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
宁妃一张脸煞白,后背也渗出冷汗。
你可知我今日叫你前来,所为何事?
宁妃咽了咽口水,点头道:知道。
下一刻, 茶杯便毫不留情地扔到了宁妃身上,滚烫的茶水烫得她白嫩的肌肤红了一片,险些尖叫出声, 好在及时忍住了。
现在皇后还在气头上,自己是万万不能再惹怒她的,否则皇后还不知道会对自己做什么。
宁妃忍着恐慌,跪下来弯腰,将额头贴着地面, 语气慌乱:皇后娘娘, 此事也并非我所愿, 我没想到单原她竟真的会为了那个女人
在她能三番五次忤逆众人,将那个女人收留的时候你就该想到!
皇后语气威严, 宁妃喉间发涩, 艰难点头道:是我不曾注意, 坏了皇后大忌。
宁妃, 我一向很看好你,你聪明机敏, 什么事不能成?此事你且再好好想想法子,否则九皇女的事我也不能保证。
九皇女现在养在皇后膝下,又冠了她的名号,若自己这边出了岔子,导致九皇女不能成为皇太女,那便是她的大过。
宁妃急忙应下:我明白,多谢娘娘再给我一次机会!
那接下来,依宁妃所看,要如何是好?
宁妃抿了下唇,小心翼翼地看着皇后的脸色,试探道:待九皇女立储,我便叫她休了原配,大娶云萝县主,皇后娘娘觉得呢?
既然单原这桩婚事不成,那她再送魏家一桩便是。
而且这婚事可比单家来得好。
九皇女立储,魏云萝便是未来的皇后,魏家地位将深不可测。
皇后眯了眯眸子,骤然笑了起来:宁妃当真识趣。
不过我听闻,九皇女与她那个原配关系颇好
道听途说罢了,我会让她心甘情愿休了那女人的。
皇后微微颔首,又提道: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事要宁妃你去做。
娘娘请讲!
皇后目光中带着几分杀意:我要你想办法,让单原在众目睽睽之下,向我魏家下跪道歉!
她退婚这件事,让魏家折辱了多少脸面。
尤其是上次宫宴,魏云萝刚拒绝退婚,后面单原又不依不挠地把婚给退了。
这么一来,外面的人还不知要如何说他们魏家向单家低头。
倒成了他们魏家女郎倒追单原了。
不过就是一个纨绔浪子,有何资格能让他们魏家的女娘看上眼?
宁妃离开宫殿后,心事重重。
她身边的宫女这会儿也能看出宁妃兴致不高,便小心询问着:可是皇后娘娘说了什么?
宁妃摇头道:无妨,你替我修书一封,送到家中。
后宫妃子谨言慎行,做事更得避着人,毕竟谁都不知道,自己的身边的究竟是人是鬼。
尤其是她如今与虎为谋,万事更得小心。
见她不说,宫女也就没再问,只是模样若有所思。
翌日一早。
宁妃坐着马车出宫,到了单府时,掀开帘子就看见单百万站在门口,身边是一脸苍白的姜淑云。
怪了,莫非是姜淑云病了?
宁妃皱眉,下了马车,环顾四周一圈问道:单原去哪了?
单百万自然不会说人现在在桂园,只笑着道:不知你今日回来,她正巧出去了。
这般拙劣的话术,宁妃自然不信,却也没有在此处说出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进屋说。
宁妃从来都是让人托信出来,鲜少有亲自走一趟的。
想必这件事不简单。
再加之方才提到了单原,莫非
单百万满脸愁容。
宁妃端坐高堂之上,一脸肃穆,让人瞧着都不由得心下咯噔。
姜淑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主动问道:宁妃娘娘今日前来,可是与单原有关?
嗯,去让人把她喊回来。
她点了名要见单原,那么今日单原不回来,她怕是不会说了。
单百万无奈叹了口气:影一,去将小姐带回来。
单原回来已是一盏茶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