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暮寒哦了一声,许是懒惰作祟,她没去整理牌的位置。桌上噼噼啪啪的丢牌声。盖住了叶倾和秦帆那难兄难弟奋笔疾书的声响。
事到最后,南榆雪半举着四张牌,另一只手上一无所有。不巧,林暮寒手里拿着两张牌,另一只手上也只剩一张牌。更不巧,夏旻刚洋洋得意地放下一对由3到2的顺子。
不过两秒,夏旻将手上最后剩的四张牌丢到桌上,将牌打乱后才开始洗牌,一边又说道:“林姐,我最近想了个新构图,你家那几条鱼能借我不?”
“鱼啊?”林暮寒将手里的生椰拿铁插好吸管放到南榆雪旁边,语气很是坦然自若,“被南医生纵容得撑死了。”
“?”夏旻虎躯一震,连带着手上的饮料都抖了三抖。
南榆雪淡淡点头。
第49章 崭新
-52.
谷雨,处于四月中旬,是春季最后一个节气。每每这时南方地区降雨量会明显增大,传闻寓意是寒潮空气基本结束、气温慢慢回升。
不过连湾市区的天气预报公众号发报告视频总是很神经大条,以至于得罪了天气,总与之作对。像今年就没下雨,反而晴空万里。
两校合作辩论赛前几天总会放个假来让人调整情绪、准备发言稿。林暮寒他们几人显然不用,套个互相学习的名儿便聚在一块东拼西凑瞎聊天,说话这东西张张嘴就会。
“stop.”夏旻侧躺在向江折家的沙发上,突然眼前一亮,抬手打断聊天声,将平板扭到几人面前:“去不?我听说这可灵。咱挂个木牌再去爬山,山边上还有个大湖,晚上能吹海风。”
“柳茼婪白教了。”秦帆抄写着语文范文,没抬头看她那疑惑表情,又嘲讽道:“晚上吹陆风啊姐。”
夏旻笑笑,用她那拙劣演技扯开话题,刚想说些什么,林暮寒提着一打汽水就找他们走来。她两边袖子撸起,身上穿着一件春秋款黑色加厚高领打底,深蓝色牛仔裤上配着棕色腰带,风衣外套早被她因为嫌热而脱了丢到一旁。
她把汽水放到桌上:“那就走呗,今晚搁那住明儿回来,三天假呢不着急。”
“坐我家车吗?那我叫个司机。”向江折也刚忙活完,穿着黑衬衫和黑西裤就从书房走出,毕竟刚忙完应付他嫂子那顶着寡妇名义伸手就要钱。
“她还在要啊?”秦帆诧异地放下笔,手架在椅背上看向江折拿着手机划拉屏幕,语气平静:“五百万啊,精神损失费。”
“还会抬价?那说明脑子没问题。”毕竟上次看还是三百万。后者平静地嗯一声,着实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什么时候走?”
“不用叫,我开车。”林暮寒一手搭上他的肩从裤兜里掏出驾照,单手掀开内页,她驾龄约莫有个两年,头朝屋门方向轻轻歪了下,“现在。”
“你知道那在哪?”夏旻明显一愣,后者淡笑了一声:“让你多看点地理你不听。”
“走!”突如其来的热血沸腾比一个婴儿瞬间长大成人还要诡异。
“?”南榆雪原本静静写着语文作文,突然被夏旻一拍桌子给吓个半死,整个人像尊石像陡然崩裂。缓过神,她简单收拾了些糖、打火机、电子产品和外套,书本收拾到一旁。
向江折在这哄闹中顺手将车钥匙丢给林暮寒:“那我也是有幸遇上林姐开车啊。”林暮寒收起那车钥匙,笑着捞起外套,说话毫不顾情面:“再贫这车就给我。”
“要就拿走呗,我平时也不用。”向江折这少爷是真无所谓,不过林暮寒可压根儿不想收。
一路顺风无逐,靓男俊女搭上简到极致的穿搭那场景过分养眼。秦帆那高奢墨镜骚气如洪水,以及向江折纵容付款声淡定地响在一年四季人类泛滥成灾的祈福树红木牌购买区。
工作日时停车场并没那么拥挤,但不是说不拥挤。拥挤也不是坏处,在市区这几片也有不少混子在叫嚣但不至于干蠢事,人大多数都追求自我,秉持着“不惹事也不怕事”,该玩玩该忙忙。
导航软件内女声留下一句“目的地在您左侧,祝您旅途顺利,如愿以偿”,好多人有分寸,几乎没有一句废话,这显得那几位保安身材魁梧却像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家伙。