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意思说自家姐姐真是个恋爱脑,毕竟什么药都无法让她醒来,焦烬一要走就可以,漼裴宁叹了口气,却也是喜悦的,“我去给你们带饭吧,你们慢慢聊。”
很快,病房内只剩下刚醒的她们,焦烬想去给漼予打杯水,但手仍然被紧握,她抬起来示意了一下,“我去给你打水。”
“我不想喝,让我看看你。”
类似于撒娇的语气让她彻底投降,想着反正刚刚也润过了嘴唇,应该不是很着急,焦烬就坐了下来,道:“看吧,我都看了你一下午了,是该平等对待。”
“哼,那是睡着的我,你现在也要看看醒着的我,对了,你说过的话,也还要再说一遍。”
“你都听到了?”
还是有些害羞的,但见漼予的耳朵也红红的,焦烬就没那么在意了,“行,我说。”
从凳子挪到了病床上,两人距离迅速拉近,她抓到了漼予本来下意识后退但反应过来后又向前凑了凑的小动作,无声地笑了。
“你笑什么?说你该说的话,不是说……不是说我醒了也要和我说的吗?”
本来还是理直气壮的,但想到自己这意有所指的内容,漼予还是顿了顿,居然有些嫉妒起昏迷的自己来,怎么就能听见这个闷葫芦那么多的告白呢?
自己醒着的时候就从没听过!
反应过来后又察觉到自己这个想法到底有多幼稚,漼予正胡思乱想间,听到了焦烬似乎做了许久思想工作才说出来的“我爱你,我们在一起吧”。
于是,她觉得不够,“不行,你再说一遍,我刚刚想别的去了。”
“这,是你走神了啊。”
“让你说个爱我都不愿意吗?果然,还是不够爱。”
头一次发现自己居然也能这样无理取闹,不过看到焦烬无奈的笑容后又觉得恃宠而骄的感觉也不错,漼予很是认真地看向那双桃花眼,道:“你就像我一样,看着我,说爱我,就可以了,焦烬,我还是没什么实感,感觉现在像做梦一样。”
还是有些心疼漼予的不安,焦烬也不纠结自己内心那些害羞与不适应了,她抿了抿唇,努力直视着形状妖冶的狐狸眼,却陷入了那一片只为她绽放的深情,眸心闪烁着,仿佛满是期待,于是,话语自然而然的脱口而出,“漼予,我爱你,我想和你结为伴侣,走过一生。”
心脏扑通扑通跳着,一下快过一下,漼予甚至觉得自己会过呼吸,就在这一刻因为欣喜若狂而死掉,但她又极为不舍,焦烬刚刚承认爱自己,自己怎么能连这一句话都无法承受?
或许是因为努力了太久才得到,哪怕距离这么近,哪怕焦烬的眼神这么真挚,漼予却还觉得不够,她想自己真的是太恃宠而骄了,由着心底的想法拥住了对面的人,用撒娇的语气抱怨着之前所受的酸涩与委屈,“我等这句话,真的等了好久好久哦。”
“抱歉,之前是我太计较过往了。”
“你该计较的,之前我不懂感情,明明喜欢你了却因为面子不肯承认,做错了也不愿低头,还好上天又给了我一次机会,焦烬,我以后会学着好好爱你,若是我有问题,你就和我说,不要不理我,不要和我提分手,好不好?”
从来都没想过向来骄傲的漼予能为自己低头到如此地步,焦烬居然有些想哭,喉咙哽咽着无法发声,她就点了点头,却被抱得更紧了,omega的嗓音又娇又软,“你刚刚是和我说一生的,对吧?”
“嗯。”
“那你就要遵守诺言,如果你负了我,我就去记忆局把那一段记忆取出来,让整个星际局都知道你始乱终弃。”
或许是察觉到了焦烬那一声“嗯”里面的哭腔,漼予说着胡话,企图逗笑她,却听到了来自门口的敲门声,两人分开的动作如同早恋被抓的小学生,焦烬摸了摸后颈,红着脸去开了门。
屋外站着白御,自从得知焦烬醒了的消息后就放下政府的工作赶了过来,她看了看同样闹了个大红脸的漼予,还有有些无措的自家女儿,很是温柔地笑了笑,“打扰到你们小情侣亲热了吗?抱歉,我太想小烬了。”
都不用问就知道自己确实是白御被绑架了的二女儿,焦烬第一次面对亲人,虽然心里很是喜悦,但行为还是很拘谨,尤其,她们还是在这种境况下见的面,真的很尴尬啊。
“如果不习惯叫我母亲的话,叫我白伯母也可以的。”
同样有些不知所措,阔别了十九年,哪怕是白御这样喜怒不形于色的人,还是捏紧了指尖,这是和焦烬紧张时一模一样的小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