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声，火光亮了一瞬，又很快熄灭。
顾枭深吸了一口，并未过喉，然后，对着凤霁的脸，轻轻吐了一口烟圈。
凤霁瞳孔剧震。
“阿枭，你……”
顾枭玩味一笑，“这，才叫调戏。”
凤霁握住打火机的手，青筋暴起。
要不是这打火机足够昂贵足够结实，就得被他捏爆了。
凤霁眼眸暗沉，黑色的眸子里，映出一张人脸，是顾枭。
“阿枭，你什么时候去我为你准备的庄园？”凤霁轻声地道，“我为你准备了一墙的烟。”
顾枭把烟夹在了手里，任由它慢慢燃烧。
“不了，”顾枭淡淡地道，“我不喜欢烟味。”
凤霁：“……”
他都怀疑阿枭是故意呛他了。
“不抽多浪费啊，”凤霁镇定自若地拿过了顾枭手指中间的烟，放在了自己双唇中间，还伸出舌头舔了舔，“我喜欢这个味道。”
吧台下，凤霁的小腿，被不轻不重地踢了一脚。
是傅淮。
凤霁得意地对傅淮挑了挑眉，呵，装什么呢。
顾枭对凤霁的行为没有多在意，而是拿过了一杯酒，轻轻地抿了一口。
傅淮淡定地开口，“阿枭，这是我的酒，我喝过了。”
顾枭：“……”
想洗嘴巴。
凤霁皱眉，很不爽地看向傅淮。
“把你的东西放远点，”顾枭不悦，“我的酒杯呢？”
傅淮对顾枭的理直气壮没什么反应，而是亲自把顾大少爷的酒杯，送到了他的手边，“你的。”
还是粉色的酒。
他上周生日时喝过一次，来到t-c就有人准备了。
顾枭抿了抿嘴，不大高兴。
不管是谁，被掌握了喜好，都会不爽。
“上面那唱歌的人，看起来有点眼熟……”不算陌生的声音，让凤霁警惕地看了过去。
傅淮冷漠，“是贺书玉。”
“什么？”凤霁气笑了，“他怎么还敢出现在我们面前？”
顾枭扣了扣桌子，示意凤霁冷静，“这里是季家的地盘，你觉得他出现在这里，季川会不会知道。”
顾枭语气很冷静，就好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凤霁的眉头紧蹙，他迟疑地问道，“阿枭，你是不是，对阿川有意见？”
“你说呢，”顾枭微笑地看着他，“从我生日到现在，他从未，出现过。”
第22章 阿枭，扣好扣子
台上，贺书玉依然深情款款地唱着歌，如一朵摇曳着的风铃花。
而顾枭那话一落，究竟是什么意思，他们也就知道了。
凤霁的心情很不好，更恼莫名其妙的季川，为了一个陆柯言，就直接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了。
“我给阿川打个电话问问。”
凤霁叼着烟，沉着脸，拨通了一个号码。
对方很快接了，背景吵闹杂乱的声音，凤霁气笑了。
“阿川，你也在t-c？”
季川百无聊赖地道，“在啊，怎么了？”
“那你知不知道，我们也来了？”
季川沉默了一会，忽而轻笑，“不知道，不过，现在倒是知道了，你们要过来吗？”
这语气，让凤霁心里的那点火越烧越旺。
“阿川，你什么意思？”
季川“嗯？”了一声，似是不知道凤霁为什么这么问，他懒洋洋地道，“什么？我大概有点醉了，你看起来还挺精神，为什么不能是你来找我？”
凤霁直接把烟咬了一个深深的痕迹，“阿枭也在。”
“嗯，那你们一起过来呗。”
这人到底喝了多少？
凤霁气笑了，“你身边有谁？”
“嗯？就那特优生啊，”季川的声音还带着几分笑意，“你看到台上的那个人没有，不接受我的追求，偏偏还在我的眼前晃，凤少，你说他想做什么？”
凤霁：“……”
靠！他们之中还出了一个情种？
凤霁差点没把手机摔了，挂了电话之后，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傅淮道，“季川也在。”
连“阿川”都不叫，看起来连凤霁都生气了。
傅淮看了一眼顾枭，才道，“他不想来？”
凤霁一言难尽，“他好像受了……情伤，因为贺书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