落寞的脸，只觉得可笑。
“阿川，你难不成认为自己很无辜？”
季川脸色苍白，缓慢地摇了摇头，“不，阿枭，你应该给我一次机会，我还这么年轻，应该有犯错的机会。”
“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顾枭冷漠地道，“你非得想要把整个季家都拽进深渊，才认为觉得自己做错了？”
顾枭了解季川。
这人现在就算道歉，也只是不想失去他这个好兄弟。
而不是真的认为自己做错了。
可是这个世界上，哪有这么多的好事？
他身边的人大多数都蠢蠢欲动，想要搞点什么小动作。
季川是他选择的杀鸡儆猴的目标。
他会让他们都看到，就算是季川，他也能丢弃。
阿枭是认真的，阿枭不愿意再给他机会了。
“你好自为之吧，”顾枭道，“以后你不管做什么都无所谓了，也不需要再瞒着我。”
在顾枭转身离去的一瞬间，季川“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双手紧紧地拽住他的裤腿。
“阿枭，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季川声音带着哭腔，眼泪都落了下来，“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我可以改的，我会改的，不管你想知道，我都会告诉你！”
顾枭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现在这个样子，太难看了，”顾枭冷冰冰地道，“你不需要向我道歉，也不需要我的原谅。
今天是大年初一，你我都是同龄人，就算你跪着，我也不会给你压岁钱。”
季川知道阿枭对外人很冷漠，
阿枭只会对自己人很宽容。
可现在，他成了“外人”。
好痛苦，好难受，阿枭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他是做错了，可是他可以改啊。
阿枭为什么不愿意给他一个机会？
为什么，凭什么！
“阿川，放手。”
季川咬牙，颤抖地道，“如果你不原谅我，我不会放的。”
“呵，”顾枭冷笑一声，“你在威胁我？”
那又如何呢？
如果威胁能有用，他当然会这么做！
“蠢货！”
顾枭直接精神攻击，让季川瘫软在地，昏了过去。
第216章 阿枭很好哄
凤霁：“……”
他压根不敢问发生了什么。
只能迟疑地看了一眼昏迷在地的季川，然后又继续跟在了顾枭身后。
他现在终于明白了，肯定是季川那小子做了什么恶心事，不然阿枭怎么可能这么做？
“阿枭，对不起，”凤霁可怜巴巴地跟在顾枭身后，“我不知道阿川做了什么，所以才会被他怂恿，阿枭，你能原谅我吗？”
顾枭并没有回头，“既然你们的关系这么好，季川刚才不小心晕倒了，你回去照顾他吧。”
凤霁心里一阵咯噔，阿枭这是什么意思？
好一个“不小心”！
真的生气了吧？！
“阿枭，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吧。”
顾枭停下脚步，回头，温和地道，“你不是故意的什么？凤霁，我只是让你去照顾他，就这么不情愿吗？”
他好像，越来越看不懂阿枭了。
阿枭这是什么意思？
原谅阿川了？
不，好像又不像。
如果原谅了阿川，阿枭不可能，也不会是这个反应。
凤霁咽了咽口水，“好，我现在就去。”
顾枭的眼底有些厌烦。
现在，只有傅淮能够可以让他轻松一点。
也可能是傅淮装得更好。
但是无所谓，傅淮能装，也是说明傅淮愿意为他花心思。
他不在乎别人心里怎么想的，表面上做好就行了。
“阿枭，”傅淮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给他披上了一件大衣，“昨晚有人送了我爷爷一瓶红酒，要一起去品尝吗？”
顾枭定定地看了傅淮一会，才笑道，“好啊。”
看着傅淮那若无其事的模样，顾枭直接问道，“阿淮，关于季川，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没想到被阿枭打了个直球。
傅淮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伸出手，替顾枭整理了一下有些歪了的领带。
才道，“阿枭，不管你做什么，我都相信你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
如此无可挑剔的答案。
“凤霁跟我说，我和季川毕竟有十几年的交情，不应该做得这么绝，阿淮，你认为呢。”
阿枭的试探，果然没那么简单。
傅淮依然只有那句话，“阿枭，我相信你，既然阿川被你厌弃了，他肯定做错了事。”
顾枭一时间，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不过，这让他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