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枭无所谓地点了点头，“嗯，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反正他有钱有权，没什么是不能的。
凤霁笑容很深也很沉。
“是么，那我可得好好期待一番了。”
被顾枭邀请的司宁远，神情还有几分恍惚，还有几分忐忑。
为什么突然要约他。
顾枭是要吩咐他做什么事吗？
见到只有顾枭一个人，司宁远更加紧张了。
在听到顾枭的要求时，他更是愣住。
“你，你让我勾引凤霁？”司宁远有些茫然，“为什么？”
顾枭点了点桌子，“怎么，他不行吗？还是说，他不是你的任务对象？”
司宁远咽了咽口水，“是倒是是。”
看着顾枭沉稳的表情，司宁远犹豫地道，“只是，凤霁的攻略难度是最低的，只需要把其他人攻略了，他就会自动跟上，并不需要额外做什么。”
顾枭：“……”
连司宁远都看不起凤霁？
顾枭轻笑一声，笑意不达眼底。
他道，“那么，祝你好运。”
如果失败了，司宁远和他的系统，就不需要再出现在他的面前了。
尽管顾枭是笑着的，但是司宁远却感到害怕。
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看了看对面的凤霁。
干巴巴地打了个招呼，“凤霁同学，我找你，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凤霁龇牙一笑，一颗小虎牙显得很俏皮，“帮你什么？”
“就……我和伊里斯同学，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司宁远的眼中，溢出了一点水雾，朦朦胧胧的，“我很害怕。”
眼前这个人，看起来可怜极了。
就仿佛，这个世界上，能够救他的人，只有自己。
凤霁似是受到了蛊惑，身体慢慢前倾，“你们发生了什么，难道你不记得了吗？”
司宁远眼睛一眨，眼泪“啪嗒”就掉了下来。
凤霁皱眉，有些疑惑。
这人在哭什么？
他在伤心什么？
“凤霁同学，那天晚上真的谢谢你，”司宁远泣涕涟涟地看着他，声音还带着几分哽咽，“多谢你救了我。”
凤霁的眼神，多了几分迷茫，
对。
他好像是救了眼前的这个柔弱的omega。
可是，他为什么要救？
是因为这个omega很可怜吗？
可怜的omega这么多，他为什么要救他？
“你对我来说，是很特别的人。”
一句话，差点让凤霁的理智摇摇欲坠。
他对司宁远来说，是很特别的人？
“凤霁同学，”司宁远看着凤霁的反应，破涕而笑，“我能和你成为好朋友吗？”
凤霁神情恍惚，“可……可以。”
成功一半了！
司宁远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那，你对我……是什么感觉？”
这个追问，把凤霁问住了。
他对司宁远有什么感觉？
他为什么要对司宁远有感觉？
还有，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一股若有似无的香味，在凤霁的鼻子边轻轻勾引。
是浅淡的，低劣的，奇怪的香精的味道。
是司宁远的信息素的味道！
凤霁的表情变了，皱眉，“收起你信息素的味道，难闻！”
司宁远脸色一变。
失败了。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系统快要气疯了，【为什么要多此一举，想用信息素勾引他！】
司宁远的表情很难看，【信息素的味道不是你选的吗，系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系统的电子音都劈叉了，【你还敢怪我，自己没有魅力！你以为是谁的错！】
好吵。
顾枭走了过来，只想把系统捏碎。
废物！
“阿……阿枭？”凤霁猛然地从迷幻中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
看着一脸阴沉发呆的司宁远，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到一阵恶寒。
他刚才为什么，会突然觉得这个omega很有魅力？
怎么可能！
他输了。
就算有一瞬间的分心， 也是他输了。
“阿枭！”凤霁发现顾枭的眼神压根没有落在他身上，连忙又叫了一声。
顾枭这才分了点眼神，看了一眼凤霁，他道，“这里没什么事了，凤霁，你先回去。”
“我……”凤霁咬牙，表情很是失落。
他让阿枭失望了。
都是这个omega的错……
凤霁阴沉沉地扫了司宁远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