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枭，你是认真的吗？”
凤霁的表情很难看，还带着几分难以置信，不愿意接受顾枭所做的决定。
“你在质疑我？”
凤霁闭了闭眼睛，才艰难地道，“阿川没做错什么。”
“是吗？”顾枭点了点桌子，轻笑一声，“那么你认为，他需要犯错到什么程度，我才能把他赶出f4？”
凤霁依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在阿枭通知他，要把季川赶出f4之后，凤霁整个人都处于迷茫的不可置信的状态。
为什么呢，阿枭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应该说，季川到底做了什么让阿枭无法忍受的事情？
“阿枭，我们十几年的情分——”
顾枭打断了凤霁的话，“你也说了，我们十几年的情分，所以，我不可能，也不会把胆敢觊觎我的人，留在我的身边。”
这番话，让凤霁脸色苍白。
这是什么意思？
阿枭发现了什么？
“阿枭，这可能只是一个误会，”凤霁只觉得手脚冰凉，脑子一片空白，“阿川他怎么可能敢……”
凤霁的反应，倒是有点意思。
顾枭只觉得可笑，连凤霁，都对他抱着这种态度。
他还真的敢！
“所以他竟然敢，”顾枭慢悠悠地道，“既然如此，就需要付出代价。”
凤霁茫然然地看着顾枭，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最终只是问道，“阿淮怎么说？”
“他还不知道。”
原来阿淮还不知道，那么，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
有傅淮在，阿枭大概就能冷静下来了。
他早该知道的。
早该知道阿枭不可能，也不会接受他们对他的觊觎！
但是……
凤霁忍不住问道，“阿枭，你是怎么知道的？是不是有人说了什么，可能这只是一个误会。”
“你觉得只是一个误会？”顾枭似笑非笑地看着凤霁，“在你眼里，我有这么蠢？”
凤霁不敢再说什么，而是希望傅淮快点出现。
平时明明粘阿枭粘得这么近，为什么偏偏现在不在？
凤霁很是焦躁不安。
“我倒是不知道，你和季川的感情这么好，”顾枭讽刺地道，“凤霁，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他的心思？”
这个问题，要是一个回答不好，阿枭就要迁怒他。
事发突然，凤霁的脑子还是乱糟糟的。
距离过年，只有三天。
阿枭偏偏在这种时候，想要和季川割席。
还是在国外那几天，发生了什么？
“阿枭，阿川和陆柯言真的没有关系！”
顾枭：“……凤霁，季川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行了，既然你没事干，就去替我处理一下事务，会有秘书给你交代的，走吧。”
就算凤霁再怎么不情愿，他还是被顾枭哄走了。
当车子离开阿枭的别墅时，凤霁忍不住回头，却什么都没看到。
阿枭到底在想什么？
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问题？
该死的，他还是不够强大，没办法帮助阿枭！
顾枭什么都没想，面无表情地目送凤霁离开后，他转身就走进了地下室。
季川他真的太不听话了。
他给了季川无数个机会，季川却依然对他保持缄默。
地下室，贺书玉痴迷地看着顾枭。
他的脸已经完全换了个一个模样，看到顾枭距离他三米外坐下，便连滚带爬地，匍匐在了顾枭脚下。
“顾少，顾少，您终于来看我了。”
这是贺书玉，精神力等级为s的alpha。
现在被改造了，精神力等级，只有d。
却也会在某些时候，爆发为ss等级。
“你的这张脸，比之前的难看多了。”
贺书玉没想到顾少会在意他的皮相，闻言连忙道，“我可以改，我可以改的，顾少你想要我怎么样都可以！”
还真是忠诚啊。
精神控制还真的很有用。
在得到万人迷系统，攻略成功贺书玉后，顾枭第一时间就定位了他的位置。
也很快就发现，此人不仅在艾斯利贵族学院，还成了陆柯言的人。
顾枭简单粗暴地，让他的人把贺书玉绑了回来。
没有废什么功夫，贺书玉轻而易举地就臣服了他。
此人就像是没有人自尊心，让顾枭想到了狗。
顾枭嫌弃地踹了贺书玉的一脚，“很感谢你把这一切告诉我，我会给你应得的报酬。”
贺书玉闻言，期待地道，“顾少，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想留在你的身边，不管以什么样的身份！”
“什么身份都可以？”
顾枭伸出腿，皮鞋尖勾了勾贺书玉的下巴。
那眼里的神情，让顾枭只觉得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