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槿?阿槿?”
但是漼予并不知道实情,她甚至主动拉开了安全带,侧着身子倾了过来,带着凉意的纤细指尖落在了焦烬明显灼热的额头上。
“阿槿,你怎么这么热?”
呼吸已经不平稳了,舌尖上被咬破的疼痛唤回了些许理智,焦烬已经把整个后背都靠在了车门上,胸口因为喘息而起伏不定,“漼予,你打电话,给医院,我好像……”
在这个时候,墨色的瞳孔陡然染上了些许血色,她的神经抽动了一下,随后凭借身体记忆,同样拉开了安全带。
还在消化她的话语,正在手腕上面呼出屏幕,漼予却被一股大力的冲撞扑倒在了车上,脑袋后面出现了一双手,防止着她磕碰上车门,但唇上肆.虐着的动作并不温柔,仿佛要将自己整个吞下去,粗鲁却令人心悸。
“唔……阿槿……”
腰肢被揽住了,以自己的视角,只能看见窗外孤零零的路灯,以及云朵里冷白色的月光,漼予抓紧了焦烬肩部的衣衫,不知是要推拒还是拉着她压向自己。
随后,亲吻逐渐变得细腻起来,唇舌的感觉细腻光滑,又令人身子发软,似乎是在这样灼热的气息下也失去了理智,漼予渐渐停止了挣扎,承受着焦烬的热情。
唯一的羞涩与矜持让她伸出了颤抖的指尖,把驾驶座的窗户缓缓升了上去。
…………
要问焦烬醒来时的想法,那是真的想去死。
她或许该庆幸现在的科技为了保护人们的隐私,外面是看不见车内的情景的,不然凭借现在的人来人往,自己和怀里的女人干脆一起去死算了。
太阳xue处跳动的神经牵扯着整个大脑都在疼痛,像宿醉过后的感觉,痛苦又迷茫,但是仅剩的片段记忆说明,她昨天晚上做了一件很错很错的事情。
目光落在了女人如小白兔一样乖巧又恬静的睡颜上,额侧还沾了几缕发丝,焦烬不敢再触碰这滑腻的肌肤,懊恼地穿起了衣物。
当然,给漼予也穿戴整齐了。
简直要被她细嫩肌肤上的红痕看得想去跳.楼了,焦烬的思绪从自己是个墙.煎.饭转换到了漼予醒了之后该怎么办,该怎么解释呢?
如果说是因为春.药,会不会显得自己毫无责任心?
叹了口气,自醒来后这个脑子就像停止了转动一样,也完全想不到自己是在什么时候被下了这种药物,焦烬捂着眼睛,却闻到了指尖上让她想要去跳.楼的味道。
很熟悉,三年前,她还用这些事情调.戏过明明是个alpha却在床上很是羞怯的女人。
啊,让她去死吧!
“唔……”
正是这个时候,女人慵懒却疲惫的哼唧声响了起来,让焦烬很是愧疚的是,本来清越好听的嗓音此刻染上了暗哑,像是使用过度了,透着令人心痒的软。
如果现在不是在车上,焦烬觉得自己会不争气地跪下来,但是她看见漼予迷茫的眼神后,收起了那副痛苦的表情,换上严肃与认真,“对不起,昨天晚上,我被人下了药,失去了理智,我、我……你说该怎么罚我吧,我一定不推辞。”
“昨天晚上?”
白皙的脸蛋一下子就红了起来,昨天晚上自己并没有被下.药,理智还在,所以各种各样的片段都很清晰,漼予并没有怪她的意思,便摇了摇头,“我不想罚你,你知道的,我喜欢你,和你做这种事情,我并不后悔。”
“可是……”
再怎么喜欢,难道能接受自己在不喜欢她地情况下却做了这种事情吗?
不说漼予,焦烬都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明明在后颈发热的那一刻就知道不对劲了,自己为什么不下车?为什么让事情演变成了这样?
其实,如果能得到惩罚,自己反而会舒服一些,因为她不想和漼予在这方面牵扯上,如果没办法得到责备,自己会一直心里有愧,这下还怎么在这个女人面前装冷漠?
老天啊,杀了她吧。
“阿槿……”
这个时候,被叫到名字,简直是浑身上下的神经都绷紧了,焦烬握紧了拳,缓缓抬起了眉眼,“你说。”
“你是不是很愧疚?”
不等她回答,漼予又道:“我知道的,你不喜欢我,所以发生了这种事情,你会愧疚又痛苦,因为你觉得你欠我的了,但其实,昨天晚上我是半推半就的,你没有强迫我,我也是军校出身,你觉得如果我不愿意,你难道可以霸.王.硬.上.弓吗?”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