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扣着顾枭肩膀的手，却不肯放开。
“阿枭，你的精神力，”凤霁连呼吸，都变得艰难，“怎么变得更厉害了。”
顾枭冷淡地道，“凤霁，别想着挑战我，你赢不了我。”
一句话，让凤霁的那点心思，直接被冲击得七零八碎。
顾枭的精神力，依然压制着凤霁。
压根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凤霁，你的诉求是什么，”顾枭平静地问道，“为什么要突然攻击我。”
顾枭知道f4之间的关系，并没有他认为的这么好。
不过他没想过，第一个对他出手的，会是凤霁。
凤霁听到这话，脑子一片空白。
“阿枭，你在说什么？”凤霁的信息素被迫收了回去。
身体里面，似是有什么东西在横冲直撞。
胀得他难受。
他没想到阿枭会这么说。
不，应该说，阿枭压根就不知道他这么做的目的。
他没有什么目的，只是突然胆大包天了而已。
“阿枭，我知道错了，”凤霁挣扎着，无辜地道，“我刚才只是跟你开个玩笑。”
顾枭重复他的话，“跟我开个玩笑？”
他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高高举起，然后，尽数倒在了凤霁的头上。
精致的发丝，被打湿得很凌乱。
白色的衬衫，也满是红酒的污渍。
凤霁的身体狠狠一抖。
杏眼瞪得滚远，“阿枭，你——”
“怎么了，”顾枭松手，“啪”地一声，酒杯落在地上，快速地滚落到了鸢尾花丛中，“抱歉，手滑。”
顾枭把自己的精神力，慢慢悠悠地收了起来。
他得感谢凤霁给他这个机会，能让他实验一下他的精神力，能够做到什么地步。
还好，能够收放自如。
一半的精神力，就能把精神力等级为a左右的凤霁，压制得不敢动弹。
顾枭还算满意。
现在的他，对上陆柯言，不一定会输。
看着一身狼狈，满脸委屈的凤霁，顾枭心情还不错地掏出一张手帕，替凤霁擦了擦脸。
“凤霁，我不喜欢这个玩笑，下次注意。”
凤霁垂眸，“嗯”了一声。
他在阿枭面前，就如同一个手无寸铁的孩童。
这样的他，凭什么敢标记阿枭？
他不甘心！
凤霁的身体，在颤抖。
顾枭勾唇一笑，“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阿枭，你们在做什么？”
远远地，傅淮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走近一看，表情一滞。
他闭了闭眼睛，深呼吸一口气，“凤霁，你想泡红酒浴，没必要在这里泡。”
凤霁：“……你在说冷笑话？”
烦人，傅淮怎么找到了这里的，他是狗吗！
身上确实黏糊糊的，凤霁不悦地把衬衫脱了出来。
这件衬衫，已经废了。
“光着膀子，像什么样子，”傅淮冷静地道，“凤霁，你该回去处理一下。”
凤霁满不在乎，“阿枭又不是没看过，怕什么。”
傅淮：“……但是符戎他们就要来了，你确定要让他们见到你这副模样？”
凤霁脸色一变，就算不甘心，也得离开了。
“阿枭，要一起回去吗？”凤霁眨巴着大眼睛，祈求道，“你也可以换一套衣服。”
顾枭用眼皮夹了一下凤霁，慢悠悠地道，“不必，我更想为你的红酒留下来。”
说着，顾枭对着傅淮勾了勾手，“要一起吗？”
阿枭有些微醺了。
那慵懒的姿态，看得傅淮浑身紧绷。
他喉结干涩，只能说一声“好”。
凤霁很不甘心。
“傅淮，你可小心点，”凤霁冷哼一声，“小心阿枭也往你身上泼红酒。”
傅淮眼眸一沉，“你身上的红酒，是阿枭倒的？”
“怎么，”顾枭轻笑，“凤霁，你这是跟傅淮告状？要不是你用信息素挑衅，我也不至于用红酒让你醒醒脑。”
傅淮：“……”
怪不得他还闻到了一股熏人的蔷薇花香。
还以为凤霁变态到让别人种出了鸢尾花和蔷薇花杂交的品种。
“活该，”傅淮冷冷地道，“凤霁，快去快回。”
凤霁就算再不满，也只能被迫离开了。
然后，他撞上了符戎和陆柯言。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