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满脸恐惧地,祈求拓拔景能够留下他的一条命。
这个疯子!
他领导为什么要让他来威胁拓拔景?
其他五个工作人员,看到这个场面,也都腿软地跪了下去。
却无一人敢出去求助。
谁都不敢赌,这疯子会不会顺便杀了他们。
在经理只剩一口气的时候,拓拔景慢悠悠地收回了精神力。
他玩味地看着这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那么,你们能给得出五个亿吗?”
经理压根听不到拓拔景在说什么。
他整个人都在颤抖,在为自己的劫后余生感到庆幸。
直到又一阵威压,笼罩在了他的身上。
经理才终于舍得求饶,“拓拔先生,这不是我的意思,求求你放过我吧!”
“你没资格和我谈条件,”拓拔景冷漠地道,“谁也阻止不了我。”
经理屁滚尿流地离开了。
剩下的五个工作人员,也还在瑟瑟发抖。
拓拔景似笑非笑地看着跪了一地的人,“怎么,因为我要走了,所以不肯伺候我了?”
当然不敢!
拓拔景的一句话,让他们又软着腿,替他放松肌肉按摩肌肉。
符戎自然知道拓拔景留不住,反正他的作用也用尽了。
听着经理的领导汗津津地表示拓拔景要走这件事,符戎也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
“把他的工资和奖金都结算完毕,就让他走吧,”符戎想了想,又补充道,“三倍奖金和三倍工资。”
男人闻言,愕然,想要说点什么,又闭上了嘴巴,最后只能回答一声“是”。
拓拔景很明显是违约了,如果是他来处理,要走可以,但是工资和奖金不可能有了,还需要赔付巨额违约金……
符少还是太年轻了,拓拔景的离开,这个捞钱的地儿,都得少一半的收入。
不过想到符少身后的家族,他又觉得自己的担心无所谓。
反正,还能找到其他的不要命的alpha。
符戎把玩着自己的发尾。
因为披散着太麻烦了,他编成了一根粗粗的辫子。
用一根绿色的丝带系着。
陆柯言走了进来,看着符戎那副阴沉沉的样子,又看向了那根丝带,随口问道,“你这么喜欢绿色?”
“不喜欢,”符戎淡定地道,“不过我只是觉得我挺绿的。”
陆柯言:“……你和顾枭并没有什么关系。”
“是么,我和他的关系,谁人不知?”符戎的声音柔和了不少,“我可是他的未婚夫。”
陆柯言:“是前未婚夫。”
符戎笑了一声,“又有什么区别,他又没有现未婚夫,反正我觉得我现在就绿绿的。”
陆柯言深呼吸一口气,他知道符戎是个神经病,说什么都没用。
“你并不喜欢顾枭。”
符戎歪头,“谁说我不喜欢他?”
说着,符戎把丝带解开,辫子松散而开,长长的发丝很快便铺满了后背。
“只是我的喜欢,并不是想当他的狗,”符戎幽幽地道,“我和你们,都不一样。”
陆柯言自认自己精神不正常。
却也觉得,符戎更是病得不轻。
他对顾枭的感情,相比起来,都好像更健康。
“我觉得,顾枭会很喜欢我送给他的礼物。”
陆柯言皱眉,“拓拔景吗?符戎,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符戎轻笑,“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了,但是,顾枭会很满意的。”
他可是很了解顾枭的。
他和顾枭说到底,是同一类人。
陆柯言最讨厌符戎这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他又算个什么东西。
如果没有符家,顾枭压根不可能看他一眼。
相反,在他还只是特优生时,就引起了顾枭的注意。
他比符戎,更好。
陆柯言冷冷地看了符戎一会,直接便离开了。
上次被符戎说开了之后,陆柯言对他“哥哥”的身份,产生了怀疑。
他甚至怀疑,真的有这个人吗?
他进入艾斯利贵族学院,真的是为了给“哥哥”报仇吗?
陆柯言觉得,也许他漏了什么。
“哥哥”的身份背景,早就被他查了个彻底。
却总觉得遗漏了什么。
好像哪里不对劲……
陆柯言猛地惊醒,从一开始,就很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