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原竟然真的要软禁她?她怎么可以这样?
单原迅速一个手刀将人劈晕,影六,把她送回桂园。
说完这句话,单原抽出随身的两把短刃就往红袖楼里走,借着暗淡的月光,她看到影六带着阿漪越走越远。
单原神色却更加凝重,等阿漪养好伤,她就送她离开,也算是全了两人之间相识一场。
红袖楼中,护卫保护着中心处的谢瑢,满脸戒备。
不远处的黑衣人跃跃欲试,找准空隙正准备动手时,一道冷沉的黑影忽然从外面翻窗而进,手起刀落间就要了两名黑衣人的性命。
下一刻,单原稳稳地停在谢瑢面前。
表姐,没事吧?
谢瑢一惊,眼中倏然多出一层懊恼。
你怎么回来了?
她不是已经让护卫将单原送走了吗?
单原面无表情地从地上捡起一把长剑,持剑护在谢瑢身前。
你还在这里,我怎么可能离开!
更何况,今日之事,本就因她而起。
若非是她,阿漪也不可能追到这里,这群人也不可能知道谢瑢在这里。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她。
谢瑢张了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最终也只是长叹气一声,道:那群人刚才扔了迷烟,迷烟中带了软筋散,我们现在内力全失,很难跟这群人抗衡。
说到这里,谢瑢眼中就多出一抹懊恼。
她今日本来准备充分,来红袖楼就是故意想将这群人引蛇出洞,却不曾想这群人如此阴险狡诈,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都用上,就是想将她的命留在这里。
单原神色淡定,手中长剑挽成一个剑花,在那群人冲上来时不由分说挡了上去。
放心,有我!
半盏茶的时间后,单原已经成了一个血人,身上的血有刺客的有自己的,看上去十分渗人。
但她依旧提着长剑,坚定不移地挡在谢瑢身前。
剩下的几名刺客都已经负伤,几人对视一眼,心中已经有了撤离 的想法。
谢瑢神色一冷,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单原,留下他们。
单原持剑的手微顿,应了声是后再次迎上去。
只是她这次的表现明显有些力不从心,虽然已经竭尽全力,但好几次还是被刺客差点逃离。
最后一剑,她故意挑破了两名刺客的脚筋,让他们寸步难行,结果刺客在倒下的瞬间马上服用了毒药。
单原想阻拦,但她连手中的剑都快拿不稳。
谢瑢看得心里焦急,但她的内力还没有恢复,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几人死亡。
殿下,是我办事不力。
谢瑢无奈地摆摆手,回去吧!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
单原靠一个人的力量能护住她,谢瑢已经非常感激。
在谢瑢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单原眼中阴霾更甚。
对,她明明可以阻止他们去死,还是任由他们服毒自杀。
因为单原怕这些人被擒后会供出阿漪。她恨阿漪利用她骗她,但也不愿阿漪落到皇室的手里。
等风头过去,她就会送她离开。
这一夜,单原睡得并不好,好几次从噩梦中惊醒。
一会儿是阿漪楚楚可怜地怀念她们的孩子,一会儿又是阿漪目光阴狠地要杀了谢瑢,问她怎么选?
清晨,天刚蒙蒙亮时,知书忽然急匆匆地进了房门。
女郎,皇后传旨宣你进宫。
单原眸光一暗。
她就知道,有些事瞒不过皇后。
凤和宫,皇后坐于上位,不紧不慢地品茗,宁妃在旁边神色焦急,但并不敢多说。
单原,你可知罪?
单原当即就跪下,臣知罪。
皇后见她如此轻易认罪,眉色微皱,正欲开口,魏云萝忽然匆匆从殿外走进来,开口居然帮单原说话,这不是单原的错,都是我的错!
看得出来,她来得很急,连鬓角的金钗都歪了。
魏云萝解释道,姑母,这件事根本不关单原的事,是我非要逼着她带我去红袖楼的。而且她明明救了九殿下,你却还要责罚她,这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