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青岩面无表情:“发誓……我爱桑予诺。”
心乱如麻的桑予诺:……人都傻了还会表白呢?!
接受现实的桑予诺:傻就傻了吧,总比死了好……回头就把那份安乐死的书面申请销毁了。飞曜我替他管,他就24小时待在我身边,也算是得偿所愿。
转念一想的桑予诺:——不对,他是不是在演我?这演技,脱胎换骨了呵呵!
几下深呼吸后,桑予诺用这三根手指加上大拇指,紧扣住庄青岩的下颌,神情严肃:“虽然治疗出了意外,但我不会放弃你的。不过——和傻子发生性关系犯法。所以,以后我们柏拉图吧。”
庄青岩脱口而出:“不行!我逗你的,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别当真啊诺诺。”
他用力抱住桑予诺不肯撒手。桑予诺在他肩头狠狠磨牙,最终湿着眼尾,嗤地一笑:“吓到了我一分钟,就罚你一个月吧。”
一个月什么,不言而喻。这惩罚太严重了,庄青岩为自己灵机一动的作死行为,感到深深地懊恼。
他试图讨价还价:“一周行吗?以后绝不拿这种事开玩笑了。”
桑予诺哼哼:“不行,君无戏言。而且治疗生效后,你可以控制自如了,无论是情绪,还是情欲。别想再拿什么性瘾当借口。”
他从庄青岩的怀抱中挣脱,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外面正值隆冬,屋顶白茫茫一片。细雪不停飘落,世界退为一幅素描,只剩线条与留白。
加缪说,在隆冬,我终于知道,我身上有一个不可战胜的夏天。而此时的桑予诺,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楚,自己身上的夏天里,盛放着两个人的烈日与蝉鸣。
“……冬天是个适合告白的季节。如果下一场雪,就更好了。”桑予诺喃喃道,“雪是天地间最热烈无声的诺言。”
(谋心事故·完)
————我是作话里塞不下,不得不放在这儿的分割线————
【关于文名】
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