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打扰到你吧，”顾枭嘴角依然带着一点弧度，“替你系安全带而已。”
不是做梦，这是真的。
陆柯言手上青筋暴起。
神情恍惚。
他是不是需要拜一下神佛。
不然怎么突然就得偿所愿了？
“没，没事，”陆柯言一时有些磕巴，“我能不能也帮你系？”
顾枭：“……”
“不用，”顾枭顺手就系好了，给了陆柯言一个眼罩，“路程遥远，先睡觉吧。”
睡觉？
睡什么觉？
他为什么要睡觉？！
陆柯言傻愣愣地接了过来眼罩，这算不算顾枭给他的礼物？
既然如此，他不会用的。
“陆少，”顾枭发现对方依然处于呆蠢的状态，温和地问道，“你有没有闻到一股鸢尾花香？”
陆柯言脑袋一片浆糊，“这是……你的信息素吗？”
“我并没有释放，”顾枭直勾勾地看着他，“你知道从哪里来的吗？我怎么感觉，像是从你身上散发出来的？”
陆柯言浑身僵硬。
他是故意的。
因为笃定了顾枭会生气。
如此一来，顾枭就会很在意他。
能够给他一巴掌，就更好了。
这是挑衅。
也是吸引。
就算有那三个人在，顾枭也会注意到他。
结果没想到，顾枭会对他这么温柔，打乱了他的节奏。
让他压根不知道，现在该做什么。
见识了顾枭的温柔。
他不想再挨巴掌了。
“顾少抱歉，”陆柯言干巴巴地道，“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不知道香水是这个味道。”
尽管顾枭知道陆柯言是在挑衅。
他依然眼神平和，“没事，这是我的信息素味道，我很喜欢。”
喜欢。
顾枭说了喜欢！
陆柯言只觉得幸福来得太突然了，尽管下意识地觉得哪里不对，又很快就被蒙蔽住。
不会的，没有哪里不对。
顾枭能对那三人温柔，为什么不可以对他温柔？
他没有哪里比不上那三个废物。
他的精神力等级，和顾枭更加适配。
是的，就是这样。
顾枭：“………”
他觉得，眼前的陆柯言很不对劲。
像是疯疯癫癫的。
也像一只深夜被强光照射到的青蛙，一戳一蹦跶。
难道此人害怕他，竟是到了这种地步？
顾枭有些得意。
害怕他，很正常。
“安心休息吧，”顾枭脸上温和的神情收敛了不少，戴上了眼罩，“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说着，顾枭给陆柯言递了一杯水，“喝吧，润一下喉咙。”
陆柯言喉结滚动几下，“好的，顾少。”
茶很香。
就像是顾枭加了什么进去。
其实，他可不敢保证，不会对顾枭做什么啊。
因为顾枭就坐在他的旁边。
这么近的距离，连呼吸声，都像是在他的怀里。
整个空间，只有他们两个人。
让他很想做点什么。
就算做了什么，也没有人会发现的吧？
但是他不敢。
就算顾枭看起来睡着了，也应该依然警惕的吧。
陆柯言强行放松自己，努力让自己入睡。
毕竟清醒着，更难捱。
十五分钟后。
顾枭睁开了眼睛。
三分钟后，他换了个位置。
他订了四个头等舱。
他不喜欢跟一个恶心的东西住在一起。
“先生，需要什么服务吗？”
一个脸红红的乘务员，乖巧地出现在了顾枭面前。
“我需要洗澡。”顾枭皱眉看着对方的反应，不明白这个beta在脸红什么。
一个beta，总不能是受到了陆柯言的信息素的影响吧。
想到了什么。“对了，请准备一张毛毯，给刚才的那位先生盖一下。”
beta愣了一下，“好、好的先生。”
难不成，这两个alpha是一对？
好可惜。
把莫名其妙的人打发走了之后，顾枭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