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热意持续攀升,空调的嗡鸣声早已被汗水浸透的肌肤忽略,空气都变得潮湿闷热。
连呼吸都像在吞咽滚烫的糖浆。
感受到温凝的气息喷洒在自己的肌肤上,桑妤的心跳声像被雨水打湿的鼓面,沉闷却清晰。
女人的亲吻辗转反侧,拥有十足的耐心,仿佛有细小的电流从脖颈蔓延至耳尖。
她下意识绷紧了脊背,指尖却忍不住微微蜷缩,想要抓住些什么,却又怕惊扰了这份亲近。
身体酥酥麻麻的,桑妤只能努力稳住心神。
温凝埋首在她的胸口,纤细的手腕搭在她的肩上,对她呈完全占有的姿态,瞳孔深处仿佛有暗潮涌动,每个眼神都像在宣告主权。
桑妤的发丝已被汗水打湿,她很难受,想推开温凝,又不舍得,那种矛盾一直在心中盘旋。
偶尔不小心用了力,指尖在温凝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红色的抓痕,她吓得连忙说抱歉,然而温凝却在耳畔低语,“桑桑,你抓得我很爽……”
她每个字都带着蛊惑,诱惑她朝着无尽的深渊走去。
或许连温凝自己也没有想到,她的占有欲强到如此地步。
恨不能将桑妤一直揽在怀中,让她待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哪儿也别去。
真正爱一个人,真的会变得很小气。
温凝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邃的渴望,仿佛要将桑妤的全部纳入自己的世界中。
她的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桑妤的脸庞,指尖感受着那温热的肌肤,在微微颤抖。
占有欲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温凝的指尖用力,想要将桑妤深深地烙印在自己的生命中,让这份爱成为永恒。
“桑桑……”
温凝倏尔低喃着叫她名字。
体内的温度像是会上瘾的毒药,让人在清醒与沉沦间反复跌宕。
“桑桑,你知道我现在有多爽吗?”温凝的声音中透着一股压抑。
她感觉自己正在坠入一片猩红的沼泽,泥泞中开满带刺的玫瑰,每挣扎一下,荆棘便更深地扎进血肉。
然而听在桑妤的耳朵里,就像浸了蜜的丝缎,裹着致命的蛊惑,缠绕着桑妤的耳膜。
女人埋首在她的颈间轻喘,时而闷哼了声。
桑妤的眼睛悄悄睁开一条缝,就看见她抬起头,长长吐出了口气。
“我很怕你会不舒服。”温凝担忧地说完,修长的食指指尖竖起,在窗外投射进来的阳光下好像熠熠发光。
她羞耻地瞬间别开头。
温凝却跟着低下头在她耳边问:“你应该很渴吧?用不用我去倒杯水?”
桑妤怎么可能听不出她的话外音。
是在说她流了那么多的汗还有……
红晕从脖子蔓延到了耳后。
桑妤紧闭着唇不肯回答。
她感觉自己这一刻像在做梦。
和温凝的进展快到让她头晕目眩,成年人之间的亲密关系都是这样猛的吗?
虽然拼命地克制自己的本能,但……不可言说的流状体,仍然像山涧清泉般往下涌动。
极致欢愉的那一刻,她们都是彼此深渊里的囚徒,亦是唯一的救赎。
温凝从桑妤的眼神里看到了迷茫。
她的手指流连地从她的锁骨处轻轻划过,问她是不是累了。
“有点儿。”桑妤虽然全程都是躺着没动,可她的神经始终紧绷着,也是耗了许多的心神。
“抱抱。”温凝张开胳膊,重新环抱住她。
心中默默在想,她要永远记住这一刻的味道,这样以后见不到的日子就可以有所慰藉。
彼时,两人还在深情相拥。
可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温凝没想到她们那么快又要分开了。
桑妤离开尚城后就要进家里的公司工作,而温凝也马上进组,在这之前还有定妆、背台词等好多繁琐的事宜。
两人各自开始忙碌,转眼间有半个多月没有见面。
桑妤刚进公司等同于实习生,她老妈很苛刻,没有给她优待,把她交给市场部的一位资深经理带着,跟着这位经理每天跑业务,连轴转。
为掩人耳目,不被太多人认出来,桑妤特意戴了一副宽大的黑框眼镜,每天妆也化得很深,不再是以前那种招牌的白开水式的清透妆容,把头发盘起来,连刘海都没有,显得很老派,乍一看像三十多岁的。
她隐藏得很完美,工作好多天都鲜少有人认出来,省去了不少麻烦。
不过即便如此,高强度的工作还是把桑妤压垮了,她妈应该是特意交代过经理,一点儿情面都不留,每天都给她派大量的工作任务,忙到深夜也是常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