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我自己好恶心?。
我想要?摆脱这种要?命的感觉, 我试着在小斐靠近时不让心?跳过快, 我试着干活时不去想小斐对我盈盈笑的脸。
可?我总是失败。我越努力不去想小斐,她?越是时时刻刻出现在我眼前。以至于我不敢在强迫自己不去想她?。
我应该是病了。这些天,我总是时不时感受到恐惧, 慌乱,小斐和我说话, 我经常反应过度, 像是受了刺激被惊吓到的蛇。
夜晚, 她?的呼吸缠绕着我,我的欲望又渐渐膨大,把胸腔撑的酸痛,要?拼命拽紧床单才能克制住不去抱抱她?的冲动。每晚都很难受。
今天是冬至, 一年?之中黑夜最?漫长的一天, 我要?煎熬比平时更久的时间才能迎来天亮。
我告诉自己,快停下, 那不该有的感情却要?把我撑挤的裂开, 如同快要?爆炸的气球。无?人能诉说,网上说,写下来,当作情绪的出口,让气球从濒临爆炸的状态回到正常,再去慢慢梳理。
我希望这有用。
昨天,小斐问我今天要?不要?吃汤圆。她?就侧过头来看我,眼睛非常漂亮, 明亮,澄澈如水,更显得我浑浊不堪。
她?累了,比平时更早上床,趴在床上玩手机。开学前我给她?买的,很便宜廉价的手机,用了没几个月就卡卡的,但她?总说自己特别喜欢。
脚丫翘起来一晃一晃的,我在门口站了几秒,然后轻轻替她?带上门。
关门的那一瞬间,我突然特别想哭。
上天啊,谁能来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办。
【2017年?1月1日,小雨】
小斐说,姐姐,帮我搓下背好不好。就那么一句话,我突然呼吸发紧,胸口紧绷到发麻,掐着手指说好。
浴室的灯太暗了,但我还是觉得它得再暗一点。
她?背对着我坐在小板凳上,水汽一点一点漫上来,这段时间是岭城最?冷的时候。肩胛骨那么薄,像是要?长出翅膀,脊椎的弧度往下,往下,没入我看不见的地方。
我不敢看,又挪不开眼。我开始后悔说出的那个“好”。
泡沫从她?肩膀滑下去,滑过腰窝。我的手隔着毛巾按在她?背上,脑子里全是之前没有隔着毛巾时候的触感。皮肤是热的,滑的,用力点能摸到骨头的。她?会不会疼,会不会回头看我。
她?回头了。说,姐姐,你手好凉。
我在她?面前,仿佛也被剥光了衣服,无?所?遁形。我慌乱地将毛巾还给她?,丢下一句“搓好了”,落荒而逃。蜷缩在床上,发抖,手背上挂着小斐头发滴下来的水珠。我将那颗水珠含进嘴里。
我恨我自己。
但我还在想她?。想的难受,水像窗外?的小雨一样淅淅沥沥的满溢。
如果她?知?道我在房间里,一边想吐一边想着她?的身体自我亵渎,她?会怎么看我。
幸好她?不知?道。她?洗完澡,吹好头发,香香的躺在我身侧。我刚从痉挛中缓过,悔意滔天。我想离开,但她?把脸贴上我的后背,对我说,姐姐,五,四,三,二?,一——新年?快乐。
我能去哪里。她?只有我,我只有她?。
【2017年?1月17日,多云】
今天小斐考完试,跑来让我给她?做美甲。我捏着她?的手指,细细的,指腹软软的,中指有一团握笔磨出来的薄茧。
我深呼吸,克制住了手抖。最?近,我发现我好像越来越习惯隐藏了,不再像前段时间,只要?小斐靠近就会惊慌失措。
现在我可?以熟练的将不齿的念头掩入眼底,接着,恣意幻想。比如,我幻想着把她?的手指塞进嘴里,咬她?,在她?手指上留下齿痕。
她?把指甲凑过来让我看看最?后一层封层干没干,我握着她?手腕,看了很久。不是在看指甲。
罪恶深重的我,自我放弃了。日记本虽然没能停止我的欲望,但成为了我欲望倾泻的场所?,我好像寻觅到了另一种平衡。
只要?不被小斐发现就好了。
……
【2022年?8月13日,暴雨】
小斐喜欢我的口红,刚好我只用过一次,剩下的还能用很久,送给她?。
我知?道她?喜欢我的东西,那口红,本来就是买给她?的。小斐那么漂亮,化?了妆,又是另一种让人心?跳不已的好看。
我本来可?以直接送给她?,但我犯了神经病,先拆开涂在了我的嘴唇上。我知?道小斐不会介意我用过。
我利用妹妹对姐姐的“不介意”,利用她?对我的信任,让她?用我用过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