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陆柯言做了什么，但是很明显失败了。
有意思。
顾枭竟然也不生气？
符戎跟了上去，声音清冷，又带着几分笑意。
“阿枭，你不需要先把浴袍换下来吗？”
凤霁愤怒，“‘阿枭’也是你能叫的？”
“你能叫得，我自然也可以，”符戎挑衅，“如果不出意外，以后我还可以叫‘老公’。”
顾枭：“……”
要是真的被一个男人叫“老公”，他会想死。
当然，只是想而已。
“如果你敢这么叫，”顾枭平静地道，“我会亲自动手弄死你。”
符戎失笑，暧昧地道，“怎么弄死？”
这个符戎，真是不知死活！
下一刻，符戎脸色一白。
不可置信地看着顾枭。
“你要再试试吗？”
一瞬间的恐惧，让符戎脑子空白。
顾枭他怎么可能……
“就凭你，也敢挑衅阿枭，”凤霁冷笑地道，“符少，要不是你是符家人，你现在的待遇，大概只会和那位特优生差不多，你应该感谢自己姓‘符’……”
声音远远地，传到了陆柯言的耳朵里，直到消失不见。
他们进了电梯。
现场，只剩下季川和陆柯言二人。
季川看着陆柯言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扯掉衣裳，当着季川的面，进入了浴缸。
还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季川脸色一变，“你在做什么！”
“泡澡啊，”陆柯言声音沉闷沙哑，“我丢了这么大的脸，总不能还不让我洗澡。”
季川脸色铁青，“这是阿枭泡过澡的水！”
陆柯言轻笑一声，古怪地问道，“怎么，你想喝一口？”
这个疯子！
季川深呼吸一口气，“陆柯言，你到底想做什么！”
“想，但是没成功，不明显吗？”
狗东西！
季川在心里骂了一句，冷冷地道，“别把自己玩死。”
“谢谢你的提醒，但是顾枭没有把我弄死，”陆柯言捏碎了一片鸢尾花瓣，眼神缱绻温柔。
“他好像越来越厉害了，季川，我猜他的精神力等级，比我还高。”
季川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他在陆柯言面前，都毫无招架之力。
如果阿枭的精神力等级比陆柯言还高……
那么他是不是，更加没有机会了？
“季少，你不是说要替顾少处理一下吗？”陆柯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道，“那就麻烦了。”
浴缸水温适中，还有淡淡的香味。
不像是鸢尾花香。
更像是顾枭本身的体香。
若不是季川非得赖在这里……
“你看起来，真是狼狈，”季川冷漠地看着他，“我猜，阿枭已经把你试探出来了，他对你的好奇心到此为止，但是我不一样，我是阿枭的，好、朋、友！”
陆柯言睁开了眼睛，沉沉地看着他。
“那顾枭可真惨，他的好朋友，竟然在觊觎他，你说，如果被他知道了……”
季川被威胁，反而还笑了，“知道又如何，他从小就知道了，我喜欢他。”
陆柯言神情骤变。
下一刻，季川被迫倒在了地上。
“季少，不好意思啊，”陆柯言幽幽地道，“我现在不能很好地控制我的精神力。”
季川明知道陆柯言是故意的，也只能抬头，冷冷地看着浴缸里的人。
“季少，我觉得你十指不沾阳春水，没办法把这里处理干净，”陆柯言表情温和了几分，“我自己来就好了，没必要麻烦你，你可以先出去了。”
身上的威压尽数消去，季川冷着脸站了起来，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陆柯言此人，是个很大的威胁。
被这么多人看到了这么狼狈的一幕，竟然还能若无其事地，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季川看了依然躺在浴缸中的男人，冷眼离去。
碍事的人，终于走了。
陆柯言把整个身体，都没入了浴缸中，把自己浸泡在了水中。
水流已经被他暂停了，安静的水中，他屏住呼吸，窒息感却让他的脑子，无比清醒。
顾枭在试探他。
好像还成功了。
可是他却不知道顾枭现在，究竟是何种实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哗啦”一声，陆柯言从浴缸中钻了出来。
也许，他需要重新梳理一下，他和顾枭之间的关系了。
他也许得换个方式让顾枭继续对他保持兴趣。
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