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年了。
闻言，季川的眼眶都红了一瞬。
“阿枭，谢谢你，我很喜欢。”
顾枭歪头，似是不太理解，“你怎么不问问我给傅淮和凤霁都准备了什么。”
虚幻的梦境，一秒被打碎。
季川表情僵硬了一瞬。
却也很快便恢复了过来，他笑道，“阿枭，那你为他们都都准备了什么，都是仿真花吗？”
“怎么可能，”顾枭笑道，“难道在你心里，我是这么随便的人，我可不像你，连我的生日礼物，都能这么敷衍。”
这件事，不止今年。
大概这辈子都过不去了。
季川一阵心梗，突然很后悔之前的放纵。
在阿枭十八岁那年，顾家和符家宣布联姻之后，他便彻底放飞了自己。
若是早知道——
季川深呼吸一口气，“阿枭，对不起，你的二十岁生日，我会十倍补偿给你。”
“好了，这么严肃做什么。”
顾枭亲自给季川倒了一杯红酒，轻轻地晃了晃之后，才放到了季川面前。
“其实特意和你出来，还有一件事。”
季川愣了一下，“什么事？”
“陆柯言喜欢什么，你知道吗，比如他的兴趣爱好之类的。”
季川的心，骤然沉了下去。
“阿枭，你怎么突然想要问他？”
顾枭：“自然是因为，你们比较熟吧。”
原来是因为这个。
竟然是因为这个！
阿枭今天对他的那点特殊。
都是因为想要知道这种事？
怪不得阿枭今晚愿意跟他出来。
怪不得阿枭今晚只选择了他。
今天的阿枭，穿着一件长款的黑色风衣。
一双马丁靴衬得那双腿又长又直。
黑色的高领毛衣，连肌肉轮廓都被绷了出来。
很普通的打扮，却让今晚的他神魂颠倒。
季川觉得，如果不是阿枭本身气场强大。
今晚在舞池，大概也会被那些人骚扰。
但是没人敢这么做
尽管他们并不知道阿枭是谁。
“阿枭，你为什么想要知道这些？”季川的语气晦涩，眼睛都不敢看着顾枭，而是一下又一下地搅拌着手边的咖啡。
搅成了一团又一团的泡沫，又被他戳破。
“因为好奇啊，”顾枭摸了摸下巴，轻笑一声，“你有没有觉得，其实陆柯言长得还不错。”
季川猛地抬起头，怔愣地看着顾枭。
阿枭在说什么，谁不错？
陆柯言？
长得不错？
阿枭什么时候在意过一个alpha的颜值？！
“他，长得不错？”
季川的语言系统，似是被摧毁了。
只能重复顾枭的话语，像老旧的复读机。
“难道你不觉得吗？”顾枭反问道，“他被贴红牌，不就是因为他不够低调？”
长着那样招摇的一张脸，倒是很难低调得起来。
被贴红牌时，陆柯言还是一个beta。
没有人知道他是陆家的私生子。
也不知道他其实是一个精神力为sss的alpha。
陆柯言此人，本应该只是他们饭后闲暇时的一个乐子。
玩坏了，自然有下一个新的玩具。
季川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了这么多。
他依然呆愣地看着顾枭，整个人看起来，还有几分委屈。
顾枭倒是没见过这副模样的季川，还觉得挺有意思。
“阿川，你这是什么表情？吃醋了？”
“吃醋了”这三个字。
猛地把季川从迷幻的状态中拉了回来。
如大梦初醒，猛然回神。
“阿枭，我不是，”季川着急解释，“我只是觉得诧异，毕竟陆柯言……只是一个私生子，阿枭，你不需要在意他。”
季川平静了一会，才继续认真地道，“如果你想对付他，交给我们就可以了。”
“好啊，”顾枭轻笑，“那么这件事，就交给你了，阿川，我很信任你。”
季川那颗飘忽的心，突然安定下来了。
“阿枭，我会努力的！”
顾枭温柔地“嗯”了一声，“还有，你不需要吃醋，在我眼里，陆柯言永远都不如你。”
“阿枭……”季川眼眶不由地湿润了几分。
他发誓，他不会辜负这份信任的。
至于陆柯言——
阿枭已经开始在意这个强悍的alpha了。
既然如此，他和陆柯言的合作，也就到此为止吧。
第179章 修罗场，破防的凤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